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呢?”云景边走边问。
“云总在办公室,张律师也在。”
电梯直达顶层。
云景推开办公室的门,云小姐正在和张律师谈话。
听到声音,云小姐抬起头。
“你们回来了?”
林婉关切地问:“姐,你没事吧?”
云鸢摇了摇头:“我没事。”
“讨什么说法?”林婉忍不住问。
云景在沙发上坐下:“章如川的案子到什么阶段了?”
“已经移交检察院,下个月开庭。证据确凿,这次他跑不了。”
云景喃喃道:“他手下那些人,不会等他。所以想趁现在捞一笔,然后各奔东西。”
办公室陷入沉默。
林婉给他们倒水:“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让他们这么闹下去。”
云景抬起眼,目光扫过在场的人:“他们想要钱,我们就找机会把他们引出来。”
云鸢皱眉:“阿景,你的意思是?”
“他们不是想谈吗?那就谈。约个时间地点,我亲自去会会他们。”
“不行!”云鸢和林婉几乎同时出声。
“太危险了。那些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不能去。”
林婉也抓住云景的手臂,满担忧。
云景拍拍她的手,语气平静:“你们放心,我不会一个人去。我会安排好。”
他转头看向张律师:“张律师,麻烦你联系警方,我们需要他们的配合。”
张律师点头:“我明白,我会安排。”
接下来,云景开始制定计划。
林婉在一旁听着,心一直悬着。
下午两点,计划开始实施。
云景让前台联系昨天留了电话的闹事者。
对方很快回复,约在晚上八点,在福田区的一家茶楼见面。
“他们选了地方,肯定有准备。”云鸢担忧地说。
“我知道。我会让警方提前布控。”
张律师已经去和警方沟通了。
按照计划,便衣警察会提前进入茶楼,在周围布控,一旦对方有行动,立马实施抓捕。
“阿景,我跟你一起去。”林婉突然说。
云景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不行。太危险了,你留在公司。”
“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担心你。”
云景知道说服不了她,最终答应:“好,但你一定要跟紧我,听我安排。”
晚上七点半,云景和林婉来到约定地点。
开车的是陈峰,他是退伍军人出身,身手了得。
“云总,都安排好了。茶楼里外都有我们的人,警方也已经到位。二楼包厢,对方约了五个人,但我们检测到茶楼周围还有他们的人,大概七八个。”
云景点点头:“按计划行事。”
林婉坐在他身边,手心微微出汗。
云景握住她的手:“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林婉抿了抿唇:“我不怕。只是......有点紧张。”
车子很快就停在茶楼门口。
这是一家老式茶楼,装修古色古香,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云景下车,环视四周。
街对面停着几辆车,路边有几个看似在聊天的人,他知道,那是警方的人。
他整理一下西装,牵着林婉的手,走进茶楼。
服务员领他们上二楼,来到最里面的包厢。
云景推开门,包厢里已经坐了五个人。
为首的是个光头男人,四十岁左右,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臂上纹着狰狞的纹身。
他身边四个年轻人,个个眼神不善。
“云总,久仰大名。”
光头男人没有起身,靠在椅背上,打量云景和林婉,“这位是嫂子吧?果然漂亮。”
云景没接话,在林婉对面坐下,陈峰站在他身后。
“你们来我公司闹事,你们想要干什么?”云景平静地问。
光头男人点了支烟:“我兄弟章如川被你弄进去了,这事儿,你得给个说法。”
云景挑眉:“法律判的,你要什么说法?”
疯哥吐出一口烟圈:“法律是法律,道义是道义。我兄弟虽然犯了事,但你们云家也没少使手段。现在他进去了,他老娘天天哭,的兄弟们也没饭吃。云总,你这么大的老板,手指缝里漏点,就够我们活了。”
“你想要多少?”云景直接问。
云景果然猜的没错,这些人就是要钱。
疯哥伸出五根手指:“五千万。一次性了结,以后我们不再来找麻烦。”
林婉倒吸一口凉气。
五千万,这些人真是狮子大开口。
云景却笑了:“五千万?龙哥,你觉得我是能被敲诈的人吗?”
包厢的气氛骤然紧张。
疯哥身边的小弟站了起来,眼神凶狠。
陈峰立马上前一步,挡在云景面前。
“云总,我劝你好好考虑。我们这些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要是不给,我们就天天去你公司闹,不行就去你家闹,你有老婆孩子,有家人,我们可什么都没有。”
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林婉感到云景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你在威胁我?”云景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敢,我只是说事实。”龙哥掐灭烟头,“云总,五千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破财消灾,这样对大家都好。”
云景沉默片刻,突然问:“章如川知道你们这么做吗?”
疯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川哥在里面,外面的事由我们兄弟做主。云总,给个痛快话,这钱,你给还是不给?”
云景看了看表:“你确定你能拿到这笔钱?”
话音未落,包厢的门猛地推开,几个便衣警察冲了进来。
“不许动!警察!”
疯哥和几个手下想反抗,陈峰从腰间拔枪抵住他的脑门。
“别动!”
说完,其他警察一拥而上,将五人全部控制住。
疯哥被按在桌子上,挣扎抬头看云景,眼底满是怨毒:“云景,你骗了老子。”
云景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整理衣袖:“你想敲诈我,你也想得太天真了。”
说着,他牵着林婉的手,走出包厢。
茶楼外,警灯闪烁,疯哥被押上警车。
临走前,他朝云景喊道:“云景,你这个卑鄙小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云景只是淡淡的看向他:“我等着。”
警车离开后,林婉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结束了?”她轻声问。
云景摇了摇头:“这只是开始。疯哥这些人只是小角色,背后可能还有人。”
“今晚我们赢了这一局。”
回到公司,云小姐和张律师都在等消息。
云景回到办公室,看到弟弟没事松了口气:“阿景,你没事吧?”
云景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我没事。”
云景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行了,今天大家都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说。”
云景和林婉回到家,已经接近午夜。
打开门,屋里一片寂静。
孩子们不在家,此刻显得有些空旷。
林婉换了鞋,走进客厅,突然感到一阵疲惫袭来。
今天像是一场梦。
云景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