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子和长明子对视一眼,俩人心里瞬间有了主意。
长明子当即笑着开口:“苏先生,既然令爱只是收了聘礼,还没正式大婚,那按理说,我们完全可以公平竞争吧?”
他话锋一转,底气十足:“我们今天可是替长春观天师来提亲的!天师的分量,苏先生可能不清楚,但这位小姐心里肯定有数。”
一旁的童恬沉默不语,脸色却慢慢沉了下来。
她心里跟明镜一样。
如果只是普通长春观道士提亲,那根本不足为惧。
可这次不一样,是现任长春天师亲自求亲。
长春观底蕴滔天、与国同休,天师地位更是高得吓人,甚至可以直接面见中枢大人物,寻常豪门、顶级势力根本不敢与之抗衡。
这要是真硬碰硬,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但童恬丝毫不怂。
她抬眼冷声道:“怎么?长春天师的名头大,就可以仗势压人?我实话告诉你们,我们不吃这一套!就算是天师亲自过来,我们也半点不惧!”
童恬底气十足。
她背后可是实打实的顶级势力:底蕴千年的中州童家、财阀顶尖的川渝科技、人脉遍布业界的风水协会,再加上许家的隐藏底蕴。
四方势力叠在一起,哪怕对上超然世外的长春观,她也有足够的底气掰手腕。
长青子眉头一皱,活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正面硬刚长春观。
这时长明子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眼神瞟向满桌的天价聘礼,小声提醒:“师兄,这女人不简单啊!你看她送的这些聘礼,件件都是绝世珍宝,来头绝对不小。”
长青子扫了一眼桌上的礼物,眉头皱得更紧,满脸不服。
“不简单又如何?咱们天师差啥?”
他底气爆棚,随口嘀咕:“我看啊,能让她砸这么多聘礼的男人,指不定是什么歪瓜裂枣,说不定身上还有缺陷!怎么能跟咱们家世清白、前途无量的天师相提并论?”
长明子立刻点头附和:“没错!咱们天师年轻英俊、修为通天、地位滔天,妥妥的顶级青年才俊,谁能比得过!”
俩人自以为小声嘀咕,实则声音一点没压,清清楚楚落进众人耳朵里。
童恬脸色瞬间黑得彻底。
好家伙!
这俩道士当着她的面,公然编排、贬低许泽,这不就是打她的脸吗?
她当即气得不轻,冷声开口:“你们两个好歹是出家人,张口就编排旁人,背后妄议他人,未免也太失礼了吧!”
童恬正要接着理论,把这两个小道长怼得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 ……
别墅门外,清脆的门铃声叮铃铃再次响起!
众人皆是一愣。
今天的苏家,实在太热闹了。
早上先是童恬带天价聘礼登门,紧接着长春观六位道长携道门至宝提亲,这两件事随便一件,都足以颠覆苏家格局。
谁能想到,这刚要起冲突,居然还有人上门!
苏景山、胡丽娟、童恬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看向院门,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今天到底还要来多少大人物?!
“我再去开门!”
胡丽娜没多想,立马快步跑去大门口。
屋里众人全都悬着心,气氛紧张得不行。
童恬眉头死死皱着,忍不住低声吐槽:“今天到底什么日子?一趟接一趟的,不会又跑来抢亲的吧?”
旁边的长明子听见了,偷偷凑到长青子耳边嘀咕:“师兄,不会真又来人提亲了吧?这苏家的女儿也太抢手了!”
长青子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你笨啊!哪有那么多抢亲的,肯定是老天师和天师驾到了!”
“哦对对对!我差点把这茬忘了!” 长明子瞬间恍然。
两人的小声对话,一字不落全被童恬听进耳朵里。
她心里咯噔一下,万万没想到,今天居然能亲眼见到新任长春天师。
她倒要好好瞧瞧,这位新上任的天师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敢跑来跟自家干儿子许泽抢媳妇!
没等众人多想,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胡丽娜一脸呆滞、懵懵怔怔地领着一行人走进大厅,整个人都还没缓过神。
队伍最前方,一老一少两道身影格外耀眼。
老天师仙风道骨、气度威严,身旁那名年轻道士一身尊贵紫袍,身姿挺拔,气质出尘。
屋内六个长春观弟子见状,齐刷刷躬身行礼,态度无比恭敬:“见过老天师!见过天师!”
这一刻,童恬、苏景山、胡丽娟三人彻底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大脑直接宕机!
他们死死盯着那名紫袍年轻道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位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长春天师,竟然是许泽!
许泽走进大厅,第一眼就看到了愣在原地的童恬,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扫到桌上摆满的聘礼托盘,瞬间把前因后果摸得清清楚楚。
他笑着开口:“小妈,这么巧啊?你也在这?”
童恬猛地回过神来,满眼震惊地看着他:“你…… 你居然是长春观的天师?!”
许泽干脆张开双臂转了一圈,一脸得意:“怎么样小妈,我这身打扮,帅不帅?”
童恬悬了一路的心瞬间彻底落地,哭笑不得。
她早就该猜到了!昨天江瑜通知她,让她提前备好聘礼来苏家替人提亲,原来要提亲的人,从头到尾就是这臭小子!
她没好气地嗔道:“你个臭小子,可真是吓死我了!我刚才还以为有人跟你抢亲呢!”
这时长明子赶紧凑上来,小心翼翼小声问道:“天师,这位女士真是您的小妈?”
“对啊,怎么了?” 许泽点头。
长青子咽了口唾沫,瞬间慌了:“那…… 那这位女士,也是替您来苏家提亲的?”
“不然呢?” 许泽挑眉,“怎么,你们刚才跟我小妈起冲突了?”
两人浑身一僵,连忙摆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许泽淡淡点头:“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