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想救股市呗，反正韭菜多，骗一个算一个。”
靳允耸耸肩：“分析得还行。”
殷永元惊了：“你连金融都懂？”
“不懂。”靳允面不改色。
“那你刚……”
“咳！”靳允立刻岔开话题，“蓝胖子，说正事。”
办公室里突然响起蓝胖子冷静到极致的声音：
“全球各大机构和实验室，对棒子国宣称的常温超导材料普遍持高度怀疑态度。”
“全球那些搞超导的实验室，现在全都在拼命复现棒子国那套实验。”
“可结果呢……”
“这材料在老靳第五次测的时候，早就被我判了死刑。”
“他们折腾再多，都是白费劲儿。”
“改性铅磷灰石根本不是啥常温超导的正解！”
“除了老靳，这世上没人能破‘六六零’这个死结！”
殷永元听着听着，脸都青了。
第五次实验？
不是真解法？
只有靳允能搞定？
这词儿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啊！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像被高压电抽了一记——
卧槽！
难道……靳允早就把真正的常温超导材料给捣腾出来了？
不然蓝胖子哪会放这种话？
人工智能还能为了讨好谁瞎编一通？
越想越不对味儿，他猛地又想起另一桩事——
以前靳允搞科研，只要没彻底突破，十头牛都拉不出实验室门！
可今天？
不但接了他俩电话，还火烧屁股似的赶回来！
这代表啥？
代表他手里的活儿，已经炸了！
而偏偏，靳允最近盯的，就是常温超导！
前天那批能当传家宝的稀有材料，还是他亲自跑去龙科院提的货！
殷永元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元哥？你咋了？”靳允一脸懵，“不就是被黎队特训了几天嘛，不至于吓成这德行吧？”
他瞅着殷永元张着嘴，跟缺氧的鱼一样猛喘气，心里直打鼓：这人设崩得有点离谱啊。
“我……那个……”殷永元舌头打结，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完整句都吐不出来。
靳允直接掏出手机：“行，我叫黎队来跟你聊聊。”
下一秒，手机被抢了！
“允老弟！”殷永元语速快得像开机关枪，“你研究……是不是搞成了？！”
“真造出来了？！”
“要是真成了——这他妈是掀桌子的大事！全球工业格局都要重写！第三次工业革命就在眼前！”
“这事绝不能传出去！一个字都不能漏！”
“我手机今天开始关机！永久！不充电！”
“极效未来现在起戒严！谁也不准进出！”
“对了！高能等离子防御系统开了没？！”
一串话噼里啪啦砸过来，听得靳允脑门突突跳。
“喂，元哥，先喘口气行不行？”靳允赶紧安抚，“你先别上天。”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人八成猜透了。
要不是真撞破了核心秘密，谁能激动到快原地去世？
“我能不激动吗？！我、我这就打给燕老！”
话音没落，他又自己掐了：“不行！电话不安全！”
他开始原地转圈，像热锅上的蚂蚁：“找齐老？对！得找齐老亲自来！面对面才靠谱！”
靳允扶额：“……元哥，我啥都没说，你已经给我人生规划好了？”
“万一我就是出来遛弯儿，闻闻新鲜空气呢？”
殷永元一脸严肃，眼珠子都不带眨的：“我相信你。”
“你既然走出了实验室，那说明——事儿成了。”
“……算了，你自个儿决定。”
“你要真想捂着，我今天就当自己是聋子哑巴，一个字没听见。”
他突然冷静下来了。
这事儿，轮不着他插手。
刚才那一通操作，简直是越级指挥，僭越到掉脑袋都不够的份儿上。
要不是他跟靳允是生死兄弟，换个人早拔枪了。
“但……保密必须拉满！”他低声说，“让蓝胖子24小时盯死我，连蚊子飞进来都得查身份证。”
说完，他伸手进裤腰带——
掏啊掏，掏得靳允都屏住呼吸了。
结果，掏出个微信定位器。
然后是微型刀片、微型切割器、信号屏蔽器……
连袜子里，都藏着一个紧急报警按钮。
靳允瞳孔地震。
大哥，你这是当特工来着？
你这套装备，特工局看了都得喊一声祖师爷。
“你……这整的哪一出？”靳允嘴角抽了抽。
“杜绝消息外泄嘛。”殷永元一本正经。
“那你至于把鞋脱了？！”
“……”
一股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实验室。
“卧槽！这味儿能熏死丧尸！”
殷永元脸色唰地红到脖子根儿，默默把鞋底藏着的两把薄刃收起来，面不改色穿好袜子。
“这……这是习惯。”他硬着头皮解释，“我睡觉从来不下鞋，防身。”
靳允没回他。
他抬手：“蓝胖子，开通风。”
系统嗡一声启动，三分钟后，那股浓烈的“生化危机”味道才被彻底抽走。
靳允长长吁了口气：“不脱鞋就算了，你这脚……多久没洗了？”
“你自己闻闻，都快成核污染源了！”
“一把年纪了还单着，不是没缘，是你这脚，神仙来了都得绕道！”
“再不洗，信不信我直接送你去龙牙基地，跟铁疙瘩过日子？”
殷永元立刻炸毛：“谁说我没人要？！我那不是……”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闭嘴了。
他听明白了。
不是嫌弃，是信任。
他刚才那通乱来，靳允没骂他，也没翻脸。
反而……在护他。
“我……”
靳允摆摆手，笑了笑。
“行了，我懂你。”
“这事我自个儿扛，你安心当你的观众就行。”
“有棒子国在前面顶雷，咱们反而能喘口气，这事儿说不定是福不是祸。”
“对了元哥，之前缴的那玩意儿，你搁哪儿了？”
殷永元刚把心放回肚子里，一听这话，脑子直接卡壳了。
“啥玩意儿？”
“就老鹰那个佛伯乐临死前攥着的——那根发蓝光的棍子！”
他当时就琢磨着，这玩意儿怕是老鹰憋大招的新型激光枪。
但后面事儿堆成山，一忙就抛脑后了。
现在常温超导搞定了，他突然想起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