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好怪啊。明明上一刻还被人追得四处逃窜,一眨眼又能若无其事地谈起这种不着四六的事情”
“这是眼下该关心的事吗?”
绯英双手一摊,叹了口气。
“这还不重要?你都说这漫画很火爆了,那我们岂不是亏了好多的授权费?”
“我得狠狠敲作者一笔”,穹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而这副样子逗得绯英忍不住笑了起来。
“噗,真不愧是球棒浣熊。这份松弛感,很好玩”
“看在你能取悦我片刻的份上,我来给你一点小小的帮助吧。说罢,想要什么样的?”
两个自说自话的家伙凑到一块,气氛还真是出奇的融洽。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已经能够熟练的互相吐槽了。
也许应该说是——臭味相投?
咳咳,还是用体面点的词汇吧,意气相投。
“帮忙?”,听到绯英的话后,穹狐疑的目光投在她的脸上,“你能帮上什么忙啊?”
“绘世学院的三年,有教你用问题来回答别人的问题吗...”,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我想要打败火花,救出被困在那里的朋友们”
“嗯哼,这可是两个愿望呢,还真是贪心的小浣熊啊~”
“但这份斗志,很有趣哦”
当穹许下愿望后,绯英脸上浮现出一抹【计划通√】的狡黠,“在古老时代的【幻月游戏】里,总会有不知死活的谒者戴上面具,向幻月展现他们的疯狂、奇想与幽默感”
“用计斩杀天外降到地表的魔物;偷取神明的笑声铸成足以拦腰斩断大山的名刀;或者去到画中世界的深处,骗回逝者之魂灵...等等等等”
“像这样有趣的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了呢。也许你有机会成为其中之一?毕竟,你可是【主角】嘛”
“我可以借你一点点力量。不过,需要对等的代价——这样才不算违背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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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核猎手真的没有看错剧本吗?”
“是不是把穹送错地方了,应该送到二相乐园,结果送错了,跑到黑塔空间站去了”
“瞧瞧这两个臭味相投的,欢愉命途好像比开拓命途更加合适”
虽说在过去的故事中,人们已经习惯了穹这副随时随地进入掉线的状态,可当看着他和绯英迅速相熟的模样后。
还是忍不住吐槽起来。
“唉,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他早就已经踏上了欢愉命途,只是自己不自知?”
“我看这二相乐园的愚者们使尽浑身解数,也不如穹的真情流露啊”
假如说开拓是穹主动踏入其中,不断前进。
“那欢愉命途简直是在穹的身后追赶,望风而不能及”
人们已经彻底被穹的精神状态给折服了。
或许真就是两位星神,影响了他们各自的命途行者吧。
毕竟阿基维利和阿哈曾使用无名客的身份,共同开拓过一段时间。
开拓欢愉的命途,又何尝不是开拓呢。
欢愉的开拓,又何尝不是欢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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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故事中。
在人们为之感慨的时候。
绯英脸上的表情突然收敛了起来,转而用十分郑重的语气说道。
【你必须在一个昼夜间击败追逼你至此的敌人。如若不然,你的灵魂将属于她,作她永世的奴仆】
“这个条件,你·接·受·吗?”
“来吧!”,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向绯英伸出了手,“英雄可不能临阵脱逃啊——!”
“那么,约定成立”
在誓言达成的瞬间,绯英身上的气质为之一变。
【天上幻月,地上神木,于此时见证此誓,如天之恒,如月之升,永无破弃】
她低声吟唱,将这份誓言刻录进了契约里。
“来吧,让我把你变得...更像【主角】一点”
.....
话音未落。
绯英
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副画板,始照着开拓者的样子在画板上创作起来。
只是画技不太乐观,画出来的“浣熊”有点抽象。
但穹刚想吐槽,就如同被绯英将画板拍在了脸上。
“变~”
瞬间,画作变成了一副浣熊面具。
还不能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又被绕到身后的绯英一把按入了一旁的水池里。
“呜呜呜,咕噜咕....咕噜——”
然而。
正当穹使劲挣扎,终于抬起头时,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回到了二维市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周围的人群正用怪异的眼光,注视着他在陆地上“游泳”的行为。
视线中明晃晃透露着同一个意思——哪来的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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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
如果绯英拍在穹脸上的,不是一副面具,而是其他什么物件的话。
人们只会对这滑稽的景象,发出愉悦的笑声。
可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却偏偏是一副面具...
“她刚刚是不是通过【绘画】,凭空创造了一副面具?”
“等等,这幅面具该不会是...参与幻月游戏的谒者面具吧...”
在确认自己没有眼花的那一刻。
荷马几乎是从地上跳了起来,他睁大着那双浑浊的盲眼,不可思议的注视向天幕。
多么荒诞啊,一个瞎子居然用眼睛看见了令他无比震惊的事情。
.....
【阿哈】
下一个瞬间,这个名字便占据了荷马的脑海。
“幻月游戏,是由阿哈亲自瞥视,并予以赐福的试炼”
“八副面具,就如图一种身份的象征,作为他们参与试炼的资格”
“她怎么可能,她怎么能...凭空创造一副面具呢?”
除非...荷马的目光停留在绯英身上,他在心中呢喃道:“除非,她就是欢愉星神”
是啊,是啊。
荷马不断呢喃着。
除去身为游戏主人的欢愉星神外,还有谁能够直接颠覆游戏的规则,强行创造一副面具,并让穹拥有游戏的资格呢?
这个瞬间。
荷马的脑海中想起的,是在希腊神话中,诸多神明装扮成普通人的形象,去到各个城邦中游玩的故事。
再结合欢愉星神的故事中,极具【人性】的那些细节。
他心中不由得产生了这样的联想。
这位自称绯英的身影,或许就是阿哈的某个化身。
具有强烈人性的存在,才能享受欢愉。
“是啊,如果欢愉星神阿哈,是一位追逐世间欢笑的神明”
“那么祂必然是要步入世间,去切身体会的”
“或许不只是眼前的绯英,可能在某天,与我们擦身而过的陌生人,也是阿哈的化身”
.....
此刻,荷马以完全将绯英认作成了阿哈的某个化身。
也许就和火花一样,都是基于愿力而生的幻造种。
之所以是以绯英的这副模样出现,可能是世人对于阿哈的某种期许,令祂的某一个化身变成了这样。
.....
而与人们不同的是。
在神代的希腊。
同样拥有欢愉权柄的酒神,却察觉到了异样。
“奇怪...”,狄俄尼索斯放下手中永不干涸的酒瓮,迷醉的脸上露出了异样的困惑之色。
紧接着,鼻子抽动,似乎在嗅着什么。
泥土?
“为什么这笑声中,有种不一样的味道”
他看着画面中的绯英。
“生长,扩张...嗯,强大的...生命力?”
“这酒水怎么还掺了杂质...味道倒是挺融洽”
在狄俄尼索斯的视界中,绯英的身上除去那浓郁的欢愉色彩外,还有一抹绿色。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
果酒,对,是果酒的味道。
同时兼具令人迷醉的酒液,和那股源于自然的生命力。
“啊,真是美味。酿造这位美丽女士的存在,一定是个了不得的酿酒师~”
“真想和这位另一个世界的欢愉之神举办一场宴会啊”
狄俄尼索斯很是希望,能够和阿哈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