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笙这么说,那就是同意留下了
我十分肯定的点了一下脑袋,说绝对记得
解决了这些琐事,那就要继续搞正事了
江渊招邪,季宸开界门
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得隐藏作为人的气息
就像邪祟在我们这个世界也得隐藏他们的气息
这里只有我和老程做不到,不过我有青龙镯
封笙在老程的后背上画了符纹,可以帮助他隐藏他的气息
我们大家站在一块,等着界门开启
突然之间,除了我和老程,周围的人全都消失了
是那种眼也没眨的瞬消
原本寂静的万间宫阙变得灯火璀璨,热闹非凡,植被丰富多彩,还会发光,就好像天上宫阙
周围的人身着各个朝代服饰,来来往往的热闹的像个集市
“什么情况?”
老程懵逼的问我
我的头皮已经炸了
“妈的,我们进那个世界了,他们没进来”
大概是术法的影响,在这里开界门,只有没有术法之人,才可以进来
老程瞪大了眼,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我,压低声音说
“他们没进来!!这么多……这种,就靠你跟我啊?”
他大概是怕被别人听见,特地压低了声音
我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他妈的,靠我跟他那确实够呛,现在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我有青龙镯可以装一装大邪,他们要进这个世界,得先出道场,从外面进,可出道场从我们入口那出已经不可能了,他们得走完全程,从其他地方找出口了……”
老程又啊了一声
“啊,走完全程那他妈不得好几天,老方,咱还能活到那时候吗?”
我摊了一下手
“来都来了”
他嘶了一声
“也是”
掏出手机,搂着我的肩膀,让我比耶
“咱们兄弟俩拍个游客照吧”
也亏的他神经大条,一般人早崩溃了
我配合的比了个剪刀手,不过,他这照片在回到我们那个世界之后就会消失
这街上对突然多出来的我们,并不觉得奇怪,毕竟他们自己也是神出鬼没的
这就好像一个新的世界,像是闯入了新的副本
老程跟我对视了一眼问
“他们卖的包子是真的包子,还是虫子变的?”
“大部分的妖邪跟人一样,也是要吃饭的,真米,真包子,只有少部分的妖邪会以人,或者其他妖邪为食,就跟我们那个世界一样,不同种类的动物,吃的东西不太一样”
我四处观望着跟老程解释
手臂被轻飘了两下,一低头,老程拿了一包子给我,他自己还啃着一个
“不要钱?”
我接过包子惊讶的问
“那不清楚,我顺手拿的”
老程笑了一声
我给他比了个大拇指,说他能干,偷技不错
“我估计吧,是你那个什么青龙镯,人家你很厉害,不敢说”
老程一口半个包子,夸赞到
“你别说,味道挺不错还”
“咱们现在去哪?”
我啃着包子摇了摇头
“毫无头绪,到处晃荡看看”
术法藏在妖邪界,已经很难让人想到了,具体藏在什么位置,就更难猜了,不过肯定不会超出这些宫阙的范围
正走着,突然有人就拽住了我的包,一看竟然是顾允
我惊喜的喊了一声
“阿允!”
看样子他们进来了,只是跟我们不在一起
正想说狗命有救时,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顾允的身体是温暖的,他的手却跟苍龙一样冰,并且手上没有我送的戒指
顾允等界门的时候并没有换衣服,总不会这么闲情雅致的闯道场还换上黑色的衬衫马甲皮鞋西裤
惊喜的表情瞬间凝结在了脸上
他不是顾允……
又或者说,他确实是顾允……
但,是这个世界的顾允……
老程就站在我的身侧,我忙不动身色的用手指搓了一下他
我们两不能都在人家眼皮底下,万一他跟我有仇,那就死定了
老程这次看懂了我的脸色,捂住了肚子
“哎哟,我去拉个屎,老方啊,你们先逛”
这个顾允压根不在意老程去干什么了,眯起了眼看我,语气冰冷
“阿允?”
他会抓着我,说明他肯定认识这个世界的方安,这个世界的方安,也许并不是这样叫他的
正想想给自己找补,就听他一字一句的开了口
“好 久 不 见”
“凌、麟”
他的语气里似乎压着怒意
我在这个世界竟然不叫方安叫凌麟吗?
不可能,如果是这样,我那个老妈不会一直叫我小安,说明我在这个世界就是叫方安
他不是认识方安,那他他妈的是真的认识我
我是不是杀他老婆,抽他邪骨了?
不然怎么还压着怒气
如果是这样,那我必然不能承认
佯装一脸疑惑的问
“凌麟是谁?我是方安,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个顾允冷笑了一声
“你是方安?那关在我那的是凌麟?”
我愣了足足一分钟,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他抓了这个世界的我,并且还给关了
怪不的我那个老妈说,她儿子整天不着家在外鬼混,原来他妈的是被他给抓了
我那个妈对我不错,她儿子我不可能不管,还得想办法给弄出来
“怎么不继续往下编?”
这个顾允又冷笑了一声
我不该他出现的时候就激动的喊阿允,这时候编个长相凑巧都不太好编,内心那叫一个后悔,又干笑了一声
“这样,你先告诉我,我们之间有什么仇什么怨,行不?不然我不好编”
他看着我言语之中的怒意更深了
“无仇、无怨”
无仇无怨怎么会把这个世界的方安关笼子里,明显是有仇有怨才会这样做
如果我有术法这时候就可以瞬移了,关键是,我他妈的没有了
“你跟那个世界的顾允是什么关系?”
我这正在想办法逃脱,他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他这时候问我这个问题,我不知道何意味,但我之前的喊法,已经暴露了我跟顾允就是认识的
我也不敢乱接话,直接闭口不谈
我记得季宸说过,在这个世界,邪祟是无法瞬移的,就像人在我们自己的世界一样
无法瞬移就代表可能抓不住我
我暗积了一股劲,猛推了他一把,趁他松手的瞬间,拼了老命的往前跑
宫殿与宫殿之间的道路很多,绕来绕去的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身后没了那个顾允的身影
我的体力有限,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手撑着膝盖不停的喘气
“怎么不跑了?”
顾允冰冷的声音突然从上方响起
他妈的,压根没甩掉吗?
一抬头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方安”
“方安”
迷迷糊糊之中,我似乎听见了我自己的声音
脖子有点发疼,我揉了一下眉心,缓缓睁了眼
头顶是隔在金栅之后的木结构藻井,顶部金龙盘顶,周围飞檐环绕,有壁画相环绕
这个造型,我应该还在汉宫宫阙这里
“你醒啦?”
我的声音从右侧响起
扭头一看,“我”正站在一个金栅的后面看着我
我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就是这个世界的方安
那他怎么穿着我的衣服,背着我的装备?
再一看我自己,一身红衣,仙气飘飘
我怎么穿着……穿着六年前我的宗主战袍?
再一看,他妈的不是他站在金栅之后,是我他妈的被关在了金笼之中
这个笼子十分巨大,高度有个五米左右,直径大概有十来米
笼子生活物品一应俱全,这些东西,摆放整齐,完全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啥情况?”
我懵逼的问
“你……”
这个方安刚想开口,脑袋就看向了门的方向,接着立马低了头,顾允就从门外迈了进来
“跟你说的都记住了吗?”
顾允冷声问那个方安
那个方安忙点了点头
“那还不去?”
顾允朝他笑着伸了手
他立马缩了脖子
他很怕他
顾允无所谓的用手拍了拍这个方安衣服上的灰尘
“不要把事情,搞砸了”
他又忙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顾允让他去干什么,但他换了我的衣服,背了我的装备,大概率是想将老程他们的视线引走
那个方安正准备走,我忙开了口
“记得回去看看你的老妈,她很想你,对你老妈,多点耐心”
那个方安立马回头看向了我,眼里很是诧异
他应该是没想到我认识他的母亲
不过又忙扭回了脑袋,背着我的东西准备离开殿宇
突然,顾允拉过了他,猛掐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笑了一声
“你们竟然还有这层关系在,真是意外啊,让凌麟把他的饰品都拿了”
我手上的戒指饰品都还在,上面有季宸他们的符纹,邪祟是不敢碰的
顾允用的力极大,这个方安因为缺氧立马涨红了脸,张大了嘴巴呼吸,手扒拉着顾允的手指,想让顾允松手
“你我之间有仇有怨的,跟他都没关系,有事冲我来”
我冷声说着,拿了戒指手镯,丢到了一旁
“丢那可不行,丢出笼外”
顾允看着我,勾了下嘴角,更加用了力
我按他的照做,他才松了手
那个方安跌在地上猛咳了几声,才连滚带爬的出了宫殿
笼子里的地上铺了厚厚的皮毛毯,什么动物的皮毛不知道,柔软洁白,毛发很长,这样赤脚踩在上面,也没觉得戳脚
我自顾自坐在了地上,等他跟我谈条件
他关我,总有个目的
这件战袍,让我恍惚
我已经不记得是怎么来的了,估计不是凤凰就是殷凛送的
我还记得我当初穿上它的兴奋
“我一定会用这把剑,斩恶邪,除恶妖,维护世间安宁,成为这修炼界的天下第一!”
如今……
我十步都已经拿不稳了……
自从我无法锁灵开始,似乎谁都要欺负我一下,现在还被邪祟给关了
我低着头自嘲的笑了一声
在对付雷鸣等人的时候,我利用过一次邪气,可那时候,也是用灵气为引的,而我现在一丁点的灵气都没有了
不用灵气为引,怎么样才可以聚邪呢?
这个问题,坐在这里想肯定是想不通的,还是多思考思考怎么摆脱现在的困境更有意义
这个地方难道可以私有吗?估计是各自占领各自的领地类似
不然这个顾允怎么把我关在这,但应该不是所有的都属于他
我必须从他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我的脑子里搜索不到任何关于他的事,但他是邪,估计大概率还是立场对冲的问题
顾允打开了笼门上的锁,又重新落了锁,将钥匙丢在了笼子外的远处
他这是怕我偷他的钥匙跑了
接着一步步的朝我靠近
“谈个条件?”
我佯装淡定的说
他单膝跪在我面前,扼住了我的下颚,将我拉近了一些
“好啊,没了灵气术法的你想跟我怎么谈?”
他的意思是我现在不配跟他谈条件
我长叹了口气,无奈的说
“那我也就实话实说了,我压根不知道哪得罪了你,你干脆直说吧,我想想怎么赔行吧?”
顾允似乎被我气笑了,笑了一声
“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我?”
“你那把伞的主心骨,是我抽了自己的主邪骨送你的,你他妈的忘了?”
“你是怎么对我的?你竟然想毁我修为,取我邪丹,凌麟,这就是你接触我的目的吗?”
我愣了一下,还有这种事吗?
这不像是我能干出来的事啊
会不会是假方安干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一直是那个顾允的替身对吗?!你想剖我的邪丹是想送给你的情郎对吗?”
他的情绪似乎激动了起来,朝我吼了一声
我差点被他吼懵了,忙说
“你冷静……冷静一些,这事肯定有误会,有人假装了我”
顾允冷笑了一声
“误会?你现在成了笼中雀,你当然说有误会了,你以为我还会再信你的话吗?”
“这笼子,就是专门为你打造的,喜欢吗?”
“这里是邪气最盛之地,不是邪跟无术法之人,进不来,这辈子,你就老老实实的当这笼中雀吧!”
他说着朝我脖子猛的贴近,估计是想喝我的血吃我的肉
我推搡着哎了两声
“这事!!这事真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