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说道:“这个无所谓了,既然他们想知道,那就让他们都看看吧,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们的存在,迟早要暴露的,不如趁着这次,重新回归,他们既然不想让我们安稳,
那么就都不要做了,他们给不了我们想要的,我们就自己来拿,我会去敲打一下安亮和薛英柏,
至于他们身后的那几个人,我们不用露面,他们自然会知道,我们是什么意思,他们会明白,要怎么做。”
吴浩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不用顾忌什么了,直接安排人做了,
墨灵那边我们就不管了,这边我们两个会加快进度。”
老于点了点头,说道:“好,尽快吧,他们的内斗,马上要进入白热化了,我们能降温的,就降温,
降不了的,我们就让他们自己爆炸,之后,我们改一改这的规矩了,从上到下,都要听我们的,
至于安亮和薛英柏,他们要是还想活命,就让他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如果不想,那么也不用管其他的了,
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
柳文说道:“会不会太粗暴了一些?我们还是需要他们帮我们去做些什么的,而且他背后的人,虽然不多,
但是也是一股不小的能量,就这么简单的处理,我怕会发生些意外情况。”
老于说道:“不会,他们知道自己靠什么,如果失去决议会,他们不过说就是厉害的人而已,不会像现在这样,
这也是为什么只有薛英柏和安亮在斗,背后的人不下场的原因,我们不就是这样吗?只有决议会不会有危险,
我们就不用出手,如果不是墨灵,我们想我们现在也不用理会这些人吧,现在不会用去顾忌那么多了,
他们想知道,就让他们知道,我们还活着,同时,也是给外界释放一个信号,之后的决议会,不会像之前一样了。”
两人都是点了点头,老于见状,便说道:“好了,那就这样吧,我们各自去安排,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再碰头。”
两人应了一声,随后便离开了。
柳文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也是叫来了一人,他既然答应要在安亮这个层面去动手,自然是要安排一下,
柳文见那人来了,便直接说道:“现在需要你暴露身份了,你直接用我们三个的名义,去和安亮还有薛英柏谈,
有些事情,让他们适可而止,他们要是不懂得分寸,那么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人听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说道:“大人,直接暴露吗?不用暗示他们做吗?”
柳文说道:“不用暗示,直接表明身份,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了,现在暴露后,
你可能会有麻烦,你自己明白吗?”
那人说道:“大人,我不怕麻烦,这么多年,我都这么过来了,自然不会有什么大的麻烦等着我,
大人要我直接和他们去谈,那要什么效果?”
柳文说道:“内斗可以,不能影响大局,有些事情,如果真的要纠结,到头来,可能什么都没有,
我们给他的,他能接着,不给他的,也不要端在手里,怕他拿不住。”
那人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会和他们去谈的。”
柳文说道:“这么多年,委屈你了,之后不会了,你之后,会庆幸你当年的选择。”
那人说道:“多谢大人,当年的选择,我从来不后悔,不管是谁来,我都是这个回答,
我这就去抓紧时间,和他们去谈。”
柳文说道:“记住,先要有分寸,再说其他的,我要的是决议会的完整性,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能动手。”
那人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了。
柳文看着离开的人,心中已经有了些不一样的东西,这种东西已经好久没有出现了,他自从加入了三人小组后,
很多之前的事情,他都没有办法做了,直到今天,老于宣布了可以做了,他心中是很兴奋的,
毕竟之前有很多东西约束他,现在这些东西都变成了自己的助力,马上要重新回到之前,
那种令人怀念的日子,他本身骨子里就不是安静的人,能忍受这么多年,已经有些忍不住了,
这个时候,来一场清算的话,他能重新释放自己的天性。
吴浩那边也一样,叫来人后,也是说明了情况,只是唯一不同的是,那个人竟然是王浪,
王浪听后,便说道:“大人,这件事,很简单,他们都觉得自己的人厉害,那么就从事上看就好了,
我们把目标给他们,他们要是能办好,那么自然是好事,如果办不好,他们也没有任何话说,不是吗?”
吴浩说道:“也不是不行,那你打算用什么事情?”
王浪说道:“报复魔神组织,现在魔神组织在两次的事情上,都对我们有了打击,这是祂先出手的,
我们反击是正常的,可是这么久,没有任何动作,我收到消息,贾昂已经在布置了,但是具体在哪,
我就不知道了,不是我能打听到的,可是现实就是没有任何动作,除去一次小规模的复仇,
并没有动作,这件事,就是很好的缺口,打开他们新世界的缺口。”
吴浩说道:“那就按照你说的办,你用隐瞒身份了,去和他说清楚就好,有些事,他们应该做了。”
王浪说道:“是大人,这件事我会尽快办,还有一件事,就是环宇帝朝,我们要插手吗?”
吴浩说道:“暂时不用,他们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就让他们自己玩吧,环宇帝朝,最后的归宿,
还是在我们手里,他们再怎么闹,也给不了他们,现在闹得越欢,最后会越失望,
好了,这件事,你自己去办吧。”
王浪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了,王浪离开后,一路上都在想这些年的付出,终于是要开花结果了,
不用再担其他的事情了,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没有根基的人了,靠山的重新出山,让他自己的野心开始膨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