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过后现在再看通向下面的阶梯和内置壁画如同最为熟练的匠人打造而成的美轮美奂在阳光的照射下是那样的光彩绚丽。
这还是冰吗?
可是脚下的透明玻璃状的东西又的的确确是冰。
这儿一切的杀戮,一切的不和谐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全部又烟消云散了,下面安静的可怕,剩下的唯有活着的人呆傻的看着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见过的壮美宫殿。
弘通一行人走过蜿蜒曲折的通道台阶,见到的是血,流淌着的血如同蜿蜒的小溪在细细的沟槽中流淌汇聚成小小湖泊--血池。
宫殿内黄头发、黑头发、高鼻子、深眼窝、胖的、瘦的所有人剩下的不到40人,其他的那些个如同木乃伊般干瘪残肢断臂尸体乱七八糟的丢弃在大殿周围的冰面上是一种诡异凄惨的美。
众人看着后面下来的弘通众人目光齐齐的盯着他们。
你们什么意思,现在下来明显的把我们当成炮灰。
对,他们就是这样的眼神。
“咕嘟。”
血池中的血咕嘟咕嘟的开始冒泡。
众人的眼光哪里还管得了进来的这几个不速之客,眼光再次聚焦在血池上面。
阳光在此聚焦形成一个光点,众人抬头看到的是巨大顶部一个巨大的凹形面罩把阳光聚拢在了血池上面。
这就说得通了,为什么血池中的血会咕嘟咕嘟。
这个世界,只要是能够解释的通的神奇也就不是神奇了。
晚上的时间黑漆麻虎的谁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样的机关斩杀了那么多的人。
死人是没有价值的。
仅仅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血池内的血就剩下了一个小圆球,红彤彤的在血池的底部。
有好事者伸出手,只是手还没有到的血池边缘,那家伙好事的工具便在吱哇乱叫声中化为焦炭成了独臂大侠。
“我靠。”
人总是有着最强烈的好奇心,特别是那些个被道法高深者保护起来的三个外国学者,他们看着墙壁上的壁画嘴中叨叨念叨着不可思议。
“寒月宗,没有错,这是一个古老的宗门,有长老到各个星系寻找嫡传弟子.”
“不是嫡传弟子,是圣女。”
“胡说,是嫡传弟子。”
“这是一个火种。你看,她好像是在一个不知名的星系发现的,他好像是在临终的时候要交代什么?”
“要交代什么?”
“什么星系?”
“不知道。”
有人休息有人检查装备,有人在大厅内寻找另一条路。
永航几人已经默默在那一炷香的时间内悄悄的进入大殿。
在见到苍云海和他的几个弟子的时候雯雯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苍云海看看永航,是你这小子总算没有把雯雯养死了的眼神。
弘通看着永航身边空空,他没有见到自己的徒儿舒心。
弘通心下黯然。
“阿弥陀佛。”
太阳西去的时候。
“哥哥,我走了。”
“你走哪儿?”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走了。”
雯雯的声音低低的,她抱住永航把头深深的埋在永航的怀中。
“哥哥,你出去吧,这儿是危险之地。我让师父和师哥们出去他们不听我的。”
雯雯咬破自己的手指,一滴血漂浮在祭台中央。
冰宫的一侧好似有门缓慢的打开,风夹杂着雪花吹进来,进来的还有一只毛茸茸的小可爱,那是一只雪狐。
雪狐雪白的身体在外面你绝对发现不了它,它的眼睛如同两颗幽蓝的宝石,在渐变昏暗的冰宫中闪烁着欢喜的光芒。它轻盈地跳跃着,来到雯雯的脚边,亲昵地蹭着她的腿。
它看见了血池,血池中的血球在小家伙的眼中顿时露出一种贪婪,它抬起头看着雯雯。
雯雯点点头。
没有见怎么动作,雪狐的嘴中一颗血球它咀嚼两下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众人眨巴着眼睛,那些个白色的身影,那些个在外面造成无边杀戮最后退入洞中的白影不是这个小东西又是哪个。
一只,还是好多只?
这丫头是什么人?
这只小东西为何会对她如此恭顺?
无数的疑问在众人的脑中展开。
雯雯没有理众人,看向永航的方向,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的没有回头的走向风雪中的门。
门外是皑皑白雪的平地,平地在渐渐昏暗的夜色中显示出一片灰白。
“千年轮回,波仁冈齐,时光印记......我知道了,她就是打开时光隧道的钥匙。”
破解壁画的学者中的一人看着欲要走出大门的雯雯大声的话语似是平湖投石般的惊醒了众人。
“拦住她.......”
大家来此地的目的不就是那些个虚无缥缈的印证吗,知道了自然的不会放弃。
永航还在呆呆的站着,雯雯要走了,她要到哪儿?
还在回味这句话的永航见到雯雯义无反顾的走出风雪中的门,门越开越大。
永航看到了什么。
崔、钱、张、李四人的残影在永航的面前一闪而过,人已经冲了出去。
看不到了,包括苍云海在内的那些个活着的西方的、中原密宗的、南疆巫祝的家伙一个个的都冲了出去。
果然死去的都是炮灰,剩下的才是高手。
再看自己小手小脚,比不了,除了弘通、苍云海等自己先前认识的家伙,其它不认识的就没有一个弱的。
风雪门开。
“拦住她.......”
那句如同命运判词的“她就是打开时光隧道的钥匙。”,还在永航脑海中反复轰鸣,震得他心神摇曳,茫然无措。
“钥匙?”
一路走来雯雯莫名的性情大变,对他的依恋一一在永航的脑中展现。
原来她知道自己要走了,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也好,活着总是好的,能好好活着干嘛要死呢,死了感觉是挺好,挺好也不能死啊,死了自己就见不到活着的爸妈和朋友了,死了也不一定能够见到奶奶。
永航呆立如木的刹那,雯雯的身影已经走出洞口向前而行。
没有犹豫,没有告别,甚至没有再看永航一眼。
永航哪里知道雯雯已是泪眼朦胧。她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有回头的念头,这儿有自己的亲人,有妈妈,有自己的航哥哥,前路未知是什么地方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