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咱们这次要去的是边境，慢点很正常。”
“教官们也是，神神秘秘的，什么都不和咱们说，还说什么‘你们到了就知道了’。”
“就是就是！像是提前和我们说了会跑了似的。”
“嗨，这不挺正常吗？教官们总是爱搞些神神秘秘的东西。不过这样也挺好，蛮有神秘感的。”
“对啊对啊，我还蛮期待的。也不知道是到那里就开始考核，还是要等几天。”
“……”
商务舱里，新兵们叽叽喳喳地聊着，热闹的不行。
有的歪在座椅上翘着腿，有的趴在椅背上和后排的人聊天，有的干脆站起来隔着过道唠嗑。
经过了这么久的飞行，他们依然活力满满，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兴奋，半点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你们说，边境是什么样的？”苏元把脑袋探过座椅靠背，倒着看向后面的李真真。
“我哪知道。”
李真真想了想，“不过我听陈叔说过，那边的天空是灰色的，全是迷雾很大，风也很大，里面还时不时会窜出一些神秘，但大多数都不敢越界。”
“是嘛？真真，你知道有哪些神秘吗？”
“我也不知道啊，又没去过。”李真真歪着头，“不过我猜……应该就是前不久理论课上教官们带我们多复习那些吧。”
“可是，几乎整本神秘图鉴大全都复习了啊。”苏哲哀嚎一声，整个人都几乎瘫倒在了椅子上。
苏元一脸嫌弃，“……我有时候真想没你这个哥哥。”
苏哲：妹妹补药哇！ ??^??
方沫收回视线，目光落在窗外翻涌的云海上，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中却藏着期待。
边境啊，他还没去过呢。
与此同时，头等舱里。
夜幕小队的几个人听着透门缝传来的叽叽喳喳声，忍不住对视一眼，眼中带笑。
“嗨，这群小兔崽子——还蛮有活力的。”
百里胖胖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点泪花，语气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口吻，“现在不休息，等到了那儿，想再偷懒也是不能的了。”
“你说的好像谁都和你一样似的。”曹渊默默吐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嘿！”
百里胖胖一下子坐直了，手指指着曹渊，一脸控诉，“你个老曹，这半年来，毒舌功力见长啊。想当初咱们初遇的时候，你可是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现在怎么这么会损人了？”
他一脸不解地歪着头，像是真的在思考继续输出，“咋的？看咱们一个个都人生圆满了，你孤家寡人嫉妒了是不是？”
曹渊的眉头跳了一下。
“胖子，”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等到了那儿，咱们再好好切磋切磋。”
“我才不和你切磋呢！”
百里胖胖一脸“别以为我会上当”的警惕模样，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小爷我实战可能比不过你，但是小爷只要略微出手，你们手上就别想有一件武器。到时候，你还不是任我拿捏？”
曹渊无奈地闭了闭眼，敷衍地点了点头，“嗯嗯嗯，你厉害，你厉害。”
然后他便扭过头，不再看百里胖胖了。
“老曹你这是什么意思？”百里胖胖急了，“怎么，瞧不起小爷我？你闭眼又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哎呀，胖胖哥，你就别为难曹渊哥了。”
江洱从旁边探出头来，脸上带着一抹无辜的笑容，“而且你最近好像确实有点飘了，真的很像孔雀开屏诶。”
她思考了一下，又眨了眨眼，补了一刀：“难道说，莫莉姐姐已经答应你了？不应该啊，我之前还听迦蓝姐姐说，人家还没决定答不答应你呢。”
“江洱妹妹，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百里胖胖的表情瞬间从愤怒切换成了委屈，变脸速度之快，令人瞠目，
“我们如今要训练新兵，不能长时间离开出去找她。但如果在电话里表明心意的话，这也太不尊重莫莉、太没有仪式感了，我能怎么办。”
“没看出来啊，胖子，你原来这么有浪漫细胞。”迦蓝啧啧两声，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语气里带着一丝刮目相看的意味。
她顿了一下，话锋一转：“但我之前怎么听说，你在广深当小少爷的时候，经常去洗脚城啊？”
百里胖胖的笑容僵住了。
“我可听说，经常去洗脚城的男人，没几个好东西。”迦蓝的表情认真，目光上下扫视过百里胖胖，继续道，“而且十有八九……脏了。”
“迦蓝姐，你听谁胡说的！”
百里胖胖连忙摆手，“我就单纯去蒸桑拿！小爷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他顿了一下，眼神瞟向曹渊，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再说了，我能有曹贼变态？他还喜欢人妻呢！”
江洱：“∑(°△°|||)︴”
迦蓝：“⊙0⊙”
曹渊：“……”
气氛突然陷入死寂。
曹渊缓缓转过头，那张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后背发凉的微笑。
“胖子，”他的声音带着刀刃般的寒气，指节被捏的咔咔作响，“你是不是活腻了？”
百里胖胖只觉得背后一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蹿上后脑勺。
他讪讪一笑，缩了缩脖子，“我说的也是实话啊。”
曹渊突然温柔一笑，目光扫过三人。
江洱和迦蓝对视一眼，同时把目光移开，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诶呀，这飞机可真飞机。”
“是啊是啊，这椅子可真椅子。”
百里胖胖咽了咽口水，诺诺开口，“老曹，你不是不介意吗？”
曹渊：“我现在介意了呢。^_^”
百里胖胖张了张嘴，认命的捂住了脸，“老曹，我先说好，打人不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