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要找什么?)
随着三月七在耳边的不断叙说。
两股模糊不清的记忆逐渐失横,有关学生时代的记忆占据脑海。
随之而来,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青春!校园!我来了!”
先前的那些思绪被青春的时光替代,穹仿佛忘却了过去的事情,彻底融入了这座校园。
幻月游戏,面具,姬子的嘱托,以及过去乘坐星穹列车的旅途。
都被抛之脑后。
“既然斯科特找我去天台决斗,那就先去教训教训他好了!”
说着,穹便起身离开了教室,朝着学校的天台走去。
.....
但走着走着,穹便又一次察觉到了异常。
他明明身为绘世学院的学生,可是.....
“奇怪...要去天台,该怎么走来着”
穹站在学校的大厅内,看着四通八达的走廊,没有半点思路。
接下来,就是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校园内到处乱转的模样。
而这一路上,更多的诡异之处,纷纷涌现了出来。
【请不要和我搭话,开拓者同学。我的工作是替火花监视你们,不是和你们做朋友】
在一个储物柜上,穹看见了一双眼睛,还不等靠近,便被它出声警告。
【火花?奇怪...我怎么记得校长不叫这个名字...】
走到校长办公室所在的区域时,穹又听见一位学生在那呢喃自语。
以上的种种,都令穹感到疑惑。
他总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和自己的记忆格格不入,就像是...像是被强行拼凑起来的画作一样。
虽然能够被放在画框里,可细节处总是不谐。
“奇怪...他们都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呢,怎么一点也听不懂”,穹挠着头,回想着一路上看见的奇怪现象。
“算了算了,得赶紧去教训教训斯科特。对了,我想起来了,去天台要从这里走”
说着,穹调转方向,朝着记忆中忽然的位置走去。
而在这个转角处,他看到了站在公告栏前一动不动的瓦尔特,但碍于时间,他并未停留,只是匆匆自瓦尔特身边跑过。
但就是这么擦身而过的瞬间,却令天幕外的人们产生自天幕出现起,最为惊骇的反应。
【没错,确实是我...乔伊斯,我回家了...你们还好吗...】
【使我的视线凝定…于云层漫布的天穹…并投向地球的绿色丘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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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穹从瓦尔特身边跑过的刹那,天幕中响起了瓦尔特站着睡觉时,发出的呓语。
这两句话本身没有什么。
人们能够听得出来,其中满怀的思念。
可就在这句呓语的末尾,那个极其特殊的词汇。
【地球】
更准确讲,在西方人眼中所见到的是——
“Earth?!”
莎士比亚在听到这个词汇的瞬间,猛地自椅子上跳了起来,他撑着书桌,不可思议的望向天幕。
E·a·r·t·h
在仔细辨认过后,他眼中的惊讶逐渐被惊愕占据,最后甚至演变为惶恐。
Earth,现代对于地球的代指。
但这并不一个新的词汇,虽然是从古英语演变而来,但莎士比亚这个时代,早已成为了日常的用语。
用来代指脚下这个世界。
不仅如此...
哗啦,哗啦。
莎士比亚忽然转身,在一旁的书架上翻找起来。没多久,他打开一本圣经,翻到了创世纪的篇章。
这本教会发行的书籍中,也明确使用了Earth来代指上帝创造的这个世界。
宗教,在古代,宗教的严谨程度是不需要怀疑的,圣经甚至会被用来当做现代的字典使用。
“怎么会...”,莎士比亚在确定无误后,再次抬头,看向画面中的瓦尔特。
经过天幕的洗礼,莎士比亚知道每个世界都是类似球体的形态,所谓的世界就是一个个不同的星球。
而每一颗星球也都有着各自的称呼。
那么这句呓语的份量,足以令所有人感到恐惧。
“他说的回家...是指...是指我们这个世界?!”
“不、不、不。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莎士比亚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驳起来,他的大脑在抗拒这一真相,在拒绝相信这种事情。
而原因很简单——
如果瓦尔特来自于他们这个世界,那岂不是意味着...
天幕中出现的诸多灾厄,也迟早会找上他们!
恐慌,惊骇...
这样的情绪,瞬间就在许多学者的脑海中弥漫开来。
他们越是从天幕中知晓了寰宇的故事,就越是对这一真相感到害怕,甚至是绝望。
.....
但是——并非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反应。
对于普通人而言,因为古代的教育程度很可悲,所以大众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又因为Earth这个词出现的时间的有些久远,所以苏格拉底,凯撒他们也没能反应过来。
第一次察觉到不对劲的,是类似但丁,莎士比亚这样的基督徒。
但也正因如此——
“祂是存在的,祂是存在的!”
“瞧啊,瞧啊。我们身受主的蒙福,祂将我们阴蔽在诸多灾厄之外,令我们得以享受安宁与幸福”
“祂降下这照应过去与未来的天幕,使得我们得以窥见真相,不做那迷途的羔羊”
部分教会的神职人员,不仅没有因此感到害怕,反到是惊喜若狂。
他们认为这样的真相并不是危险的预告,反倒是彰显主的恩赐。
因为地球从未遭遇寰宇灾厄。
“这不恰恰意味着,祂为我们挡下了灾厄,Earth就是祂创造的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