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十七日周二、下午、璃月冒险家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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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着干什么。到协会里面说吧。」
借着凯瑟琳身体的桑多涅对我说。
虽然我在察觉到异常的时候就展开了隔音结界,但大街上确实不适合和首次见面的执行官谈话。
呃、算是间接「见面」吧。
于是、我跟着她久违地进到了协会建筑的内部。这里平日没什么人来——冒险家的大部分事务都能在柜台那边解决。
「好了——坐吧。」
凯瑟琳……还是称呼桑多涅吧。桑多涅随意地坐下,然后让我坐她对面。
「呃……所以你真的一直有在关注着凯瑟琳获得的情报?有那么多凯瑟琳呢。」
「啊?我没那么无聊。如果哪个麻烦的家伙需要情报了、我倒是可以抽空检索一下——平日里我都不管的。」
凯瑟琳的身体、凯瑟琳的声音,但完全不像凯瑟琳的、一副不耐烦的语气……桑多涅是这种性格吗?她并非席诺拉那样的外交官,至冬之外能面见她真容的人貌似并不多。
「那你还是听到了我叫凯瑟琳「玛丽安」。」当时也就是灵机一动试试。冒险家协会每天能听见无数个名字——玛丽安这个不算稀有的名字照理来说不会引起注意。除非……
「因为我设置了关键词。能叫出「玛丽安」名字的家伙,我要重点关注。」
果然是这样。
「那……「阿兰·吉约丹」呢?也是关键词之一吗?」这个名字在枫丹可以说是家喻户晓、在协会附近被提到的概率应该也不低。「还有「水仙十字」……什么的。」
「……」桑多涅沉默片刻,「我就直接问了。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呃……「降临者」的独特能力吧?」
「胡说。」
有那么一瞬间、我还怕她当真了——但愚人众内部对降临者的了解貌似比我想象中更深入。
「因为我在他们的时代生活过?」
「不可能。如果你那时真的在枫丹,雷内的算式应该……」
「嗯?」
「没什么!赶快交代!不然……我把你从协会除名!」
「呃……」是可怕程度不高不低的威胁呢——「其实是从科学院那边找到了一些历史文献。再说了、那里还有个「玛丽安纪念公园」呢。这都是公开的情报吧?」
「唔!这倒是……有可能。」
「所以、雷内的算式怎么了?你和阿兰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趁机问她。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了……
「与你无关!」桑多涅啪地拍了下桌子。
「咳。好吧。所以……你专门夺舍凯瑟琳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不是。是罗莎琳听阿蕾奇诺说你这里有茶会——降临者的茶会、真是闻所未闻。所以——」
「所以你要来参加?」虽然也不尽然是「茶会」……阿蕾奇诺也不是会随便乱传话的人——可能「茶会」本身对桑多涅她们比较有吸引力吧。
「对。」
「可以啊。」
「……你不拒绝?」
「为什么要拒绝。」
「喂。我们可是愚人众执行官——把别人吓跑了我可不负责。」
是这样吗……
我确实承认,「执行官」是个很有威慑力的名号——但上周目见得多了之后、觉得除了个别人,至少友好交流还是做得到的。只谈力量的话——他们大概率是比不过钟离或是那维莱特的——所以也没必要单纯因为力量的差距而忌惮太多。
「再说了,你不怕我们把你的秘密都翻个底朝天?」
「情报探查什么的……是双向的吧。而且、我认为让各国核心人员少见地面对面聊聊——对整个世界都有好处。我作为中介、就能免去不少麻烦的外交规矩了吧?」
明明大家最终的目的都差不太多。……大概吧?我也不知道那个「严冬计划」是干什么的——至少,现阶段「深渊」是大家共同的敌人。……大概吧。
「「整个世界」……哼。」
「嗯?」
「没什么。想到了另一个总是把「新世界」啊「实验品」啊挂在嘴边的家伙。希望你不是那种人。」
「是指多托雷吗?」如果桑多涅也讨厌多托雷,我们之间也许会有些共同话题?「我怎么可能和他一样——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呵。这么说的人可不少——但你最好是能防住他的所有阴招。」
「这是什么。经验之谈吗?」
「……」桑多涅没有回答。
「咳。在背后说同事坏话、不是淑女应当有的行为。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
「噢、噢。」
总之——机缘巧合之下、桑多涅也会出席宴会。顺便席诺拉也应邀了——她俩预计会一起来。
不过、在我离开之前,桑多涅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根据情报……你在叫「玛丽安」的时候连枫丹都还没去过吧?」
「哎呀。还是被发现了……」
「喂、说清楚呀!」
想知道的话等宴会上再说吧——我这么想着、「逃离」了冒险家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