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知道他总是这样,什么都不愿意说,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一切,“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担心你,好怕你又会离我而去,像当初一样。”
“不会!我会一直陪着你,除非你不要我了。”敖泽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我也好害怕,有一天你突然告诉我,你喜欢的不是我,是我大哥。”
秦瑶摇摇头,将敖泽的手轻轻握住,“我很确定自己的内心,它里面装得一直都是你!”
敖泽缓缓靠近秦瑶,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庞,心跳不已,视线下移落在她红润的嘴唇上,小心翼翼的靠近试探,最后轻轻落在她的唇上。
曾经,那么多年的恋慕在此刻终是得了回响,他虽然被黑暗包围过,却依然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那光芒只为她一人闪耀,如同星辰的眼泪,诠释着无尽的思念。
直到太阳初升,洞内已有投射进来的少量光线,秦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侧过头看着一旁安静的敖泽,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身体的温度已恢复如初,秦瑶庆幸地笑了笑:“幸好没事了!”
敖泽在秦瑶摸向她额头的那一刻就已经醒来,“有你在,我一定会没事的!”
两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笑,敖泽看着秦瑶的笑容内心只觉得很满足,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和她一起去过无忧无虑的日子,不再管天上的那些烦心事。
可是想起在河底看见的一切,让他明白有些东西他们始终要去解决,否则天上地下也不会平静太久了。
敖泽忧虑尽显,秦瑶看穿一切,笑容逐渐消失,正经地问道:“敖泽,在河底的时候,你也有注意到了那残留的邪恶力量对吗?”
敖泽轻微点了点头:“嗯,刚探入河底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
敖泽想了想,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道:“当初,那股力量可能早已侵入露昭山内部,而背后的人只需要等一个合适的时间,便可让露昭山顷刻覆灭。”
秦瑶心里也有一样的猜想,接着敖泽的话继续说道:“那么,和曾经害死玉暨的,极有可能都是同一人,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敖泽目光沉了沉,思虑片刻,眉头紧蹙,低声说道:“瑶瑶,我们必须要回紫晶宫了,敖沂他一定早就知道了。”
秦瑶回忆起曾经,敖沂从时空回溯镜中一定看见了,所以他此次回去,一定是想要找出那个背后的人。
秦瑶回忆起曾经在天宫中的种种,那股力量是否已经潜伏在天宫之中呢?
“嗯!我们现在就走!”秦瑶突然有些担心起敖沂的处境。
敖泽和秦瑶来到海边时,海风夹杂着丝丝淡淡的咸味尽情得吹在她的脸上,目光看着海边的那些花,记忆一时间席卷而来,花依旧开得娇艳,似有人刻意精心照顾过,“它们竟然都还在!”
秦瑶缓缓朝海的中心走去,海风拂过衣摆,缠绕在发间的绿色丝带被风带起。
敖泽看着眼前飞舞着的发带,神色有些恍惚,伸手拉住秦瑶的手:“瑶瑶,这场仗输赢我们都未可知,对手或许不那么简单,你真的想好了吗?”
秦瑶有些疑惑地看向敖泽,随即她看出敖泽的担忧后朝敖泽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现在的我又怎么能置身事外?况且露昭山的仇我一定要报的!”
敖泽意识到知道自己不该说这些,叹了叹气,最终说道:“好!不管未来如何,生死同归!”
秦瑶坚定地看向眼前人,“嗯!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等秦瑶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目光却无意间看见了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
敖泽同时也察觉到了顺着秦瑶目光望去,眼前立着的除了他那风光霁月的大哥再没有其他人了。
“你们来了?”敖沂朝秦瑶笑了笑,笑容随和而又夹杂着些淡漠疏离。
随后目光又看向敖泽,轻声说道:“走吧,回家再说!”
秦瑶看着敖沂觉着他的身子单薄了不少,脑中想起曾经在露昭山的日子,那时候的露昭山是那样热闹非凡,可现如今只剩他和她了,“夫子!我还可以这样叫你吗?”
敖沂此刻正背对着秦瑶,听到秦瑶的话,身子明显一颤,过了半响敖沂才回答道:“可以,先回宫吧!”
敖泽走到秦瑶身侧轻轻说道:“走吧,瑶瑶!”
等秦瑶来到紫晶宫时,秦瑶发现紫晶宫门前的侍卫比从前多了不少,守卫也比从前森严了不少。
敖泽将一切看在眼里,“大哥!”
敖沂朝着敖泽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三界,只怕太平不了多久了,不久之后我们和妖族将有一场大战,为了提防柏宸派人潜入,我们只能加防守卫!”
秦瑶只觉着这个名字有些熟悉,突然一惊,双眼微微睁大:“是他!”
敖沂知道秦已经想到,继续说道:“他原来的名字叫做柏溪,当初他勾结妖族意图称霸三界,也是他在背后指使,导致露昭山全族被埋于在弱河底下!”
秦瑶听到此处一切都明白过来:“原来他一直都潜藏在玄渊的背后。”
敖泽对于柏宸这个人,他是有些印象的,当时他就觉着他有些深不可测。现如今想来,确实很古怪。
“瑶瑶来了吗?”
清脆的声音从内殿传来!
秦瑶顺着声音望去,是琳雅!
秦瑶看向琳雅,眸光中闪过一丝惊讶,“公主!你怎么……”
琳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释怀地笑了笑朝着秦瑶解释道:“我就是有些疲惫,没有休息好,不碍事的!”
秦瑶看着琳雅公主的脸,觉得她脸色很不好,异常苍白,周身的生气似乎在渐渐流失,不似之前那般明媚绚丽夺目。
敖沂上前扶住琳雅:“小心点,不是叫你别出来吗?”
琳雅拍了拍敖沂的肩以示安慰:“这不是看见瑶瑶来,我高兴嘛!”
“我送你回屋!”
敖沂小心的将琳雅扶回屋内。
敖泽知道这是时空回溯镜的诅咒,诅咒不可除,唯有轮回转生孽债才可抵消,“这一切或许都早已注定。”
“注定了什么?”秦瑶接着敖泽的话问道。
敖泽用略微遗憾的口气说道:“注定了有些人的缘分或许只到遇见,无缘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