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这些日子,百姓之间,多有诋毁花欢颜之言,目的就是为了坏了她名声,让太子殿下迎娶那花芳菲的机会,变得更是顺理成章一点。
可终究是妇人之仁,身着黄袍的当今圣上一脸的冷意,视线更是瞥了一眼自己那皇后,哼,终究是鱼目混珠,想错了。
想到这里,当今圣上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要知道,这些日子,他因着如今认了摄政王回府认亲的那花漠漠和花浅浅,下旨封了世子,更是在此之前,顺着两个孩子的线索,查到的那些藏在暗地里的事情。
并且也知道……那回府的俩个小家伙~额~可是……
就是因着查到了这些秘密,当今圣上也就随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背后折腾了。
总归花欢颜……
想到这里,当今圣上倒是眼底一抹笑意闪过……
心中更是心道,那丫头与他独孤一脉有缘。
只是可惜了,是自己儿子没福气。
确实没福气,越想只见那圣上的眸子越是冰冷。
只觉得这是多好的机遇啊,偏生是个没福气的儿子。
还有那皇后娘娘,倒更是无甚规矩。
要知道,东云王朝,历朝历代,后宫都不得参政,皇后如今私自着人在外留意探听消息,这犯了当今圣上的大忌。
是以,眼见的那圣上面容冷厉的很。
而那太子殿下……
因着被当今圣上急召,倒是时间紧迫。
虽是身为太子,亦是收到了今日流言的消息,但他也不知道为何,那侯府和尚书府是怎么回事,一直都没有动作。
原本入宫前,太子还想出手阻止,但他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再加上当今圣上急招他入宫。
所以,根本就没有时间找人压制背后的流言。
儿女那些有关柳氏和花芳菲是非的传闻,因着没有人控制,越演越烈,直至如今,天下皆知。
再无一丝遏制住的机会了。
也是,玄冥殿飞鸟传书天下各部……
十方魅飞鸟传书各城分部……
灵花雨坊飞鸟传书各城铺子……
武林盟飞鸟传书天下……
就无论是江湖势力还是遍布这天下的商家走户,今日可是因着几大势力的插手,被天下皆知了。
只可惜,这些传闻中的女主角柳氏,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而等她知道的时候,此事也已经再无一丝的回旋余地了。
而此时,被召入宫的太子殿下独孤夜,正一脸沉寂的站在凤仪宫之中,而宫殿之中的主位上,正坐着一脸阴沉怒意难掩的当今圣上,和那同样僵着一张脸,眼神有些恍惚的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真是怎么也没想到,那柳氏二十年前竟是做了那等糊涂事,委身那劫匪,她怎么敢的~
以那残破之身嫁进临安侯府,简直是……让人唾弃。
还有她的女儿,那般出身下的肮脏东西,怎么敢肖想她的儿子,她们真是该死。
眼见的那皇后娘娘的面色亦是带了些杀意。
“父皇,您先不要生气,儿臣觉得,这其中是不是还有什么误会。”
“芳菲的母亲,身为侯府夫人,怎么可能会做那些事,儿臣觉得,必是有人陷害柳氏母女。”
“目的便是毁了芳菲的名声,从而牵扯到儿臣。”
“还望父皇明鉴啊。”
太子独孤夜,微微蹙着眉,眸色间有些有些着急的看向自己父皇,语气里还有些毫不掩饰的猜忌。
要知道,这天下谁不知道,那花芳菲是他认定的太子妃,如今爆出那花芳菲身份有疑,其母行为不端,这很难不让他想的多些。
甚至是怀疑如今这些不利于柳氏母女的传闻,是因着他太子的位置,有人想要通过打压柳氏母女,进而威胁他太子的位置?
究竟是谁?
自己那三弟独孤凌云?
应该不是,独孤凌云不会这般的冒险~
还是说是自己那位有了子嗣继承,再不是无子无女的皇叔?
摄政王独孤寒?
先前太子因着独孤寒孤寡的命格,从未把这位皇叔放在眼里,可如今~他不能不多想了。
毕竟皇叔的那一双女儿,刚刚被认回了府中,紧接着他这位太子殿下的女人就惹了父皇大怒,这怎么看,怎么像有人故意的针对他,瓦解他身边的人。
败坏他身为太子的名声。
太子独孤夜就是这般认为,他甚至于觉得皇叔摄政王如今要抢他未来的皇位了、毕竟,皇叔如今有了子嗣继承了。
“父皇,儿臣实在是有些怀疑,皇叔他刚刚找回了府中世子和郡主,儿臣认定的太子妃,便紧接着出了事。如此,未免有些巧合了。”独孤夜的怀疑脱口而出。
就差直接高声大喊独孤寒设计害的他的女人名声毁了,更是牵连惹的当今圣上也就是他父皇大怒的话来。
如此赤裸裸的挑拨,一时间,让那高位上原本沉着脸的当今圣上,闻言更是瞬间怒气冲冲,拿起手边的茶水,便是猛地朝那太子独孤夜的方向砸了过去。
紧接着更是一副被气的站起来,在那上方来来回回的踱步。
“简直混账,混账,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还敢如此造谣摄政王,质疑你皇叔为了这皇位,故意刁难那么一个后宅之妇,简直是岂有此理。”
“你当你皇叔是什么人。”
“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父皇,儿臣就是觉得柳氏母女的流言蜚语,未免出现的太过巧合。”
“毕竟,皇叔府中子嗣,才刚一回归,儿臣这边……”
“所以,实在不得不多想,是不是有人故意针对儿臣。”
太子如此明言的话,就差开口说那独孤寒因为那未来帝位,故意陷害花芳菲母女了。
没办法,他也不想多想,但昨日刚有幕僚与他分析了摄政王子嗣回归,摄政王心思活跃之下难免会对皇位生了心思。
今日柳氏母女就被人针对了。
这他怎么能不多想!如此言语,倒是惹得上位上的当今圣上,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随即一副蠢人的模样,看向自己的儿子。
“你竟然怀疑你皇叔?”
“简直是可笑至极,愚不可及,你当真以为,你皇叔若是真想要这帝位,还能轮得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