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清冷,寒意透骨,卧室里的温度却骤然攀升,黏腻的两人,此刻两心相融处,爱意如潮水般漫过灵魂堤岸。
事后,蒋鹤琦抱她去浴室洗澡,换上干净的床单被罩。
苏雁织瘫软无力地躺在他怀里,指尖从腹肌蜿蜒至上,悄然攀上他脸颊摩挲,继而捏住他耳垂。
一只宽大的掌心握住她的手:“痒,若是再不安分……”男人环在她后背的另一只手朝怀里一拢。
苏雁织竟好奇地问出:“你……一晚上可以几次?”
蒋鹤琦偏过头扑哧一笑。
“你笑什么,我是很认真地想了解一下。”
苏雁织问完后觉得害臊的慌,捶打着他胸膛,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见他又憋着笑不回应,她生气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此刻,脸更红了,发烫的要命, 她也不知道怎么会一股脑问出这种话,真是好奇害死猫。
蒋鹤琦从背后搂紧她,下巴抵在她颈窝,轻声道:“我刚刚觉得你单纯的可爱,忍不住想笑。”
“放开我,想笑你就好好笑吧。”
苏雁织用力掰开他的臂膀,奈何男人的力气太大,怎么掰都掰不开。
“不笑了,那我也很认真地回答你,只要你想要,我随时都可以。”
得到答案,苏雁织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抓着被子羞涩一笑,哧溜一下躲进被窝:“我困了,要睡觉了。”
蒋鹤琦掀开被子,一个臂力将她捞到眼前,面对着他:“怎么?害羞了?脸这么烫?”
苏雁织拨掉他抚在她脸上的手,眼睛看向别处。
蒋鹤琦转移了话题:“你还没说今晚他来找你干什么,别想着给我糊弄过去。”
“没这么想过,他来找我只是因为……”
苏雁织把事情原委详细告诉了他,蒋鹤琦揽住她轻叹一声:“下次,她再来找你,告诉我,我来帮你解决。”
“她不会再来找我了。”
苏雁织说完头抵在他身上睡着,轻缓的气息扑在他胸前,有一丝丝痒意。
他与她分开一定的距离,细细凝视着她,抬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低头吻住,再紧紧圈进怀里。
舒心满足,整颗心都被她填满……
翌日,苏雁织的舅姥爷打电话让她过去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东西要亲自交给她。
她以为是母亲生前留下来的物品,到了舅姥爷那里才知道,是一幅画。
苏澜的画像,苏老爷子临终前最后一幅极为珍贵的画作,也是封笔之作。
这幅画淋漓尽致展现了苏老爷子对女儿无尽的思念。
画是120x60厘米的尺寸,以布面油画的形式呈现,笔触细腻,人物表情灵动且真实。
苏雁织和画中的母亲极为相似,不知道的还以为画里的人物就是她。
当她第一眼看到这幅画时,也颇为震惊,就像母亲站在眼前,眼神中藏着无尽的忧伤,但她的嘴角却是微笑的。
她将这幅画包装好带回家,放在书房里。
再有两日苏雁织便要出国,那边手续都已经办理齐全,负责人再三强调,如果超出报到的时间,名额自动作废。
她知道不能再多待了,这几日与爱的人在一起生活,甜蜜快乐,难得的轻松自在。
但她心里知道自己肩上还有更多更大的责任。
再舍不得也得先放下,在她出国的前一天,蒋鹤琦放下手头上的所有工作,好好陪她一天,这也算是两人最后在一起的甜蜜时光。
一大早,苏雁织起床便拉起蒋鹤琦,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去晚了可赶不上第一的好兆头。
蒋鹤琦以为要带他去哪个寺庙烧香拜佛求好运呢,就穿了身休闲运动装。
见苏雁织从衣帽间出来,微卷的长发,一袭V领白色长裙,外搭深蓝色呢子大衣,妆容精致,拎个小包。
“打扮这么漂亮,今天我们要去哪里约会?”
“秘密。”苏雁织上下打量着他,蹙起眉头,“你这套衣服不行,太休闲了,我挑一身给你。”
说着拉起他的手,走进衣帽间给他重新换装。
剪裁精致的戗驳领深蓝色的大衣,内搭灰色高领毛衣,尽显绅士帅气。
蒋鹤琦看着自己的一身,再看向苏雁织:“什么时候买的?情侣装?”
“这是我找人专门定制的,颜色面料一样,但款式是按照身材比例进行设计的。”
苏雁织说着帮他把身前大衣领口抚平调正,蒋鹤琦抬手握住她的手:“什么时候量的我的尺寸,我怎么不知道。”
“在你睡着后,光明正大地量的。”
“看来你蓄谋已久,那今天的约会应该很隆重吧,是要去求雍景宫的第一炷香吗?”他低头贴近她耳旁,声音低沉,“求佛主保佑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他的声音如沉在水底的古钟,每一次震动都漾开她内心深邃的波纹,一道道久久不能消散。
苏雁织捂住耳朵与他分开:“马上时间就到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她快步跑出卧室,蒋鹤琦嘴角勾笑,脚步跟随而去。
地下车库,苏雁织直接坐上驾驶座位,蒋鹤琦一怔,不放心,走到车窗旁:“还是我来开吧!”
“既然是秘密,就不能让你知道去哪里?上车吧!”
蒋鹤琦宠溺一笑,只好随她。
坐上副驾驶,刚扣上安全带,苏雁织身体凑上来,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眼罩给他戴上。
“这么神秘?让我有些开始紧张。”
“别紧张,我不会把你卖掉的。”
“你这么一说,我就更紧张了。”
苏雁织目光温柔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像是要把他永久地记在心里。
视线不由得落在他唇上,迎上去吻住。
男人喉结滚动,嘴角勾笑:“趁人之危。”
“对,你现在就是我的囊中之物,等着我把你给收了。”
话落,苏雁织脚下油门一踩,灵活地转动方向盘,驶向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