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冠冕堂皇,听着像人话,实则字字是刀,还逼着你笑着往嘴里吞。
可真要是当场撕破脸?后果自己扛不起。
闹翻了,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没了。
“史密斯先生,您这番话,我们都懂。”意面国boSS皮笑肉不笑,“您要咱们干啥,直接说。
只要不是要咱命,我们拼了老本也得给您办妥。
这些年您帮过咱多少忙,我们都记着呢。
如今有机会还这份情,咱哪敢掉链子?”
史密斯心头一乐。
好嘛,总算有个会说话的。
没白养这帮墙头草。
只要他们能把龙国整趴下,回头封个大使、送个油田,都不是事儿。
眼下这节骨眼上,龙国蹦得越高,越得有人摁住它的爪子。
“行,既然你爽快,那我也开门见山。”史密斯身子前倾,声音压得低沉,“立刻,马上,全面断掉跟龙国的经济往来。
技术、数据、供应链,一寸不让,一根线都别透。
他们靠啥吃饭,你就掐哪口。
你掐得越狠,他们喘得越难。”
意面国boSS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全断?那等于自己把饭碗砸了!
他现在跟龙国的贸易占Gdp三成多,一断,国内几十万工人失业,能源价格飙升,超市都得断货。
这不是打仗,是自宫啊!
“史密斯先生……”他声音有点抖,“这事不是小菜一碟,咱们一停,国内立马得炸锅。
工厂停工、物流瘫痪,连老百姓的电费都可能断供……真闹出大乱子,谁来兜底?”
史密斯笑了,笑得像在看耍猴。
他心里门儿清——这孙子就是想讹钱,不给甜头就不肯咬人。
可他现在自己都被龙国压得喘不过气,拿什么填这无底洞?
“我懂你难处。”史密斯慢悠悠往后一靠,“补偿,肯定有。
但得等风头过去。
一步一个脚印,急不得。”
意面国boSS脸都绿了。
当初拍胸脯说好“事成必补”,现在倒好,画饼充饥,还画得连芝麻都不见粒!
断了龙国的路,自己饿肚子,他却在这儿谈“下一步”?下一步是啥?明年?后年?还是自己死了之后?
自己这一顿操作猛如虎,结果净落了个“自残式贡献”,还被当傻子遛!
他咬着后槽牙,强压火气:“史密斯先生,咱也不是没脑子的。
断龙国,等于断自己命脉。
你拿的是火箭,我拿的是纸糊的盾。
您那边强,咱们弱,真要硬扛,没您撑腰,我们分分钟就得跪。
您要是真有点诚意,就别整虚的——现在,立刻,给个准话,到底咋个补?”
史密斯眯起眼,没说话。
屋子里,只有空调在嗡嗡响。
史密斯听完这话,直接冷笑一声,眼神冷得像刀子:“你搁这儿跟我绕弯子呢?真当我听不懂你那话里有话?”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都跳了跳:“想封我?行啊,你有这个本事,就动手。
别在这儿装模作样说啥‘沟通’‘答复’——你当我三岁小孩?”
他站起身,逼近一步,声音压得低,却字字带刺:“补偿,我答应了,迟早给。
但啥时候给,看我心情。
你要是觉得我靠不住,那你现在就转身走人。
别在这儿演苦情戏,我真没空陪你耗。”
对面那位意面国的老板,脸都白了,手心冒汗。
他心里清楚,现在真不能撕破脸。
自由国这几年给的订单、技术、资金,哪一样不是吊着他们活命的?没了这根拐杖,意面国怕不是明天就得躺平。
可这史密斯一发火,他连屁都不敢放。
心里盘算着:你狠是吧?行,我现在低头,等你哪天掉链子,我立马拖你下水。
你背后搞小动作,以为我看不出来?那我就让你也别想清清静静坐山观虎斗。
他硬挤出一脸笑:“哪儿的话,史密斯先生,我们信得过您!咱们不都说好了嘛,先照你说的办,您放心,我们肯定不给您添乱。”
“少废话。”史密斯摆摆手,懒得再看他们演,“干就完事,出事我顶着。
别在这儿拖拖拉拉像尿裤子。”
——
另一边,靳允刚收到消息,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什么?意面国切断酚醛泡沫供应?还跟自由国站一块儿了?”
缪维安一拳砸在墙上,指甲都快裂了:“草!这帮孙子以前跟咱们称兄道弟,一转脸就捅刀子?真当龙国好捏是吧?”
他气得来回踱步:“以前送我们原材料,送我们零件,还说啥‘永久合作伙伴’,现在一见风向变了,立马跪舔自由国?他们当自己是谁?垃圾桶吗?谁脏了谁捡?”
靳允沉默了几秒,揉了揉太阳穴:“别急,背后是自由国在操盘。
意面国自己哪有这胆子?不过……”他顿了顿,“他们确实卡了我们一条命。”
“啥命?”缪维安一愣。
“星空号的隔热层。”靳允盯着电脑屏幕,“酚醛泡沫,全球唯一能稳定量产的,就在意面国。
没了它,我们那批战舰,半成品都堆在码头生锈,根本没法下水。”
缪维安瞪大眼:“你的意思是——咱们现在,被他们捏住鼻子了?”
“不是捏住,是用牙咬着。”靳允苦笑,“他们不给,我们真干不了。
你以为他们真不懂?他们知道得很清楚——这就是我们的软肋。”
缪维安沉默了足足三十秒,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像是冰窖里的刀。
“行啊,”他咧嘴一笑,嘴角带着血腥气,“既然他们敢把刀子递到我们喉咙上,那就别怪我们,把他们的牙,一颗一颗拔了。”
“你准备……动手?”
“不动手,难道等他们把我们的生产线全锁死?”缪维安转身,声音像铁块砸地,“传我命令——经济制裁,断链反击。
把他们在亚洲、拉美的三个港口项目,全部停了。
他们的芯片进口,给我卡死三个月。
谁让他们当自由国的走狗,那就别怪我们,连他们的饭碗都砸了。”
他最后补了一句,轻得像耳语,却冷得像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