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点的时候,阿西达尔过来道:
“小弟,那三个人死了。”
今天永航没有出去外面,那三个人自然指的是昨晚那个开豪车带着手下的家伙。
“死了?”
永航不明白了,那三个人自己人可没有动手。圣诞夜只是钟四一组强力的阻止了几人的无理取闹,对方也看到了己方这几个人也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招惹的存在,自然气咻咻的带着下属人马退去。
仅仅一夜的工夫怎么就死了。
死了就死了,那些人本来就该死,猖狂的没有边迟早出事。
死了,好像是警察的事,阿西达尔和自己说有点奇怪。
“小弟,其中一人是墨西哥大毒枭的儿子。钟会让我们最近几天不要外出。”
永航不由得爆出粗口。
“关我们屁事。”
永航很烦这样无来由的繁琐事,现在倒好,随便的出个门也能和黑帮扯上关系,也就是说圣诞节夜只有钟四和他们起过冲突,大毒枭的好儿子死了,人家知道了那晚发生冲突的原因。
这些个毒枭没有什么道理可讲,钱财上的问题她们可以不在乎,可人家老大的好儿子死了,他们可不管是不是你弄死了他的宝贝儿子,只要有关联。
他认为是,那就是。
永航不想有家人被威胁的感觉,永航内心深处深深的反感,反感亲人被人威胁的感觉。说不上为什么。
那只好选择主动出击,你的好儿子死了,永航不建议让他毒枭老子闭嘴。
你是墨西哥的大毒枭又怎么样。
给阿西达尔说了自己的计划。
阿西达尔平静的眼睛中闪动着汹涌澎湃,她的眼睛告诉永航,那还等什么。
阿西达尔绝对的不是表面看上去的文静,反正墨西哥是美国的邻居,走一趟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就差街头喊叫的卖报声。
“黑白双煞血洗墨西哥黑帮巢穴,”
这样的新闻在半个月后的星期一甚至一度盖过了人们对海湾战争的关注度,中东离美国本土十万八千里,可墨西哥就在旁边。
“凶手”自然是永航和阿西达尔。
永航看着新闻标题。
“黑白双煞,”什么时候自己和阿西达尔的合作成了黑白双煞。还说的有鼻子有眼,警方还提供了证据链。
一男一女,没有使用枪械。毒枭头目安德摩托夫及其10多个手下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扭断了脖子。
死的人是黑暗道上的毒枭,警方除了拍手外还希望这个“黑白双煞”能不能把其它毒枭也给咔嚓了还不用他们浪费警力。
看来有人成了背锅侠,这样的好人实在不多。
“黑白双煞?”
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的感觉。
阿西达尔笑着说道:
“黑指的是萧然,白指的是凌风。这二人组合在前几年暗杀了好几个重量级安保的富商后一战成名,这几年销声匿迹好长一段时间。”
好像听说起过,记不清了。
“就两人?”
“杀手联盟组成员。”
阿西达尔说杀手联盟组很神秘,上几次出手好像就是为了证明他们的存在,然后再次销声匿迹。
永航这时觉得警方肯定没有安好心,直接把这样的战绩按在永航身上绝对的没有安好心。
啥意思?
就因为没有使用枪械,还是一男一女两人干掉了一个大毒枭你就把案件定性了?墨西哥警方你们是猪脑子吗!美国佬绝对没安好心。
两虎相争,让对方来查找自己?
人,总是喜欢玩自以为的小聪明。政府部门也一样。
查就查喽,还怕你们查咋的。
再说了,还能让你们给查到那也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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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几个和尚念念经,一家人挖个坑让大爷爷和范家的祖宗相会也就是了。也就到此为止,祖宗的安详之地后面不会有其他人加入进来。
大伯不会,明珠是女子更加不会。
哪里的黄土不埋人,反正自己的爷爷和奶奶就不会到范家的祖坟来定居。兰州这地儿好像范家人也是外来户。
黄河母亲(1986年落成)的石刻雕像静静的在兰州黄河之滨抚育着怀中的孩子,黄河水就在母亲的脚下流淌。
黄河上中山大桥依旧,只是不见曾经有一个藏人对他的赞美。
今年的事比较多。
联系了三个师父,大师父人在山丹军马场,二师父和三师父如今在乌鲁木齐晃荡,今年春节看来是不会回家了。
师父啊,你老可真行。
再见到大师父老人家的时候,老人家的第一句话是:
“亏了啊。”
1989年至1990年间,一位名叫吴舒里的骑行者骑乘山丹马西进新疆,马场还无偿为他提供了马匹。这次骑行开启了山丹马创下的连续行程1.6万公里、穿越海拔5231米唐古拉山垭口等多项世界纪录的壮举。
【注:山丹马并非自然形成的品种,而是现代育种技术的成果。它是在20世纪中叶,以甘肃本地的浩门马(一种耐力好、适应性强的地方品种)为基础母马,与来自前苏联的顿河马(一种体格高大、力量强的骑乘马)进行杂交改良而成。这种杂交旨在结合两种马的优点:既保留了本地马对高寒环境极强的适应性和耐力,又引入了外来马更高大的体格和更强的力量。经过多代选育和回交,最终在1984年通过鉴定,正式命名为“山丹马”】
武永清说的亏了就是这件事。
他还真敢想,人家骑马行程1.6万公里,他也想骑着追风马环中国行走。
1991年的风,刮过祁连山北麓的焉支山,带着比往年更深的寒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萧索。
山丹军马场,到了这儿有人可能会告诉你他们的第一任场长是那个汉王朝冠军侯霍去病。
如今这片曾经万马奔腾、蹄声如雷撼动大地的辽阔草场,正经历着一场静默而深刻的蜕变,如同一个迟暮的英雄,在时代的洪流中艰难转身。
不转身不行啊,再好的马也抵不住滚滚向前的历史车轮,国防不需要军马,军马也就失去了其应有的价值。
军马场场部大院那面挂着“中国人民解放军山丹军马场”牌子的门柱,红漆在高原强烈的紫外线下显得有些褪色。远处的祁连山雪线依旧清晰,亘古不变地俯瞰着这片广袤的土地。草场在风雪中起伏,寒冬中白茫茫一片却仿佛承载了比以往更沉重的分量。
永航和阿西达尔陪伴着老爷子,迎着寒风,老爷子看着白茫茫的山川大地。
“还是穷啊,小子,你有多少钱?”
“师父,你缺钱了。”
记得不久前才给了师父100万,这就又没钱了。
“我能花几个,一路走来能帮的我就帮一帮那些个生活过不下去的。”
永航道:
“要多少钱,你打电话到家里,多少都行。”
武永清摆摆手。
“不是钱的问题,你小子说说,改革开放十多年了,大家的日子好像也就是混个肚子饱,我咋感觉这边好像没有多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