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林夭夭远远向着远处的鹿寒月等三女目光扫视了一下。
此时鹿寒月等人正装着很忙碌呢,但实际眼角余光却都在这边,等到林夭夭目光扫视过去的时候,三女几乎是同时收回了眼角的余光,变的更加“忙碌”了起来。
林夭夭抿了抿唇,没好气的收回了目光。
此时,沈精兵已经穿好了衣服,跟到了林夭夭的身边:
“走吧,不用担心她们,她们能处理好的。”
林夭夭歪了歪头,想了想后不情不愿的挎上了沈精兵的胳膊:
“知道了,夭今天给的反馈还满意吧?”
沈精兵点了点头,轻轻的叹息着拍了拍林夭夭的手:
“还行吧,要是没这句话可能会更满意。”
林夭夭悠悠的笑着,双手用力带着沈精兵继续往前走着:
“那,放心了?”
沈精兵皱了皱眉头,似乎犹豫了一会才慢慢的继续开口:
“你要是不这么问,也许我会更放心。”
说着话的功夫,两人已经走出了正厅,来到了正厅外的走廊里。
一阵冷风吹来,林夭夭的脚步顿了顿,微微侧头睨了眼沈精兵:
“夭不喜欢你说话的方式,改改。”
沈精兵似乎很认真的想了想,几步挡在了风吹来的方向:
“那不行。”
林夭夭看着沈精兵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随后自顾自的又往前走着,一点都没有等沈精兵的意思:
“等会去偏厅,我们好好谈谈好么?”
沈精兵微微皱了皱眉头,慢慢的跟了上去:
“谈什么?”
林夭夭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不过在进入偏厅的时候,她还是回头轻轻风睨了一眼沈精兵,她看着沈精兵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但是,在深深地睨了一眼沈精兵后,她又转过身去,似乎像是怕被沈精兵追上一般的加快了脚步,身形就那么没入了偏厅的灯光里。
偏厅的灯光比正厅还要亮一点,沈精兵被刺眼的灯光照射了一下,一时间居然没有跟的上林夭夭的步子,等他适应过来,林夭夭已经没了踪影。
好在,林夭夭也只是进去换衣服而已,沈精兵四处看了一眼,便走向了屏风的方向。
此时,林夭夭已经在屏风的后面开始换衣服了,沈精兵的身影靠近的时候,她只是悠悠睨了一眼,就突然的开了口:
“不许进来,在外面等夭,夭很快就出来。”
沈精兵继续皱着眉头,瞳孔晃悠着轻应了一声:
“哦。”
林夭夭睨了一眼屏风外面的沈精兵的影子,很快的换上了自己的自己的衣服,在轻轻叠好礼服后,才从屏风的后面转了出来。
等出了屏风,林夭夭深深地睨了一眼坐在桌前的沈精兵的身影,似乎犹豫了下,然后很快的加快了步伐向着沈精兵走去。
在看了眼沈精兵交叉着放在桌面的十指后,林夭夭眸子微微一沉,轻轻叹了口气后在沈精兵的对面坐了下来:
“沈少,好好谈谈吧,在婚宴之前。”
沈精兵轻轻的吸了一口气,抬头睨着林夭夭,保持着微笑:
“谈什么?你说,我听着。”
林夭夭目光沉溺着,慢慢的将双手放在了桌面上:
“你要的,夭能给的都给了,你是不是也该拿出点诚意来。”
沈精兵瞳孔轻轻的缩了一下,紧紧的盯着林夭夭的眸子看了一眼,随后又悠忽沉下了眸子放在桌上的那串香蕉上面。
在看了许久后,沈精兵才慢慢的笑了笑:
“还记得我刚刚说的么,夭夭,你之前的样子可是让我更加的沉溺一点的。”
林夭夭睫毛颤动了下,一伸手将那串香蕉扒拉出沈静兵的视线:
“那是夭的诚意,可是你并没有表现出你的诚意。”
沈精兵眼神幽怨的睨了一眼被林夭夭扒拉到一旁的香蕉,不情不愿的将视线转移到了林夭夭的脸上,在视线最初的碰触后又慌乱的晃了两下,随后慢慢的挪向了林夭夭的唇。
随后,沈精兵才嗫嚅了两下嘴唇厚,轻笑着开口:
“夭夭,我真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夭夭却狠狠的拍了拍桌子,凶凶的开口:
“沈少,沈精兵,你能不能别装了,总这么装不累么?”
沈精兵悠忽抬眼,死死的盯向了林夭夭的眼睛,似乎犹豫许久后却又慢慢的挪移开了:
“我没装啊,夭夭,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林夭夭皱了皱眉头,随后突然悠悠的笑了起来:
“夭真的误解了么?你之前一直在装着患得患失的,夭只当前世对你亏欠太多所以才一直容忍着,但是你越来越过分了......”
沈精兵终于被林夭夭的话勾起了慌乱的心思,瞳孔慌乱的晃悠着打断了林夭夭的话:
“我没有。”
林夭夭被打断了也不生气,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沈精兵,目光里满是沉痛和痛惜的神色:
“你就不能说句实话么?”
沈精兵本来还在逃避着的眼神在接触到林夭夭的眼神后,他突然的就那么浑身一震,一直晃悠着瞳孔慢慢的沉了下去,视线再次回归了桌面。
只是在睨了桌面许久后,沈精兵都没有肯再说一句话。
林夭夭轻轻的叹了口气,突然一按桌子站了起来:
“那后天的婚宴就算了吧,之后夭会发律师函给你的,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沈精兵眸子凝了凝,猛然抬头睨向了林夭夭:
“夭夭,我们怎么突然如此生分了?我不过是稍稍保持了一点之前那种状态,因为我实在是太贪念你之前表现出来的那种温柔了,我只是想......那种温柔能多一点再多一点.......”
林夭夭猛的吸了一口气,悠忽又笑着坐了下来:
“终于说出来了,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
沈精兵瞳孔猛的一晃,悠忽睨向林夭夭的眼睛,低声自言自语:
“槽,又上当了。”
不过,对面的林夭夭倒是心情很好的样子,伸手摘了一颗葡萄慢慢的剥了起来,在剥好后递到了沈精兵的面前:
“想吃么?”
沈精兵松了口气,刚准备俯身,然后林夭夭却又收回了手,将葡萄在沈精兵的面前绕了一圈转手又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想吃自己剥,夭就不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