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
大赢!
大赢特赢!
不同于某个懂王和某个‘东方大国’的赢学。
这场宋金交战,大宋真的是赢麻了。
入目所及,尽是大宋的天兵天将。
百人就敢打县城,千人就敢打州城,万人就敢打军事重镇。
原本定下的太原目标,仅耗时半月就成功收复!
其中十天在赶路,四天在整顿残兵败将,剩下一天才是攻打太原府真正所耗时的时间。
阵亡人数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0。
你敢信……?
那可是太原啊!
是金军南下路途中的必经之地,是抵御北方蛮夷的第一战线,是兵家必争之地。
可现在,没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
岳飞、韩世忠、张俊、曲端、吴阶、李昱、李彦仙站在太原府城的城墙之上,望着北方的万里平原,内心不禁涌起一股豪迈之情。
以及……恍若梦幻的不真实感!
咱们,真的赢了?
真的……扭转了金宋间的局势?
这这这……
岳飞长叹口气,语气说不出的复杂:
“气吞万里如虎!”
“气吞万里如虎啊!”
“想必当年的汉武帝在第一次痛击匈奴时,内心的情绪也与我如出一辙吧。”
“饶你机关算尽,饶你殚精竭虑,也不如命运的轻轻一勾。”
一众悍将没有说话,但内心的复杂之情丝毫不比岳飞少。
这场仗,是他们出道以来打过最为痛快的一场仗。
跌宕起伏,死里逃生,绝地反击,飞龙骑脸……
一场仗,打出了数个新成语,打出了武将的最高荣耀。
浓厚的绝望之情,深深笼罩在众人心头。
而作为这场战役绝对的主角,唐方生却是蹲在墙角,傻笑个不停。
唐大已经保持这个痴傻态度近半个月了。
不过岳飞等人却是可以理解。
开玩笑呢,一箭定江山,临阵斩龙,这事迹要是放在他们身上,只怕睡觉都得笑醒!
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开天之功,怎么笑都是不为过的。
不过岳飞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唐方生压根不是在笑完颜晟。
真正让他笑个不停的,是【至高殿堂】中的那张卡牌。
不同于第一张‘力克霸王’的狼狈身姿。
这张‘临阵斩龙’张力拉满,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帅得要命。
除此之外,便是大夏帝国媒体对他铺天盖地的报道。
每刷十个视频,就有七个视频是他的临阵斩龙。
该说不说,这种看别人夸赞自己的感觉……
“是针不戳啊!”
“老贼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咋就能把俺老唐画得这样帅呢?”
“呸呸呸,怎么能叫老贼呢,分明就是至高至明至圣的天生圣人!”
“诶,嘿嘿~”
显然,唐方生已经被迷得找不到北了,后劲渐起。
与此同时。
远在渠州,准备远征西夏与吐蕃的余朝阳,也成功与秦云会了师。
只是吧,两人的兴致都不怎么高。
按照余朝阳最初的想法,他与秦桧兵分两路,分别迎击西夏与吐蕃。
奈何秦桧名声在前,他着实放心不下,故秘密联系了秦云。
一路北上,一路西出,再创泼天之功。
谁料……一波临阵斩龙,彻底打乱了两人的计划。
西夏和吐蕃还需要打吗?
只怕待完颜晟身死的消息从北方传来,西夏与吐蕃自己就会乖乖退兵,将近日掠夺尽数归还。
甚至还得给一笔堪称天文数字的赔偿!
今金国颓废,诸侯并起,为夺九五之位连狗脑子都打出来了。
失去强敌的宋国会向谁动手?
好难猜呀~~
金国还年轻,没经历过之前的黑暗年代。
但他们的祖上是经历过的。
你以为不断迁都,然后首都不断刷新汉人这句话是开玩笑的?
不用二十年、十年。
一年。
一年就能把边境线划到他们首都去。
然后义正言辞的告诉他们,我军将士在你们皇宫失踪了,请打开城门让我们寻找。
若对方不通言语,他们也略通拳脚。
毕竟……当年的汉使就是这样干的!
汉人眼中的汉武帝:不是吧,为了一匹马你居然要远征大宛?丧尽天良!
大宛眼里的汉武帝:不是吧,为了一匹马你居然要远征大宛?丧尽天良!
“哎!”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又不约而同地长叹一声。
秦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
“本以为这《靖康耻》是我的扬名地,未曾想竟让这夯货抢了先。”
“我都想好了,让杨再兴替我去围剿西夏,我只身北上同契丹纵横捭阖,再现古之纵横家。”
“可现在……这算个什么事啊!”
是啊,这算个什么事啊。
西夏吐蕃注定退兵,没有危机感,自然就没有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紧张。
听到自己名字,杨再兴颇为羞涩的挠了挠头。
别看这小伙子害羞,实则是实打实的猛人一个,极其适合冲锋陷阵。
是秦云北上期间,从金地拐回来的。
余朝阳和秦云能查看属性面板,所以对他十分放心。
杨再兴对自身武力没有明确概率,自然紧张无比。
他虽是一介武夫,却也知道如今大宋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局面。
北有完颜宗翰、完颜娄室率军南下。
西北的西夏数次来犯。
西有吐蕃诸部。
三线作战,令大宋兵力捉襟见肘,若不能迅速攻克西夏与吐蕃,大宋一定会陷入漫长的拉锯战。
情况……很不美妙!
杨再兴如此,秦桧同样如此,就连数万的御前班值、上四军也是如此。
压抑的气氛深深笼罩在众人头顶。
每个人都不清楚……路在何方?
秦桧面色阴翳,原本平静的内心再起涟漪。
大宋,当真是付不起的阿斗。
三线作战,自寻死路。
‘秦国公让我自领一路大军,我能不能凭借这道身份,临阵投敌搏个好前程?’
‘还是说……悄悄咪咪找个时间溜走?’
不再年轻的秦桧,心思再度活络。
可思来想去,他还是按住了这个想法。
不是对大宋抱有期望,而是太过害怕秦国公。
一个身居应天之人,竟能得到远在数千里之外燕京城的消息。
朝中奸佞,叛贼了然于心。
秦桧不敢保证自己的一举一动没有人监督。
他怕沦为芸芸众生,但更害怕身死道消。
‘罢了,还是按照原计划蛰伏一二!’
‘这宰相之位,自有我细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