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遥被她们缠得没办法。
只得抬起头来,咬了咬下唇,那双美眸中既有羞恼又有几分无奈,最终只得含糊其辞地开口道:
“他……他是‘合欢宗’的客卿长老,医术很高明。
我是请他帮忙调理过身体。
我突破和这个根本没关系。”
“‘合欢宗’?还是客卿长老?”
柳如媚眼睛一亮,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嘴唇,那个动作说不出的妩媚撩人。
“调理身体?那他……”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身子前倾,胸前那片雪白几乎要贴上白梦遥的肩膀。
她继续压低声音问道:
“怎么调理?用手摸吗?”
白梦遥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羞恼交加,抬手在柳如媚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嗔道:
“胡说什么呢?”
柳如媚捂着额头,非但不恼,反而嘿嘿笑了起来。
那笑声又娇又媚,像猫爪子在人心尖上挠:
“胡说?不用手?难道……用嘴?
嘿嘿嘿!
师姐,你别不好意思嘛。
我们都懂的,都是过来人了。”
田灵儿也凑上来,脑袋几乎要和白梦遥的脑袋贴在一起,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道:
“白师姐,那位叶丹师长什么样?
帅不帅?
有没有腹肌?
身材好不好?”
白梦遥看了她一眼,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柔情,嘴角微微上扬。
她轻启朱唇,吐出两个字:“非常帅。”
“哇!”
两名金丹女修齐声惊呼,双眼放光,满眼都是星星。
田灵儿双手捧心,幽幽叹道:
“师姐!你运气真好。不仅能突破,还能遇到帅哥!
这叫什么?这叫双喜临门!
这叫桃花运和仙缘一起砸头上!
我怎么就没这命呢?”
说着还故作幽怨地叹了口气。
柳如媚更是夸张,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在身前比划着:
“那他的手是不是特别好看?
是不是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摸起来是不是滑滑的暖暖的?
哎呀呀,光是想想人家都要酥了。”
白梦遥被她们一唱一和弄得面红耳赤,实在招架不住。
她只得板起脸来,故作正经地说道:
“你们别羡慕了。
好好修炼,等机缘到了,自然也能突破。”
说完便闭上眼,摆出一副要入定修炼的模样,企图以此堵住她们的嘴。
可田灵儿和柳如媚哪里肯罢休?
田灵儿又戳了戳她的胳膊,柳如媚则绕到她另一边。
两个人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什么“他多大了”“他是哪个洲的人”“他有没有道侣”“他喜不喜欢我们这种类型的”,……
问得越来越离谱,越来越露骨。
白梦遥被问得面红耳赤,额角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最后实在撑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丢下一句“我、我想起来还有事”。
便提起裙摆,慌慌张张地朝殿外跑去,那背影活像一只被猎狗追得落荒而逃的白兔。
身后传来田灵儿和柳如媚放肆的笑声,清脆悦耳,在“寒玉宫”内回荡不休。
……
宫外花园里,梅花开得正盛,暗香浮动。
几株百年老梅虬枝盘曲,花瓣如雪般纷纷扬扬飘落。
几名年长些的女修正聚在一处凉亭里赏花。
她们都是“飘渺仙宫”的长老执事,俱是金丹大圆满境界。
平日里负责管理宗门事务,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威严气度。
只是此刻没有晚辈在场,几人也难得放松下来,说话便随意了许多。
为首那位穿青衫的女修名叫沈清荷。
她生得高挑清瘦,颧骨微高,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总是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她身穿一袭青色道袍,面料考究,暗纹流转。
腰间系着一条白玉腰带,显得干练利落。
此刻她拈着一枝红梅放在鼻端轻嗅,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你们说,那位男贵宾到底是什么来头?”
旁边穿紫裙的女修赵婉君白了她一眼,手中团扇轻摇,慢悠悠地说道:
“听说是‘合欢宗’的客卿长老。
说是医术很高明。都传白梦遥她们就是请他调理身体,才突破的。”
这赵婉君生得珠圆玉润,面若银盆,一双杏眼水汪汪的。
虽已年过百岁,保养得却如三十许人,一袭紫裙将她丰腴的身段衬托得愈发妖娆。
“调理身体?”
沈清荷嗤笑一声。
将那枝梅花随手丢回花丛,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什么调理能让人一下子突破?怕不是双修吧?
哈哈!”
她的笑声爽朗豪放,毫不遮掩,惊得枝头几只雀鸟扑棱棱飞起。
赵婉君白了她一眼,团扇在沈清荷肩上轻轻一拍,嗔道:
“瞧你这骚劲!
净想着双修!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白?
好歹也是宗门长老,让人听了像什么话?”
沈清荷笑道:
“怎么?我还说错了?
你看白梦遥她们回来时那副样子。
个个容光焕发,满面春风,跟吃了春药似的,走起路来腰肢都软了几分。
要说没双修,谁信?
我沈清荷修炼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她说着还夸张地扭了扭腰,学着少女娇羞的模样,惹得赵婉君又气又笑。
另一位穿红裙的女修林红袖原本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喝茶,闻言放下茶盏,插嘴道:
“你们别瞎猜了。
我听说了,那位叶丹师是宫主亲自请来的。
至于白梦遥她们,只是顺带。”
这林红袖生得明艳大方,五官立体,眉宇间有一股英气。
一袭红裙如火,将她衬得如同一朵带刺的玫瑰。
沈清荷一怔:
“宫主请来的?
宫主请他一个男修来干什么?
咱们飘渺仙宫向来不收男弟子。
宫主更是百年不曾见外客,怎么突然请了个男修来?”
林红袖摇摇头,道:
“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宫主早已接触过此人。
这位叶丹师,就是宫主专门请来的。
据说是为了什么要紧事,具体的,我也不好多问。”
“原来如此。”
赵婉君点点头,沉吟片刻,手中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
“宫主都已是元婴中期巅峰修为了,这位叶丹师听说不过是金丹后期修为。
能被宫主如此看重,看来这位叶丹师还真是不简单。”
“可不是嘛!”
林红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闪烁:
“宫主找他干啥咱不管。
可他如果真能帮咱们提升修为,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金丹大圆满到凝结元婴,这一步困了咱们多少年了?”。
沈清荷听了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凑到赵婉君身边,拿肩膀撞了撞她,压低声音道:
“师姐!你是说,咱们也能找他调理调理?”
赵婉君白了她俩一眼,团扇一挥,嗔道:
“你们想得美。
人家是宫主请来的贵宾,哪有空理咱们?
再说了,咱们什么身份,去求他一个金丹期的男子,传出去会不会让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