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在圣上心中~花漠漠就这般年纪,就已经有为百姓伸冤护佑之心。
难能可贵的很。
是以,当今圣上倒是当断则断,直接算计这孩子身份,摄政王的子嗣,自是在这朝野之上,也是特殊的存在,又是那已故的苏无双~苏姐姐女儿的儿子,更是自己皇弟~那高人所言的孤寡之言下的意外来子。
所以,若他为帝,定是甚好。
毕竟,在当今圣上眼中,若是独孤寒的儿子,登基为帝,那自己皇弟这个摄政王,定是会全心全力的护着新帝,而花欢颜那个被苏无双推算的东云福星的娘亲,也会拼尽全力的,护着她自己的儿子。
可以说,就目前局势,加上东云王朝未来的安稳来看,那花漠漠为帝,倒真真的是上上之选。
虽是当今圣上能预料到,就若是他这个帝王,把这皇位,传给自己这刚寻回的侄子~
那这朝臣之间,定是会有些诸多不同的声音。
甚至于有些声音,毫无疑问必是拒绝这孩子为君的,再是与他上书奏请收回成命的,就不在少数。
毕竟,这朝中私下里,支持那三皇子和太子的人,也不少。
而那些人,定是不甘心自己拥护的上位者,到最后,被一个半路出现的孩子,抵了位置。
皇权之路,本就不安稳,披荆斩棘才是常态。
但就算是如此,当今圣上也相信,只要以后东云王朝朝堂之上,有独孤寒这个摄政王在,有花欢颜这个东云王朝的福星在,那那些拒绝花漠漠为帝的声音,定是会慢慢的消散。
到最后,再是藏在众人心中,不敢提及的。
毕竟,自己这皇弟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至于自己的那未来弟媳的本事,能耍了他那智谋无双的弟弟,定是也不简单的。
当今圣上这点还是信的。
想到这里,当今圣上传位那花漠漠的决定,更是坚定了。
因着越发的坚定,倒是当今圣上那眸色,有些控制不住的看了那花漠漠好几眼。
就没办法,他现在还真是满心满眼,都是独孤寒这被认回来的儿子为帝,更是心底还暗暗指望自己这皇弟摄政王,看在他自己儿子面上,焊死在这摄政王一心为百姓的位置上呢。
所以,就哪有众人期待的,那什么罢免摄政王政权的心思。
他平日里可是没少哄着纵着皇弟为他劳碌这朝中事。
也就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为他寻不了的麻烦。
挑拨他与独孤寒的关系。
是以,让他治罪这弟弟,一想到他们的图谋,当今圣上难免心下怒意,有些压不住。
随即更是怒极的看向独孤夜。
冷声道:
“独孤夜,此事你这般说,可是为了挑拨朕与你皇叔的关系。”
眼见着当今圣上如此震怒,舒妃和那三皇子相视一眼,赶紧垂了眼眸,就是那青王亦是一副可惜了的模样。
情绪压抑着不敢流露一分。
但不甘心。
只是那不甘心却是藏在眼底了。
独孤夜则是急了,随即一脸惶恐的看向自己父皇。
“父皇,儿臣不敢。”
“你不敢?朕看你是敢的很。”
“今日之事不就是你先挑起来的,污蔑你皇叔觊觎皇权,越权朕,怎么你想要朕治你皇叔的罪?”
“父皇~儿臣~儿臣~”
独孤夜嗫嚅着,心里摄于父皇的威压,有些惧意弥漫心底,更是因着父皇的问罪,有些说不出话来,毕竟,父皇所说,就是他本来所盼。
眼看着独孤夜针对他的质问如此没有担当,当今圣上更是失望了,随即声音冰冷的斥责道
“独孤夜,你真是让朕太失望了。”
眼看着当今圣上眼里的不满,独孤夜有些急了。
“可父皇,明明就是皇叔他不经科举,不经殿试,任意提拔自己的人,儿臣也是担心。”
“父皇,儿臣知道,父皇您信任皇叔,但~皇叔他毕竟越了皇权,未经父皇容许,就提拔了自己人,培植自己人,更还是安排进了大理寺,儿臣才一着急,失了分寸,多说了几句,但儿臣也是为了这朝局规矩担忧。”
“哼,倒是冠冕堂皇的说辞,但太子是不是忘了,关于你皇叔罢免提拔各地官员一事,朕早就与你说过了,这朝堂官员的罢免之权,但凡是你皇叔所做的决定,不许质疑,执行便是。”
“而你皇叔一切的决定,只会是为了东云王朝的江山稳固。”
“而且你这个太子是不是忘了,不经朕这个帝王的插手,提拔这朝中官员一事,本就是朕给你皇叔的权利。”
“此事,知道的人不少,这百官文武,更是心知肚明,你如今确是不知悔改,更是拿此事,挑拨朕与你皇叔的关系~”
“你可知错?”
随着当今圣上朝着太子一脸怒意的一句你可知错,太子独孤夜,则是瞬间被吓得白了脸。
就觉得,不可理解,毕竟怎么父皇与他的想法,简直是背道而驰。
而且,父皇还竟是真的一点点都不在意~皇叔之权,凌驾于父皇的皇权之上吗?
就怎么会?
为帝者,不是最为忌讳这朝臣越权吗?
怎么父皇如此不在意?
更是还质问他这个儿子挑拨他们兄弟的关系。
当然了,他承认挑拨一言,但父皇不应该顺着他的挑拨,正好寻了借口治罪皇叔吗?
多好的机会?
可父皇~别说是治罪了,竟是还因着他刚刚斥责之言,怒了?
且那怒意,还是针对他这个儿子的。
独孤夜不能理解~但父皇怒了,他还是怕的。
是以,倒是一脸惶恐的俯身道~
“父皇恕罪,儿臣知错,是儿臣这些日子脑子糊涂了,忘了父皇先前的旨意。”
“更是儿臣也不该猜忌皇叔,是儿臣错了。”
“但~儿臣真的没有恶意,是儿臣先前想岔了,更是先前只是觉得皇叔,不经父皇殿试,就提拔那什么王羽为官,有越权之责,就一时心急多说了几句,儿臣真的没有挑拨父皇与皇叔的关系。”
“请父皇明察啊。”
“儿臣先前真的也是想着,皇叔这般私下操作,更是私下不经父皇同意就授予那王羽官职,有些不妥。”
“毕竟,当年那陵城的事情,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