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谁不见了?”
李剑蹙眉询问,那两名队员张望一圈,确认没找到,才结结巴巴道:
“是……是小陈,他刚刚还在我身后的……”
“报告,袁华也不见了!”
“城主!我这一组的小冯也失踪了!”
又有两组队员慌忙报告,李剑环视四周,甚至透视穿透墙壁和地板,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不由倒吸一口气。冰素素的脸色也为之一变,立马娇声一喝:
“所有人列队!报数!”
“一、二、三……”
众人迅速响应,齐声报数。这一次,人数报到35就戛然而止,而这个人数加上李剑、冰素素和陈默,总共38人,正是不多不少,对上了下来的人数。
可这一次,人数对上了,所有人的脸色却是一白再白。毕竟众目睽睽下,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也太诡异了!
“陈默,你刚才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李剑将目光转向门口的陈默,陈默也正一脸的惊疑不定,闻言摇了摇头,声音干涩:
“人太多了,我……我也没看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地方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吧……”
队员们纷纷低声议论,一个个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李剑抬手止住议论,沉声说道:
“都别自己吓自己!别忘了,我们已经杀了一个伪装者。从现在开始,所有人背靠背,要是有突然出现的人,不管他是谁,先制伏再盘问!”
“卧槽!!!大家快看!”
一声惊呼传来,众人齐刷刷看去,只见一名队员正惊恐地指着假林涛的尸体,尸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原本与林涛一致的五官,犹如被橡皮擦抹去,皮肤变得灰白而干瘪。
“奇怪……这触感……怎么有点像是橡胶?”
冰素素用尸爪枪挑动尸体,竟如同橡胶般弹性十足。此刻这假林涛的尸体,已然面目全非,虽然还是个人形,但整体缩水了三分之二,灰白的肤色泛着诡异油光,就好像一个橡胶人。
“怎……怎么变成橡胶人了?”
有人颤抖着后退半步,声音一阵阵发颤。李剑蹲下身,鼻子凑近嗅了嗅,一股奇异的甜腻香气直冲鼻腔,可紧跟着,就是一股晕眩感猛地袭来,不过这种感觉,只是稍纵即逝,李剑转瞬之间就恢复了清明。
“不好……所有人退后!捂住口鼻!”
李剑立马就意识到不好,他体魄强悍,有梵体诀护体,可其余人,恐怕就未必扛得住了,然而他话音刚落,周边就有三个人软倒在地,紧跟着队员们成片成片的倒下,就连冰素素也在晃了几晃后,一头栽倒在地。
“什……什么情况?”
远在食堂门口的陈默,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急忙三两步冲了过来。李剑才将冰素素扶起,见状立马喝道:
“别过来!尸体有毒气,快退回去!”
然而,陈默只是在半途,似乎就吸入了那道甜香气体,身形猛地一顿,继而双眼一翻,直挺挺栽倒在地。
“素素,素素!醒醒!”
李剑一咬牙,伸手去探冰素素鼻息,察觉气息尚存,似乎只是昏死过去,可不论他怎么摇晃呼喊,冰素素始终毫无反应。
而他也是有了经验,眼珠子一转,立马将睡欲睡的耷拉下眼皮,跟着挣扎起身,抱着冰素素就欲逃出食堂,然而,仅仅走了没两步,就忽然脚下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
“连长,这些娘们嘴可真硬啊,我看不用点特殊手段,她们恐怕不会开口呀。”
“是啊连长,既然她们这么嘴硬,不如就让兄弟们好好享受享受,我倒想看看,她们还嘴不嘴硬。”
天边泛起鱼肚白,照在营地一处空地上,四个被反捆住的女人,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吴峰等一众队员,正围着她们指指点点,其中几个队员狞笑不已的恐吓着。
“洪小姐,你听到了,即便我有的是耐心,可他们却未必再有了。你们应该也不想,受此等屈辱吧?”
吴峰眯着眼,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中步枪。洪小姐自然是玉儿,紧咬下唇,面有凄然的说道:
“我们只是被胁迫过来的可怜人,真的不知道老大的位置,你们就算杀了我们,我们也是不知道的……”
“是啊……你们就难为我们了,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波霸女也哽咽着附和,眼眶通红,泪水不要钱一般往下流。吴峰闻言,却是摇头一声苦笑:
“你们是被胁迫的可怜人?洪小姐,难道你不是那人的夫人吗?以你的身份地位,又怎么会是被胁迫的可怜人?”
“就是!这些娘们嘴里没一句实话,简直拿我们当三岁小孩耍!”
“都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不给她们一点颜色看看,她们恐怕真当自己是块硬骨头了。”
“我们还是先快活快活吧!快活完还不说,就剁手指头,剁完还不说就削成人棍,最后让她们看着丧尸,把自己一口口吃了。”
队员们面露不屑,你一言我一语。最后一人的话,把四个女人吓得瑟瑟发抖,玉儿脸色惨白如纸,波霸女更是当场失禁,连连哀求道:
“好哥哥们,我可以给你们当老婆,可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啊!那家伙很狡猾的,我们出发的时候,他也出发了,现在是真不知道他的行踪啊……”
“好,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吴峰摇头说完,抬手一挥,队员们纷纷搓手狞笑,上前将四个女人揪了起来。玉儿见状,银牙一咬,脆声喊道:
“慢着!我说!”
“好!洪小姐,你果然是个聪明人!快说吧。”
吴峰眼前一亮,虽然说他在毒蛇帮的时候,也没少见其他人干这种事,但他打心底,还是很厌恶这种以强凌弱的行径,倘若她们还不愿开口,那他还真没什么办法了,只能等李剑上来了再做决断。
玉儿挣脱开队员的束缚,朝周围扫视了一圈,这才轻叹一声道:
“尽管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但我却知道,我们所有秘密据点的位置。兰县西郊的废弃化工厂、兰县东山的防空洞、青石镇的粮库地下室,还有扎达县城南的老印刷厂,他很可能就在其中某处,但具体是哪一座,只有你们亲自去查探才能确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