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今天就亲眼所见,虽然并没有战损装,可是这“醉鬼”的样子也十分可爱,都可爱到犯规了好吧。
最过分的事,到底谁教他的,拉着她的袖子,眼神迷离,萌哒哒的,喊她姐姐,造孽啊,安宁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苏昌河第二天一早就醒来,用内力把窗帘放下,把屋内安宁放来照明的夜明珠都给用帕子盖上了。他就静静侧躺在那儿,欣赏着安宁的睡颜。她倦极睡的香甜,能抱他抱他,不能抱枕头,而如今,枕头早让他丢到床下去了,所以当然是抱他,就这样他才不想起床啊。
昨晚也是听慕雨墨和慕雪薇说的他才知道,为什么昨晚点心全是甜甜的多,原来她又听了他过往之事,所以宠夫狂魔心疼他。苏昌河其实一直知道她致力于把他这个苦瓜转型成甜瓜,并且不是说说,而是一直在做。
他伸手整理她的发丝,结果她睁开眼睛看着他,一眼就笑,“我的小奶狗,”
“可爱吗?喜欢吗?”
“可爱死了,超喜欢,”安宁倒是想起来了一个小土狗,他如今虽然没有扮演,但不知不觉就像了个八九成,白色衣服,侧躺,对着她笑那么甜,还对她放电,也就头发没变色,不然怎么说只有八九成,现在还撒娇呢,追着问可爱吗,喜欢吗,当然可爱,也喜欢的不行,安宁扑上去,身体力行告诉他怎么喜欢的。
苏昌河笑个不停,“我懂了,今后我得懂得换菜啊,”
“你还想换什么样儿,能预告一下吗?我怕我补太过了,流鼻血,”
“那我不能告诉你,不然就没有惊喜了,”苏昌河哈哈笑,盘算着各种试,就不信他还哄不好媳妇儿,感觉他现在最自信,也就除了生孩子,不然啥都会。
他坚持不说,可是安宁脑子里反而全是想象,穿古装的神秘冷冽的少年宫主;穿现代装的
阳光可爱的大男孩;穿着铠甲骑马的时而疯狂、时而痴情的少年将军;呆萌可爱的小土狗;清冷认真的捉妖师......
苏昌河看她发呆,已经能想到她在想什么了,不由笑的十分无奈,“你还真是,好色,”
安宁笑嘻嘻,捏他下巴,“也没色别人啊,只色了你一个,”
苏昌河立马笑了,“这是个优点,希望你能继续保持,最好生生世世,都保持住,”
“好贪心啊,”
“那可不,但我有资本,”
安宁被他那特意飞来的媚眼电到了,“你这暗河魅魔,”
“都说有资本了,”苏昌河得意洋洋,笑的好大声。
安宁见他开心,自己也心情愉悦,所以说啊,致力于养甜瓜的好处就在这儿了,他能甜到她心坎儿啊。
南安城,苏暮雨被一条江湖消息震惊到了,他难得主动上前询问路人,“兄台,你方才说的是,望城山有了个新掌教,叫什么来着,”
“赵玉甲,”
“赵玉甲?这名字,”
“这名字怎么了,听说他还是王一行的亲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