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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志民族有句谚语:“哪里有意志,哪里就有路。”(wo ein wille ist, da ist auch ein weg,中文意译为“有志者,事竟成”。)
精通德语的黄厚卿却觉得中文译的不好,应当译为:哪里有信仰,哪里就能成。
把洋人看做真正的动物,一切就很清晰了!
爱食生食,不善于烹饪,生的蔬菜沙拉,三分熟五分熟牛排,就是不吃全熟的。
酷爱各种体力消耗大的运动,跑步,跑酷,体味重。
生完孩子不用坐月子,定期脱毛。
原始性冲动,不爱穿衣服,不分场合的接吻,完全没有礼义廉耻之说。
动物之间的互相嗅来嗅去,演变成现在的贴面礼。
如果崇尚肥硕丰满,你会觉得猪比猴子好看;如果你崇尚苗条纤瘦,你会觉得猴子比猪好看!如果你崇洋媚外,你会觉得外国人比中国人好看;如果你自强自信,你会觉得自己人比外国人好看!
一切源于你内心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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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日本皇室的继承人争执,在百年前有过。
叶卡捷琳娜发动政变废杀保罗生父彼得三世,长期压制保罗皇储地位,晚年甚至草拟密诏打算绕过保罗、直接传位给孙子亚历山大一世。
因此保罗一世长期极度仇恨叶卡捷琳娜,在1797年,他加冕当天颁布《皇室继承法令》,废除了彼得大帝的《继承人制定法令》,规定男性优先长子继承,女性没有继位资格。
这就断绝了之前俄罗斯宫廷内部半个世纪的宫廷政变,女皇频出。
然后就到了尼古拉二世,皇后生了四个女儿,由于保守派对这条法律非常执着,而皇储阿列克谢患有血友病,血友病当时是不治之症,尼古拉二世一度想让长女继位,奈何斗不过保守派。
1912年,阿列克谢血友病突然恶化,皇后病急乱投医,找到了不死妖僧拉斯普丁,在拉斯普丁的建议下,阿列克谢的血友病居然逐步好转了,从此后,皇后愈发依赖拉斯普丁。
一战后,皇后的出生地是德意志的附庸,德皇威廉二世是她表哥,导致皇后在沙俄相当不受欢迎,此后沙皇去前线指挥部队,后方留给皇后。
皇后没有处理政务能力,非常依赖拉斯普丁,贵族们痛恨拉斯普丁,后来刺杀了他,再后来二月革命爆发,沙皇退位。
假设沙皇能够指定长女为继承人,皇后不会接触到拉斯普丁,后续历史会改写。
不过,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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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武将喜欢“一骑讨,就是阵前单挑。
李如松援朝,痛打倭寇。
碧蹄馆之战明军以少打多,主将李如松斩杀小野久八郎,祖承训砍死池边永晟,李有升一枪刺死小川成重,查大受用骨朵将安东常久、安东幸贞砸的吐血而死。
户次镇林:立花道雪传人,追击时被杨元斩杀。十时连久(立花宗茂重臣):混战中被明军击杀。
我们再翻史料,最扎眼的不是哪一场大战,而是一串让人恍惚的名单:小野成幸、十时连久、森本仪太夫、横山景义、久野重胜、桂五左卫门、手岛狼之助……一个个在日本战国史上有名有姓的人物,相继倒在与明军单挑阵斗。
丰臣秀吉原本想靠这帮人冲进北京,结果打着打着,竟成了活生生的“名将收割统计表”。
抗倭援朝(万历朝鲜之役)中,有多名日军战国名武将在单挑、近身格斗中被明军阵斩,集中在碧蹄馆、蔚山、乌岭、露梁等战场。
蔚山之战(1597):森本仪太夫、竹森义盛:刘綎阵斩。
乌岭之战(1598):横山景义、吉田太左卫门:刘綎奇袭,斩杀。
露梁海战(1598):岛津家久部多名武士被邓子龙军阵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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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温政就将去“一骑讨”。
他将一骑绝尘。
可是,现在距离袁文离开的那一个清晨,已经有很长的一段距离:甚至可以说,温政与那段过往之间,业已拉开了一段如此漫长而幽深、难以测量的距离。
这段距离,早已悄然漫过人生中所遇见的万千事物,漫过那些寻常的悲喜、浮沉的际遇,乃至所有具象的得失与牵挂。
它甚至已超越了生命本身的维度,穿透了有形存在的界限,静静地横亘在此岸与彼岸之间,仿佛一道无声的鸿沟,隔开的不仅是时间,更是某种更本质的、关于存在与消逝的领悟。
这距离本身,所有无法再被触及的痕迹,以及一种超越了生死轮回的、永恒的疏离与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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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苦的,好苦。
老张喝了那么多年的酒,第一次觉得酒好苦涩。
他的面前就放着一杯酒,麻美给他倒的酒。
酒已经倒入杯中,无论它多么苦涩,他都不得不将它饮尽。无论那杯中盛的是难以下咽的苦酒,还是足以致命的毒酒,他都无法逃避,唯有将其一饮而尽。
这杯酒,就是生活的酒。
老张将酒杯端到嘴边,却又停了下来。
麻美看着他,眼中满是嘲弄之色:“你为什么不喝?”
老张缓缓地说:“烧坊原来的管家是七叔,如果温政不在,他就是烧坊的实际控制人。”
“现在这个位置的人是你。”
“是的。”
“你可以为所欲为。”
“不能,八爷还在。”老张说:“我并没有七叔那样的威望。”
“八爷在郊外,在窖池那边,远水解不了近渴,鞭长莫及。”麻美说:“流星也不在,七叔死了,吴妈死了,王昂走了,笨牛去了法租界,烧坊已经没有了能制约你的人。”
“还有一个人。”
“谁?”
“就是你。”
“怎么会是我?”
“因为你是夫人的闺蜜。”
“我确实是袁文的好朋友,但是,好朋友不一定就是一条阵线的人。”麻美眼中的嘲弄之色更浓:“甚至,还可能成为敌人。”
“你说得不错。”
麻美笑了:“你随时可以杀我,也可以不杀我。”
“我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你知道我住进烧坊的目的。”麻美说:“不仅你知道,温政也知道,袁文也知道。”
“你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些?”
“因为我想告诉你,我一到烧坊,就没有打算做好事。”
“大爷既然知道,他为什么不动声色?”老张说:“以袁文那样心计多的人,又怎么会毫无防备?你不觉得奇怪吗?”
麻美的脸色变了变,但旋即又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