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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达拉宫初名红山宫, 初由吐蕃第三十三代藏王松赞干布主持兴建,于吐蕃王朝上升时期的631年, 在此划立行政区域,分官建制、立法定律、号令群臣、施政全藏,成为当时吐蕃王朝统一的政治中心。
人总是需要外部的宏伟壮丽的建筑来彰显自己的地位,每一个帝王将相都希望留下点什么在这个世界上。
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也不例外,更加的不要说我们这位伟大的藏王松赞干布了。
据文献记载,当时修建的宫堡规模宏大,外有三道城墙,内有千座宫室,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宫殿之间有一道银铜合制的桥相连,东门外有松赞干布的跑马场。
高原上如此宏伟的建筑他是如何建立的,那需要多少人命才能够支撑起如此庞大的宫殿建筑。
难道真的有神帮助了松赞干布?
过往就是书中记载的几页纸。
到了9世纪后吐蕃王朝解体,由于战乱、火灾、雷电等原因,红山宫遭受了严重破坏,被弃于一隅。 布达拉宫的规模日益缩小,甚至一度被纳入大昭寺(Jokhang temple),【在藏传佛教信徒心中,它就是世界的中心,也是拉萨这座“圣地”得名的根源】。
后经过元、明,清时期,地方政权的政治中心在西藏这片高原地带被各派势力反反复复的占据。至清初,吐蕃时期建造的布达拉宫只剩法王修行洞和圣观音殿两处。
后期为巩固藏区统治在清中央政府的扶持下重建布达拉“白宫”及宫墙城门角楼等,并把政权机构由哲蚌寺迁来。
清朝历代皇帝都为修复扩建工程提供过支持,拨付银两,赐予珠宝、贵重器皿等。特别是乾隆皇帝在反击廓尔喀入侵西藏期间,多次派大将军福康安等前往拉萨,与八世达赖会商并资助修葺布达拉宫。
1959年后,布达拉宫只保留了宗教的功能。
1959年以后,中共中央和国务院十分重视布达拉宫的维修及保护,除常年拨给专门维修经费外,1988年国务院决定拨出5500万元资金及大量黄金、白银等贵重物资,用于布达拉宫一期文物保护维修工程,并于次年10月隆重开工。
布达拉宫的文物维修工程已经开始。
永航三人这个后来者到达拉萨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月后。
春节的脚步已经迈过。
看看而已,至于投入到布达拉宫的工程维修或者假借考古这样的名义纯粹的看来就是扯淡。
永航也没有哪个心情。
永航的脑子还在想着那个“时空隧道”。
雯雯一个人过去到了未知的地方,那个地方应该就是自己知道的“修真世界”。雯雯那样一个善良如同小兔子的丫头如何在一个未知的世界中生活。
她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过去,她为什么没有问问自己愿不愿意一起过去。
或许另有原因吧。
人都走了,谁又能知道呢!!!
还是那句话,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别人也干预不了。
武永清要在一个地方找一个人他还真的能够找得到。
就在永航入住拉萨政府招待所的第一个晚上不久后,一个大兵哥哥就找到了他。
老爷子这是发下了“通缉令”怎么的。
自己几人刚刚到的拉萨啊。
大兵哥哥一通通话,然后电话通了。
电话中传来的声音是咆哮:
“臭小子,赶紧给家里去电话,再不去电话你老娘会把老子烦死。”
还是那样的火爆脾气。
大兵哥哥走了,然后又回来了,让永航再把电话拨过去。
好吧,他老人家刚才的话没有说完,他人在西川。
“臭小子,有空先不要回家,到西川来,和尚和道士想你想的紧。”
大师父没有说自己想不想的话,可西川那么大让我到哪里去找你们。
大兵哥哥很是知趣的把老爷子的地址告诉了永航。
大兵哥哥走了。
弘通和尚和胡先生也走了。
藏地的宫卫央吉卓玛找了过来,她是怎么找到的自己,自己出门前说过要来西藏拉萨考察的。还有青藏线上的那个村庄都有自己的路过的痕迹。
想来支援日泰成立特别行动巡视队的资金应该也到位了吧 。
自己答应了多吉大叔要照顾好追风,追风自己要带走。
布达拉宫就在那儿,那儿还在翻修重建,自己没有必要去凑什么热闹。
不需要宫卫跟随,永航乘坐长途客车。
还是那个村落。
初春的村落还是白雪茫茫。
永航没有打扰巡山队的日泰他们,村民说他们很忙,招收的队员再接受军事化的训练,没有那个闲心去操心巡山队为什么会有军队上面的人过来指导。
追风现在不是白色的,它是青色的。
追风好像知道多吉不会回来,再见到永航的时候你能看到它眼角的泪珠,它无言的靠近永航把它的大脑袋靠在永航的胸口。
告别村庄的乡民,带上炒熟的青稞还有豌豆(人马的补给)一个毯子,简简单单的行李。
一匹马上一个人。
一人一马就这样沿着青藏线,沿着川藏公路前行。
青藏公路是中国的奇迹,川藏公路的修建同样是“世界屋脊”上的奇迹,是一部血泪史。
1950年,10多万军民在极其恶劣的条件下,靠着铁锤、钢钎和血肉之躯,历时4年多修通了这条路;
1954年12月25日川藏公路通车时,据统计,平均每公里就有一名建设者牺牲。早期的公路标准很低,很多桥梁是用圆木搭成的,路基狭窄。
1984年,国家才开始对其进行大规模的改扩建(按三级公路标准)。
自己和三个师父都通了电话,告诉了他们自己很好,让他们不要牵挂。
不愿意听老妈蔡美姿在电话中哭泣的声音,告诉了爸爸、妈妈,自己可能要晚一点回去,自己只是想走一走,自己要感受一下祖国山河的壮美。
永航说的是屁话。
屁话就屁话。
屁话也是回答。
这样的屁话永航和关心自己的每一个人说了,唯独没有告诉雯雯的妈妈。
出发时的三个年轻人,归途只有自己,还有一匹马。
天地,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捏皱了又展开,铺陈在眼前的是川藏线永恒的苍茫画卷。
永航,裹着沾染风尘的薄衣,18岁(身份证年龄)岁的他,嘴唇上已有着男人特有的绒须,长长的头发已经好久没有理了。
马,追风他不用牵着,它总是乖巧的跟在他身后。或者他翻身而上让追风带着他在这无边壮阔里移动。
马蹄铁叩击着碎石路面,发出单调而清晰的“嘚嘚”声,在空寂的山谷间回荡,又被呼呼掠过耳畔的寒风迅速卷走,散入云端。
在这空旷里吼一声,喊一声。
吼声过后的喉音清脆在这天地苍茫里却更添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