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以往赖以冲锋的装甲威胁,现在已经彻底清零,四路重装合成营开始猛攻推进。
每个合成营几十辆92b轮式步战车全速穿插,车载观测设备不间断扫描战场死角。
二营十三号步战车车长周明峰紧盯屏幕,骤然出声:“发现敌情!前方两百米土坡残墙后,日军92式重机枪火力点持续输出,压制我前沿步兵!”
他立刻下达精准打击指令:“机关炮,装填高爆弹!给我锁定掩体中心,彻底拔除火力点!”
炮手李凯快速响应:“装填完毕!目标锁定!”
“开火!”
咻咻咻!!!
25毫米机关炮高速咆哮,密集高爆弹连续倾泻,精准轰击临时的砖石掩体。
坚硬的砖石瞬间炸裂崩塌,碎石尘土漫天飞溅,隐藏其后的日军92式重机枪班组三人——机枪手山本太田、供弹手铃木健、观测手田中小山,瞬间被密集炮火撕碎,重机枪当场炸弯报废,火力点瞬间彻底哑火。
与此同时,战场侧翼,一营火力连的三辆三轮重机枪车,正在定点压制残余日军步兵。
其中一辆主射手赵大强,半蹲在钢板挡板后方,双手紧握56式重机枪握把,枪口喷吐火舌,密集子弹横扫敌方隐蔽点位,死死压制露头顽抗的鬼子。
副射手孙晓伟蹲在车厢弹药箱旁,快速接续弹链。
两人配合默契,持续输出凶猛火力,清扫弹坑内躲藏的残余日军。
就在持续压制的过程中,暗处日军掷弹筒分队军曹渡边五郎抬手一挥,厉声下令:“掷弹筒,放!”
一枚榴弹呈抛物线高速飞来,精准落在三轮机枪车侧旁!
嘭!
榴弹轰然爆炸,飞溅的锋利弹片瞬间击中专注射击的主射手赵大强,剧痛袭来,赵大强闷哼一声,后脖颈被溅射的弹片击中,鲜血直流。
赵大强身躯猛地一震,重重倒在车厢之上,鲜血瞬间浸透军装。
“老赵!”
副射手孙晓伟瞳孔骤缩,来不及悲伤,战场生死一瞬,他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他一把接过56式重机枪,单手快速整理好弹链,俯身抵住枪托,依托20毫米钢板挡板稳住身形,眼神瞬间冰冷凌厉。
“老赵你放心!打死那些龟孙给你报仇!”
哒哒哒!!!
重机枪再度咆哮起火,孙晓伟压稳枪口,火力丝毫不减,12.7毫米子弹继续疯狂清扫反扑的日军步兵。
一排排往前冲锋的日军敢死队,被疯狂的火力扫倒在地,断肢残骸遍地都是。
日军装甲尽毁、重火力一个又一个接连被拔除,前线日军彻底陷入绝境。
纵深师团指挥部内,师团长酒井直次看着装甲部队全军覆没的战报,目眦欲裂,暴怒之下再度下达亡命指令:
“装甲部队玉碎!即刻抽调步兵敢死队!组建自杀冲锋小队!”
“全员近身爆破!以手雷、爆破筒、炸药包近身摧毁支那坦克、装甲车!不惜一切代价阻滞敌军推进!”
参谋长川久保镇马连忙传令,将敢死冲锋命令下发至各步兵小队。
很快,日军各中队抽调出数百名亡命士兵,组建数十支敢死冲锋小队。
负责带队冲锋的是日军步兵小队长藤田一树、军曹山口太兵卫。
藤田一树拔出指挥刀,对着集结的敢死队员疯狂嘶吼洗脑:
“诸君!帝国存亡在此一战!防线破碎,贴身靠近支那装甲,引爆手雷与爆破筒,与敌军装甲同归于尽!为天皇尽忠!玉碎光荣!”
“嗨!”
一众被武士道洗脑的日军士兵,眼神癫狂,褪去多余装备,怀中塞满手雷、腰间捆绑爆破筒与炸药包,嗷嗷嘶吼着,分成数十股小队,三五成群、十人一队,从各个弹坑、残垣、隐蔽角落疯狂冲出。
一波波日军开始发起惨烈绝望的万岁冲锋、敢死自爆冲锋,不顾一切朝着我军坦克、92b步战车快速扑来,只求近身完成爆破。
前沿观察战况的四营营长赵明亮,清晰看到密密麻麻亡命冲锋的鬼子敢死队,眼神冰冷,即刻通过前线频道下达清缴命令:
“全体步兵注意!敌军敢死队万岁冲锋,企图近身爆破装甲单位!”
“所有人牢记旅长命令!绝不拼刺刀、绝不近身肉搏!”
“全员依托坦克、步战车装甲掩体,自动步枪近距离集火扫射!分层封锁火力,全歼所有冲阵之敌,绝不放过一人靠近装甲单位!”
命令瞬间落实到每一名前沿步兵。
紧随装甲推进的步兵战士立刻依托厚重的装甲车身建立射击阵地,端起八一式自动步枪,枪口对准四面八方扑来的日军敢死队。
哒哒哒!!!
到处都是吞吞吐吐的火舌。
密集短促的步枪枪声瞬间覆盖整片冲锋区域。
八一式自动步枪火力密集、停止作用极强,专门克制集群冲锋目标。
一股股疯狂冲锋的鬼子敢死队员,还未冲到装甲阵地两百米范围,就被漫天交织的子弹网瞬间覆盖。
冲在最前方的日军士兵瞬间被打成血肉模糊的筛子,身躯剧烈震颤,直直扑倒在血泊焦土之中;
后续冲锋的鬼子前仆后继,却无一例外,全部倒在火力封锁线外。
带队冲锋的小队长藤田一树嘶吼着带头冲锋,刚冲出二十米距离,便被数发子弹击穿胸膛,重重倒地,当场毙命。
军曹山口太兵卫试图指挥残余队员分散迂回,刚抬手喊话,便被步战车并列式机枪扫来的子弹精准收割,尸首栽倒在地。
一波又一波万岁冲锋,一波又一波全员覆灭。
鲜血浸透了前沿阵地。
合成人的士兵此时面对鬼子的悍不畏死冲锋,也是心惊肉跳。
与此同时,暗处残存的日军92式步兵炮、92式重机枪依旧在做垂死挣扎,零星火力持续输出,不断压制我军推进部队,配合掷弹筒的抛物线轰炸,给我前沿步兵造成了少量伤亡。
几名跟进推进的步兵战士不幸被榴弹弹片炸伤、被流弹擦伤,负伤倒地,后方卫生兵立刻前出抢救,战场出现小规模战损,但丝毫没有影响全线进攻节奏。
面对日军最后的亡命反扑,合成营火力体系依旧稳如泰山、层层碾压,丝毫没有慌乱的迹象。
59d坦克在前沿阵地则是继续定点清除残余步兵炮阵地、大型火力据点,每一发榴弹,都会抹平一处顽抗点位;
92-b步战车持续清扫中近距离隐蔽火力、零散伏兵,机关炮和车顶上的7.62毫米并列机枪火力无死角覆盖;
三轮重机枪车穿梭战场,捕杀漏网残敌,死死压制所有露头反抗的小鬼子;
合成营步兵则全员远程火力清缴,40火箭筒,67式木柄手榴弹,再加上八一式突击步枪密集的弹雨,彻底杜绝近身肉搏,以最小代价收割所有顽敌。
现在的抗日同盟军和之前的八路军和新四军的把握完全不一样,子弹更是没有短缺这一说。
五毛钱一发的子弹,萧然根本不怕浪费,是敞开量的供应。
整片战场彻底沦为单方面的血腥碾压。
短短一个小时之内,至少又有五千名以上的日军被消灭。
大量的中层和基层日军军官都被狙击手定点清除。
日军第十五师团残兵彻底陷入无边绝望,装甲尽毁、重火力尽失、敢死冲锋接连覆灭,所有战术反扑全部失效。
放眼望去,阵地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日军士兵的尸体层层堆叠,残破的枪械、废弃的炸药包、未引爆的手雷散落满地,硝烟裹挟着浓烈的血腥味,充斥整片天地。
酒井直次与川久保镇马站在指挥部内,听着外面不断沉寂的枪声、爆炸声,看着不断传来的全军溃败战报,面色惨白、浑身冰冷,彻底陷入了无尽的绝望。
他们赖以翻盘的所有战力,在我军四路重装合成营的绝对火力、装备代差、体系作战面前,彻底化为乌有。
钢铁洪流依旧稳步向前,步步压缩日军最后的生存空间。
没有悬念、没有翻盘、没有拉锯,只有现代化合成战力对日军的绝对降维碾压。
残阳透过黑烟缝隙洒落,染红整片血色焦土,一场注定终结的绝望鏖战,仍在以一边倒的残酷姿态,持续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