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
“画中世界的某处,被称为【幻月秘庭】的地点”
当步入此地后。
三人的视线,便被那株巨大的古树所吸引。
但奇怪的是,和瓦尔特的疑问不同。
姬子似乎...对此地并不陌生?
“这株古木千年不朽,只在游戏开始前盛放”
真珠走上前,带着两人来到树下,“依照古籍记载,此地是【幻月游戏】的仪式中枢”
说着,她伸手指向,以古树为中心,如圆环般整齐排列的那些古怪建筑。
“八张面具,八位谒者”
也对应八座石坛。
“不久之后,当人们佩戴上古老的面具,神坛也将显现它们的形貌——然后,游戏便将开启”
“我曾听闻:姬子小姐,您身上流淌着绘世的血脉...”
“眼下,【巡猎】的使者也一同在场。这场竞逐【欢愉】的仪式,便是银河形势的缩影”
“既然如此,不妨就用【幻月游戏】的结果,来定夺列车成为【风帆】还是【旗帜】吧”
看样子,真珠依旧没有放弃先前的主张。
比起风帆的【同行】,她还是更支持旗帜的【同盟】。
“我们会考虑你的提议,真珠女士”
“不过”,姬子略微转身,目光在周围的那些石坛上扫过,“参加游戏需要【欢愉假面】,想必公司已经有所准备了?”
“嗯”,真珠点了点头,并没有隐瞒,“截至目前,为我所有的面具共:3张。如果时间再充裕些,还可以掌握更多”
“在历史上,从未有人想过,或是做到将谒者与面具统一调配”
“但这次,公司将凭借资源和影响力,尝试【调控】这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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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绘世?!”
“姬子是之前那幅画作的作者的后代?”
在一开始,希罗多德还在奇怪,姬子是怎么知道这里叫做【幻月秘庭】。
她在进入这里后,甚至都没有一丝惊讶的反应。
就仿佛早就来过这里,并对这里很熟悉。
可一当绘世二字出来后。
这个疑惑便瞬间消散。
“难怪,难怪啊”
“她对幻月游戏,对这画中的地点都这样的熟悉,甚至刚刚那道扫视的目光...”
希罗多德也察觉到了刚刚的细节,瓦尔特进入这里后,第一时间是将目光投向了中间的古木。
而姬子的目光,却是在周围的那些石坛上扫过,像是在确认着什么一样。
“现在看来,估计一座石坛就代表一位游戏参与者吧。她刚刚是在确认,游戏是否已经开始了”
“绘世,姬子的出身居然是这么着名的家族”
绘世——【古弁才天国画师之祖】
传言她施展神迹,幻造出了一个完整的位面,将整个世界收入画卷中。
先前花火也曾说过——【二相乐园的前身曾坠入过画中】,直到被公司打捞起来才形成了如今的二相乐园。
那顺着这个脉络一路往上爬。
“那岂不是意味着,姬子的家族血脉,甚至比二相乐园还要古老?!”
不仅如此。
想想看,【施展神迹,幻造了一整个完整的位面】。
这里的神迹,是单纯的对绘世力量的赞颂,还是...字面意义上的描述呢?
如果是后者,那岂不是意味着绘世家族曾不止一次的获得过欢愉的神力?
.....
在久远的未来,虽然人们都将【血脉】当做玩笑般调侃,号称每一个人都有一个高贵的祖先。
但在希罗多德所处的时代,血脉和出身是极其重要的。
也因这种文化,所以希罗多德对姬子来自绘世家族的真相,感到极为震惊。
再结合先前人们曾提出过的猜测——【姬子有可能是上一届幻月游戏的胜利者,并因此修复了坠毁的星穹列车】
以及姬子对于幻月游戏的熟悉程度。
答案看来呼之欲出了。
“果然,她就是上一届幻月游戏的参与者,并最终取得胜利,得到了一分钟的欢愉神力”
“所以对幻月游戏的规则,产地,乃至于这座幻月秘庭”
“都一清二楚”
虽然故事远没有揭露姬子的过去。
但现在,希罗多德从众多线索中...
“不,这那是什么线索,明明是毫不掩饰的明示”
姬子就是上一任胜利者。
“那她曾利用一分钟的欢愉之力,实现了什么样的愿望?”
“修复了列车?还是其他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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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谈到此便结束了。
本想继续交谈眼下的局势,可一阵突如其来的讯息却将其打断。
【火花袭击了穹和三月七】
听到这个消息后,姬子便急忙向穹他们发出了讯息。
好在一番联系后,众人都无大碍。
丹恒那边也已经联系上了仙舟来的特使。
【你们没事就好】
【既然穹已经决定参与幻月游戏,那接下来,我想拜托你们去【绘世学院】,我的母校】
【这所学校里,有一位名叫啵啵娃的老师】
【她是我的朋友,保管着加入【幻月游戏】所需的面具】
在发生完最后的讯息后,姬子和瓦尔特便与真珠告别,也朝着绘世学院赶去。
但就在临走之前...
真珠又在不经意间,彻底明确了姬子的身世。
【两位这就要离开?我原本还有个计划:想和姬子小姐谈谈古弁才天国的艺术史——】
【尤其是您先祖的遗作《覆世沧浪图》,还有她神乎其技的幻造技艺】
.....
故事就此跳跃。
视角重新回到了穹和三月七这般。
在接到姬子给出的指示后,他们很快就在那位治安官【朽叶】的带领下,抵达了绘世学校。
但是...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三人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
他们已然步入了学校的【幻梦】中。
.....
“奇怪...这地方怎么突然没有了信号?”
在走进学校后,穹正准备向瓦尔特和姬子交流当下的情况。
却不曾想,信号突然消失了,他失去了和外界直接进行联络的能力。
不仅如此,就在他踮着脚,试图将手机举高搜索可能存在的信号时,旁人的零碎交谈声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听说斯科特同学又和老师起冲突咯】
【喂喂,瞧见了吗?刚刚有个高大的褐发眼镜男走过。那谁啊?】
(斯科特?)
(褐发眼镜男?!)
在听到这两个关键词后,穹和三月七下意识瞪大了眼睛,他们对视一眼,目光中透露出同一个意思。
(好像,出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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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科特?”
和穹他们一样。
在听见这个仅仅出现过一次,却凭借自身的“特性”,让所有人都记住的名字后。
人们也察觉到了故事走向的诡异。
只是这么肯定的理由...有点...
咳咳。
人们是这样想的。
【就斯科特那股子不要脸的劲,他绝不会自愿参与到这种莫名其妙,且会和穹相遇的事情中来】
【现在的他,应该是按照穹最后的指令,老老实实待在公园里】
试问:对一位员工而言,什么东西最重要?
答:什么都不要做。
因为做的多,错的多;所以待在原地,什么都不做,才是最符合自身利益的行为。
而斯科特,虽然人们仅仅见过他一面,但也可以确定。
“他出现在这里的事情本身,就是异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