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血丹果然厉害,
钱星明想了想,没有出去,只是本来只有耳根子泛红,这一会儿两个耳朵更红了,两颊也红了。
尚静茹刚吞了气血丹,只感到心胸间血气翻腾起来,刚开始还只是觉得热火满腹,没一会儿,便灼热十分。
看着钱星明的红脸,自个儿的脸也红了,不止脸,全身大约都红了。
全身血气在游走,因为才洗髓完,肌肤还十分嫩白,这会儿还没休息好,便吃气血丹,有些承受不住,不禁呻吟了几声。
这呻吟声听到钱星明耳中,如炸雷在的脑海中炸出,全身的心血涌上脑子,一时之间慌乱十分。
尚静茹已经没空暇看他,自个儿心胸热浪翻滚的她受不了。
好在她本是冰灵根,很快运转冰灵诀,全身的热火慢慢的融入冰河之中,才适应了下。
气血丹将她的伤口全愈合了,加上钱星明运用木春诀疏导,不一会,气血流转全身,气血不再虚弱,全身血脉恢复正常。
尚静茹全身汗如雨下,湿透的玲珑娇躯看得钱星明心驰神往。
他压着狂鹿的心,反复将木春诀输入尚静茹身上,只觉得口干舌燥,脑子要爆了。
尚静茹见他脸通红,喘了粗气,以为他是为她运玏造成的,便安慰他。
“谢谢师伯,其实没关系了,我已经能够适应了,应该好了。”
钱星明克制着说:“我帮你输送点灵气。”
也不由分说,转到她身后,前面太惊悚了,他看到了湿透衣服内隐隐约约的红肚兜。
他将火热的掌心贴到尚静茹后背上,边输灵气边推拿,尚静茹在这火与冰的交织中倒也不吃力了。
背脊的推拿中,钱星明冷静了许多,虽然还是有点心猿意马,但好多了。
他的脑中反复想把尚静茹扑倒,心中甚至暗喜是自己在帮尚静茹疏导,不是别的男人。
尚静茹不管他这些,此时已经调好心态和身体,气血也补好了。
……
皇帝在皇家围场狩猎之时,遭遇刺客暗中行刺一案,所幸被尚静茹扑倒,救了一命。
护卫护驾及时,龙体并无大碍,可狩猎的众勋贵及士家上下震动了。
大家惶惶不安。
七皇当即领旨,彻查此次围猎刺驾大案,揪出幕后主使。
本以为只是旧朝逆贼作乱,可顺着线索层层追查,从刺客的行踪、入宫围场的路径,再到暗中接应之人,所有证据竟无一不指向了三皇子。
深入核查后更是发现,那刺客能顺利潜入围猎禁地,竟是由三皇子麾下御使属下侍卫的亲戚。
查寻之中,是其侍卫才从家乡来的亲戚,好奇皇家狩猎,将他放了进来。
他暗中打通关节、私自放行的,一条条线索确凿无疑,全都将罪名扣在了三皇子身上。
消息传至御前,三皇子听闻后大惊失色,当即跪地叩首,矢口否认自己与此事有关。
他声嘶力竭地大喊冤枉,称自己绝无刺驾谋逆之心。
坐在龙椅上的武皇帝心中不忍,念及父子亲情,不愿就此重罚,便暂且将这桩刺驾大案压下。
只撤去了三皇子手中掌管的所有差事,暂且搁置处置。
原本这差事本该另行安排,皇帝身边的近臣众众说纷纭。
余海涛挺身而出,当众为三皇子指证辩解,坦言以三皇子的行事作风与城府,绝不可能在围猎之时行此鲁莽刺驾之事。
如此贸然引火烧身,此事背后定然藏着天大的蹊跷,分明是有人刻意栽赃陷害。
这里分明是不可能的,如此明显的破绽,三皇子又不是傻子,那么一箭放出,又有什么目的。
他将所有线索与疑点梳理清楚,心中已然了然,便向武皇帝进言,恳请暂且将三皇子羁押,等狩猎结束后,再慢慢追查真凶。
武皇帝听进了劝谏,冷冷口应允了此事。
余海涛在一旁连连摇头,满心叹息,叫来秦芝林,仔细巡察,不要再出现此类情况。
显然这此案背后暗流涌动,还有另外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一下子就把守护的三皇子给先撤了,还有后招,不知道会不会是他,这事难有善了。
最终,武皇帝思量再三,下旨将原先交由三皇子管控的事务,尽数转予四皇子接手,。
四皇子本来并不想涉入其中,可这事还是落入他的名下。
他细心安排,一点也不敢马虎,因为他知道,下一个牺牲的可能就是他了。
他可不是三哥那样的莽夫,心很细了,处理,但接踵而来的事免不了猜忌与纷争,烦心事反倒只多不少。
尚静茹看着这般局面,满心失望与郁结,转头对着身旁的陈星明沉声叹道。
“这分明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用来陷害三皇子的圈套,意图搅乱朝局、嫁祸宗室,陛下当真看不出来?”
陈星明只是含笑不语,不欲多谈朝堂纷争。
尚静茹见状愈发气恼,当即沉声道:“就知道你不告诉我,你分明就知道。”
“你别管这些腌臜之事,好好养你的伤便是。你我都为方外之人。”
“是非曲直,方外之人就可置身度外吗?”
钱星明淡淡瞥了她一眼,轻声笑:“你还为三皇子抱不平,关你什么事?”
尚静茹泄气了,“的确不关我的事。”
这转眼到了第三日,尚静茹已服下师父赠予的还魂丹,药力在体内缓缓散开,只觉通体舒坦,浑身畅快无比。
体内原本受损的经脉尽数被打通,更在药力的滋养下重新重塑,肉身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淬炼,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四肢百骸。
尚静茹忍不住连声赞叹,满心感慨自己的师傅功力深厚,竟借着自己这次受伤的契机,彻底淬炼了身体,让自身修为更上一层。
“还是我师父好,身上的杂质和丹毒全部又排出,肉身体质上也增强了免疫能力。仿佛脱胎换骨一般,身轻如燕了。”
“好啊,原来还有这大的造化。如今你炼气四层了,你师父才炼气七层,让你师父如何自处。”
“哼!”
尚静茹傲娇的仰头,“说实话,我师父其实也只大我一岁,已经是炼气七层,也十分厉害了。”
她不善的挑拨:“师父二十岁筑基应该没什么问题,倒是师伯,你三十岁还在炼气九层,是不是慢了许多。”
“你这丫头,这么埋汱你师伯,简直是目无尊长。”
“什么尊长,师伯,以后我叫你星明哥。”
钱星明大汗淋漓:“可别吓我,让皇帝和你师父知道了,怎么看我。”
尚静茹不服气。
“难道他们看不出来吗?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你莫要掩耳盗铃了。”
“……”
这妮子瞎说什么大实话!
钱星明默默望天,不,是帐篷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