林飞缓缓点头,神色渐渐严肃起来。
“说得对,眼下救人是头等大事,其他的都可以往后放。”
两人交谈间,前方被锁在铁椅上的赵天磊,似乎察觉到了异常。
他看着我和林飞低声交谈的模样,眼神越发慌乱不安。
虽然他听不清我们的对话内容,但能感受到局势的变化。
他硬撑的嚣张气焰,悄然弱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依旧不肯服软,还是死死抿着嘴,硬撑着最后的倔强。
我缓步重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刺骨。
刚才的怒火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掌控和碾压。
我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赵天磊,你是不是真以为自己手里握着筹码,我不敢动你?”
“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松口,我就拿你没有任何办法?”
赵天磊咬牙硬顶,语气依旧强硬。
“是又怎么样!你们不敢杀我,也不敢动我的产业!”
“吴坤不会放过你们,我的手下也会拼命找我,你们迟早完蛋!”
看着他这副盲目自信、愚蠢可笑的样子,我忍不住嗤笑出声。
“你真是蠢得可怜,到现在还没看清自己的处境。”
“你现在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想指望别人救你?”
“实话告诉你,从你被我们抓进来的这一刻起。”
“你的园区、你的势力、你所谓的靠山,全都已经没用了。”
“用不了多久,你引以为傲的一切,都会彻底化为泡影。”
我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尖刀,一点点刺破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赵天磊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眼底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想继续嘴硬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开口。
因为他心里清楚,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我看着他心态逐渐崩塌的模样,心底的爽感瞬间拉满。
对付这种横行霸道的恶人,最解气的不是打他骂他。
而是一点点碾碎他的骄傲、他的底气、他的所有依仗。
让他从高高在上的园区老大,彻底沦为任人宰割的蝼蚁。
我缓缓弯腰,凑近他耳边,声音压低,冰冷刺骨。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配合我,把人全部放出来。”
“你还能留一条残命,苟活于世。”
“但凡你再敢嘴硬、再敢抵抗,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
“我不杀你,但我能让你生不如死,好好尝尝你害人的滋味。”
这一刻,审讯室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紧绷到了极点。
赵天磊浑身冰凉,冷汗浸透了全身的衣服,彻底慌了神。
属于我的绝对掌控感,彻底笼罩了整个审讯室,酣畅淋漓。
看他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准备上点大招。
我没有半分迟疑,眼底寒意翻涌,抬手沉声厉喝。
“带人进来,规矩伺候。”
守在天牢外的一众手下闻声即刻入内,步伐沉稳利落,周身气场凛冽肃杀。
这帮跟着我出生入死的老手,个个深谙分寸,知晓我从不说空话,一旦开口,便是要彻底磨碎对方的傲气与依仗。
铁牢之内,赵天磊瘫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后背靠着潮湿的石壁,即便身陷囹圄,依旧死性不改。
他抬着眼,三角眼死死盯着我,嘴角扯着一抹桀骜又阴狠的冷笑,脖颈昂得笔直,一副宁死不服软的嚣张模样。
“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赵天磊嗓音沙哑硬气,字字带着威胁。
“我背靠吴坤,是他身边最得力的人,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不出三日,你和你身边所有人,都会死无全尸!”
我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眼底冷得彻底,没有半分波澜。
指尖轻轻搭在冰冷的铁栏上,微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心底只剩一片漠然。
“吴坤?”
我低嗤一声,语气满是不屑,“在这片藏满肮脏的地界,他的名头唬得住外人,唬不住我。”
我微微俯身,凑近铁牢,声音压得低沉冰冷,字字诛心:
“你跟着他为非作歹,拿捏、折磨、囚禁无数无辜年轻人,靠着践踏别人的性命和尊严往上爬,手上沾的脏账,早就够你死十次。
我今日不取你性命,但必定剥掉你这身傲骨,让你好好尝尝,被肆意拿捏、无处可逃的绝望。”
这片地下天牢一层,本就是专门惩治顽固恶徒的囚地,环境阴寒刺骨,石壁缝隙源源不断渗进潮湿冷风,刮在皮肤上如同细针穿刺。
四周墙面常年浸水,布满青黑色霉斑,层层叠叠的污渍浸透石面,空气中混杂着厚重的铁锈味、陈旧血腥气与腐朽霉味,吸入肺腑,呛得人喉咙发紧、胸腔发闷。
头顶老旧的白炽灯接触不良,光线忽明忽暗,昏黄摇曳的光影将铁栏的阴影拉扯得扭曲狰狞,整个地下空间压抑窒息,如同一头蛰伏的凶兽,死死吞噬着所有光亮与暖意,只留无边阴冷。
手下们闻声而动,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两人上前一步,抬手牢牢攥住铁牢铁门,沉重的铁门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摩擦声,划破死寂。
其余几人熟门熟路地打开墙角封存的实木器具箱,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类惩戒用具,件件不致命,却专治硬骨头,最擅长磨碎人的筋骨、击溃人的意志与尊严。
赵天磊见此情景,不仅毫无惧色,反而愈发嚣张,猛地撑着石壁想要起身,奈何连日被拘、身心紧绷,刚撑起半身便踉跄晃悠,却依旧咬牙瞪目,厉声嘶吼:“你们敢!我赵天磊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就凭你们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也想动我?纯属痴心妄想!”
他牙关紧咬,面部肌肉紧绷,眼底戾气暴涨,死死盯着我们,一副铁骨铮铮、绝不屈服的模样,妄图靠着往日的威势震慑众人。
我抱臂立于牢外,冷眼旁观,淡淡开口:“别跟他废话,循序渐进,让他好好体验体验,无辜人当初受过的苦。”
“是,唐总。”
手下齐声应和,声音沉稳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