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潮”导致农村房屋无人居住的现象,通常被称为“空心房”或“空心村”问题,是中国城镇化进程中一个显着的社会经济现象。这一现象的形成有其复杂的原因,并带来了多方面的影响,同时也引发了关于如何应对的思考。
秦江和赵世贤通过电话后,从对方的反馈中看出了许多问题。他是个急性子,当晚便给分管农业的副市长曹德柱打了电话,让他周末组织相关部门开展调研工作,将农村眼下面临的人口流失、房屋空置等问题进行汇总统计,下周末召开专题会议,着力解决这些问题。
庞思蕊笑道:“看来我可以做你的狗头军师了!我一来就给你工作带来了方向,这个邻居还可以吧?”
两人很快就喝光了两瓶红酒,庞思蕊脸颊微微泛红,吵嚷着再开一瓶,秦江赶紧拦住,好嘛,要是把这丫头喝大了,谁知道会出什么洋相。
回到609房,秦江便开始洗澡,他的衣物都是自己手洗的,酒店的洗衣房他不想用,更是拒绝了酒店经理让服务员帮着洗的安排,等他洗好衣物,穿着睡袍准备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便听到隔壁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打翻了。
很快他的手机就响了,果然是这个毛躁丫头收拾东西的时候,打碎了酒瓶,还受了伤。听到电话里带着哭腔的求援,秦江也顾不得只穿着睡袍了,三步并作两步便来到隔壁,庞思蕊一瘸一拐地过来开门,秦江一眼便看到她的右手有血渍。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叫你不要收拾,你就是不听。哪里受伤了?”
“人家嫌屋里太乱了嘛,菜味儿又大,没法睡,这才收拾的,手没事,腿被玻璃划破了一点。”庞思蕊有些委屈。
“啊?腿呀,玻璃扎的还是划的,什么位置?方便看不?不方便的话我就送你去医院。”秦江焦急道。
庞思蕊也穿着睡袍,她关上门,快速撩起睡袍一角,右腿膝盖往上10公分处有一个不算大的伤口,此时还在流着血。
秦江赶忙返回自己屋里,拿了碘伏、酒精、棉签和纱布过来,这些物件他住处都是常备的。
秦江用手轻轻摁了摁伤口周围,挤出几滴血,疼的庞思蕊哇哇大叫,双手都快把秦江的胳膊抓破。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是嫌我血流少了吗?你也太狠了吧?”
“我是怕酒瓶上有细菌,把脏污血挤出来才能不发炎。忍着点儿啊,我用碘伏消下毒就可以包扎了。”
“碘伏?怕是有些痛吧?”庞思蕊惊恐万状。
“不痛的,酒精才会痛。你不要看,低头看别处就好了。”秦江知道碘伏多少还是有点疼的,和她说话也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谁知这丫头直接把脑袋埋到了他的脖颈里,鼻息弄的他痒痒得厉害。
处理好伤口后,秦江用纱布给她做了包扎,坐在上的庞思蕊嘴里直哼哼,秦江心想,到底是大家闺秀啊,这点皮外伤搞得跟开膛破肚似的,他刚准备扶她起来,庞思蕊却说:“我这条腿是不是这两天都不能动了?一动的话伤口会崩开吧?你得抱我过去。”
“我的天呐,还要抱过去?你要是怕崩开,可以左脚跳着到床上去啊,我建议你快蹦两下,否则伤口等不及自己好了,哈哈哈。”秦江面对这千金大小姐也是无语了。
“你以为我是你啊,人家这细皮嫩肉的哪里经得起折腾,要是留了个大疤,还不丑死了?再说了,我上厕所咋办?也一直蹦着吗?”庞思蕊说完这话就后悔了,这例子显然举的不恰当,她的脸竟也不自觉地红了。
“上厕所?我的姑奶奶,你不会想着让我扶你上厕所吧?”秦江惊讶地喊了起来。
“哎呀,人家就是举个例子而已,先扶我到床上去,其他的事儿我慢慢克服,要不你给我弄个拐杖来。”庞思蕊有些娇羞道。
“这倒是个办法,明早给你拿一个来,那现在就休息了哦。”说着话,秦江便俯下身去准备搀她的胳膊,当他手刚触碰到对方胳肢窝的时候,尴尬的一幕出现了:庞思蕊只穿着睡袍,刚刚在忙着包扎的时候,由于她吃痛,身体不停地扭动,导致系在腰间的布带松动了,由于她张开双臂的动作有点大,带子的一端被压在屁股下面,这一扯之下竟然直接松开了,紧跟着整个睡袍便门户大开,一对白皙饱满的双峰更是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那两朵粉红的“花蕾”娇艳欲滴,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颤动着,秦江差点一口老血就喷出来了!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秦江一下子慌乱了起来,以前打打闹闹地没什么,这一下子看到了她赤裸的上半身,情感上真的一时难以接受。
令秦江没有料到的是,庞思蕊经历了短暂的惊慌羞涩后,竟然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根本就没有掩盖私处的意思,任由那两只迷人的白兔在秦江眼前晃动着,嘴里还喃喃自语道:“便宜你这个大色鬼了,看吧看吧,不怪你就是了。”
什么情况?这是要让自己得“针眼”的节奏啊,秦江也是醉了。看她并未做什么动作,他只得帮忙将她的睡袍往中间一拉,交叉着盖住了那对白嫩的山峰,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非礼勿视,授受不亲啊。”
庞思蕊咯咯地笑了起来:“你胆子就这么点大吗?老实交代,是不是怕我跟璐瑶姐告发?”
秦江直接懵了,这哪跟哪啊,完全是巧合好不好?你这衣服散开又不是自己扒的!
“好了好了,小祖宗,你就别逗我了,我可是你姐夫呢,不能瞎开玩笑好吧!”
“对呀,不都说,姐夫有小姨子半个屁股吗?我可怜可怜你,整个都给你好了。我可告诉你啊,我还没那个什么过呢!”庞思蕊突然羞涩地再次红了脸。接着,她竟然站了起来,面对着秦江,一下子便褪去了睡袍,身上只剩一条薄如蝉翼的粉红色蕾丝短裤,那犹如雕刻般美丽动人的线条展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