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枫丹主线剧情讨论】—— 我宣布莫洛斯是米哈游史上最离谱的角色
1L 发布于 3小时前
刚推完,手机放下到现在一句话没说。
不是被刀傻的——是脑子根本转不过来。所以莫洛斯到底是什么成分?反派?反英雄?枫丹第一深情(指对这个国家)?编剧搞了个把所有人骗进局、最后告诉你“他是为了枫丹好只是代价是他自己死”的角色??
我现在就像被人打了一闷棍然后告诉我打我的人是为了帮我活血化瘀。关键是逻辑真能自洽!最崩溃的就是逻辑能自洽!!!!
有没有刚打完的,楼主今晚肯定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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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L
睡不着+1
说实话前面几章我还觉得枫丹也就那样,不如须弥有哲学深度。结果这一章直接给我干沉默了。从歌剧院审判反转开始,到水下希格雯讲四百年历史,到最后那维莱特在办公室里说我要拉住他——信息量太大了消化不过来。
有没有人来梳理一下莫洛斯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楼主还在脑子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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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L
我来尝试梳理一下:
莫洛斯的计划:升阶为超越者→主动接引深渊→预言降临时溶解全枫丹(顺从天理定下的命运过程)→在灭世临界点把所有人重新拼回来→自己去死。
关键在于:他不是在对抗预言本身。雷穆利亚的雷穆斯和纳奇森科鲁兹都试图改变命运,一个沉了帝国一个没了人形。莫洛斯从前人的尸骨里总结出了新路——顺从命运的过程,偷换命运的终点。你说枫丹人会溶解?那就让他们溶解。溶解完了我再拼回来。
逻辑通,代价是他自己。所以那维莱特疯了一样想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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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L
谢谢3L,这么看确实比前两代救世主“聪明”。
但我想不通一件事——他把旅行者骗下水是为了什么?单纯就是嫌旅行者碍事?而且后来为什么又安排希格雯给空哥纳塔的地图和情报?这到底是利用还是保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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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L
都有。
阿蕾奇诺那句话说得很准——把旅行者送下水有两个目的:一是让空哥远离莫洛斯计划的高潮,不让他成为变量;二是送他去纳塔,这是莫洛斯能想到的对旅行者最好的安排。
说白了就是:我先利用你,但我利用完你之后给你补偿。从头到尾不问你需不需要,替你想好一切然后执行。这和他对全枫丹人的态度一模一样——不征求同意,因为在他的逻辑里,征求同意耽误时间,而时间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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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L
操,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莫洛斯是个偏执狂。不是坏的偏执狂,是那种我知道什么对你好你不需要知道的大家长式偏执。问题是他的好是真的好。
梅洛彼得堡从吃人地狱变成现在的样子就是他一手策划的。所以你没资格说他是错的,你只能说他太极端。
但这才是最可怕的啊。如果他纯粹是个疯子你可以骂他,如果他纯粹是坏你可以打他。偏偏他是对的,至少在逻辑上是自洽的。你连恨他都恨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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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L
这就是娜维娅那段又暖又冷的含金量。
她抱着失而复得的父亲,感觉是这辈子最温暖的时刻。然后脑子忽然转过来——让她见到父亲的,是莫洛斯。是刚刚在歌剧院把她踩成齑粉、丢进深海的那个莫洛斯。
你没办法纯粹地感谢他,因为是他让你身陷地狱。你也没办法纯粹地恨他,因为地狱里他把你的父亲还给你了。
正常人面对恩仇交织的情况,恩和仇好歹是两件事分开的。莫洛斯把恩和仇绑在同一件事上。他给你的伤害和他给你的救赎是一个动作的两个面。你连拆开处理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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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L
楼上说得太好了,我补充一句:娜维娅不是不知道莫洛斯在操纵她的情感。她太清楚了。她是刺玫会的老板,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但知道有什么用?你知道了你的父亲还是在你怀里,你的眼泪还是热的,你的恨意还是在往下掉。
理智告诉你他在利用你但身体每一寸都在说我爸活着。这种撕裂感比任何纯粹的痛苦都难写。老米这次文案是真的下了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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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L
没有人提希格雯吗???我觉得她才是这章最让我意外的角色。
一开始你以为她就是个小天使的角色,萌系美露莘,给你泡热饮帮你上药。然后她笑眯眯地说莫洛斯大人托我转告你血亲的下落,当时我整个人毛都竖起来了。
后面带他们参观梅洛彼得堡的段落直接封神。从加斯帕的规矩,讲到特许食堂每人都有一碗饭的笃定,讲到拳力斗技场以前是逼犯人互相残杀取乐——
“输了的就没用了,没用的东西是会被丢掉的。”
最后揭晓那个看不下去的人就是她自己。四百年。一个美露莘。在那种地狱里把特许券一张一张攒起来去买药,只为了给那些被所有人放弃的人,一个看见明天的可能。
而她居然说:“是哦,但是不完全是我。”——把功劳分给那些已经不在了的人。
我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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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L
希格雯那段最让我破防的其实是一个细节。
娜维娅问她:“去捡人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希格雯笑了笑:“活下来了呀。很多都活下来了直到死去。也有人不光自己活下来了,还把这个习惯一直留到了今天。”
她没用我。她一直在用有人、总有些人、很多人。她从头到尾没有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但所有人都知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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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L
所以希格雯为什么站莫洛斯那边就好理解了。不是被收买,不是因为亏欠,而是因为她在莫洛斯身上看到了同类。
四百年前那个冤狱里下来的督政官,本可以靠身份活得舒舒服服,但他没有。他观察、布局、假意投靠、里应外合、扶植代理人、最后把权力交给别人自己走了。什么都不图。
希格雯对他的评价是:“他只是觉得,监狱应该是富有人权的,公平的,正义的,蕴含秩序的地方。仅此而已。”
听起来很轻。但做起来花了四百年。
而现在莫洛斯在做同样的事——只是手术台从梅洛彼得堡变成了整个枫丹。希格雯当然理解他,因为她也曾经是那个在所有人都跪着的时候,独自站起来伸手去拉别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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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L
好家伙,你们一分析希格雯我又哭了。换个角度,我现在觉得最难过的不是莫洛斯会死,是希格雯知道莫洛斯会死。
她知道。她肯定知道。四百年并肩走过来的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莫洛斯的计划终点是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她选择帮他把旅行者安排去纳塔,带他们参观历史,给他们讲莫洛斯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像是提前在给莫洛斯写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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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L
上面提到提前写墓志铭这个说法好虐...
还有那维莱特也是。他其实什么都知道。歌剧院散场后他坐在审判席上,等所有人都走了,整个歌剧院只剩他和莫洛斯两个人。然后他说了那句话——
“这是最后一次了,莫洛斯。”
那么轻。轻得不像刚才一槌定音的最高审判官。
就这一段,没有对话,没有动作,两个人隔着一座空荡荡的歌剧院对望了几十秒——比前面整场审判都让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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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L
13L说的这段我反复看了五遍。
那维莱特明明握着全枫丹最高的审判权,明明刚刚被逼着亲手判了那几个无辜的人有罪,明明有一万个理由可以当场清算莫洛斯。但他没有。
他只说了一句警告。
哦不,那不是警告。那是在说:别再这样了。别再把自己推到刀尖上。你每一次我都看着,我都纵容了,但这次求你了。你能不能有一次,就一次,停下来。
莫洛斯听懂了这个哀求,但他依然给不了。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这种克制的情感表达比任何哭戏都高级——两个加起来上千岁的人什么都懂,什么都不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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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L
磕拉了磕拉了。这对我真的磕拉了。
你们想想那维莱特的人设——最高审判官,公正严明,话少脸冷,谕示机一样的存在。结果在歌剧院里那场荒谬的判决是他亲手敲的,他知道下面的人是无辜的,但他配合莫洛斯演完了。
因为莫洛斯需要他去演。因为那个剧本里最高审判官必须是不知情的、秉公执法的,这样判决才有分量。
然后五百年了,他终于在后半段追到海底。在莱欧斯利的办公室里,当着典狱长、愚人众执行官、一群亵神犯的面——他说:我要拉住他。
阿蕾奇诺直接怼他:以一人的命换全枫丹的存续是最优解。那个人自己都同意了。你有什么资格替他拒绝?
那维莱特没有反驳。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在逻辑上有漏洞。但他还是说:是,我要拉住他。
五百年的最高审判官,公正了大半辈子,最后在一个人身上栽得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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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L
回15L,何止是栽。他那套逻辑已经完全崩了。
前面他自己都承认了——若只论阻止,我确实有更快的办法。趁他尚未升阶,控制阿贝多,破坏炼金法阵,将希格雯调离水下,把他本人制住——每一步我都推演过。
但他不去做。因为那不是阻止,那是毁灭。
大哥你是最高审判官啊!按最优解出手就完事了!但你不选,因为那个最优解会先毁掉莫洛斯辛辛苦苦搭建的一切。
你连他的计划都不忍心摧毁,你怎么可能忍心看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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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L
我忽然觉得阿蕾奇诺在这个场景里承担了一个非常微妙的角色:她是那个替玩家问出最尖锐问题的人。
难道仅凭你一句话,就让整个枫丹为你的赴死吗?
这句话放在任何场合都是对的。牺牲一人救全国,最优解是吧。但阿蕾奇诺问完之后,那维莱特沉默的那一刻——所有人心里都在替他回答:对,他做不到。
这不是理性的问题。这是情感的问题。再算下去你发现,那维莱特所有的理性在莫洛斯身上都会打滑。
他可以在法庭上判任何人任何罪,唯独没有办法在莫洛斯的生死面前做最优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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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L
我最喜欢的是娜维娅怼那维莱特那段。
那维莱特说完找人杀真水神夺权柄的计划之后,娜维娅直接笑了——不是好笑的笑,是那种被命运反复碾压之后无奈的笑。
“莫洛斯替我们所有人做了决定。瞒了五百年,连问都没问过一句愿不愿意。现在您也一样。凭什么您们都觉得自己可以替枫丹人选择他们的命运?”
这个问题太尖锐了。莫洛斯要溶解全枫丹——不问你。那维莱特要杀水神夺权柄——也不问你。俩人对立的方案,用的是同一套我来替你们决定的姿势。
那维莱特的回答是——你们从来没有选择过要不要面对预言。你们只是从一开始就被放在了一条通向终末的轨道上。
意思是:不是我们在替你选,是天理替你选好了。莫洛斯和你我一样,都在那轨道上,只是他在想办法撬轨道的终点。
这话在逻辑上很对。但在情感上,娜维娅不接受也是完全合理的。因为没有选择和被替选择,体验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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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L
说到娜维娅我再补一个被很多人忽略的点——卡雷斯对娜维娅说的那句。
“娜维娅,相信你自己的判断。你现在是刺玫会的老板,是比我还要厉害的话事人。无论你做什么,爸爸永远在背后为你撑腰。”
卡雷斯一个身患绝症靠希格雯续命的老人,在被关了这么多年之后,对女儿说的不是你受苦了,而是相信你自己。
他知道娜维娅现在面临的是什么:被莫洛斯骗、被困水下、面对那维莱特的请求。因为他自己也曾经是被选择的人(被莫洛斯救了藏在水下),他知道被别人安排命运是什么滋味。
所以他不给建议。他给的是:不管你怎么选爸爸都支持你。
父女线从重逢的撕心裂肺到这个温柔的落点,太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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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L
没人讨论旅行者吗??
希格雯在医务室告诉他答案的时候,空哥就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四个字。
他从蒙德问到璃月问到稻妻问到须弥问到枫丹。
最让我心酸的是——希格雯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不是崩溃,不是追问,而是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血亲?”然后是“你也是莫洛斯的人?!”
他被骗太多了。连收到一个噩耗都要先辨别这是不是又一个新的骗局。旅行者以前是什么性格啊——蒙德时期那个爽朗的、愿意相信所有人的少年。到枫丹已经被磨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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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L
接20L,然后莫洛斯还帮他把纳塔的路线、接应人和情报全准备好了。
“这是莫洛斯大人特意为你从另一位执行官口里问出的情报。他不希望你毫无准备地踏进另一个国度。”
我真的不懂莫洛斯。你把人骗了个底朝天,踩碎他们所有的努力,把他们丢进海底——然后转头帮他们安排下一站?你这算是愧疚还是什么?
希格雯说了一句很耐人寻味的话:“他说,旅行者经过枫丹之后心眼应该会增加不少。一句点到为止的提醒就足够了。说的再多,他反而会觉得我们还在骗他。”
莫洛斯连空哥被骗之后的心理状态都算到了。他甚至还给自己留了余地——不多说,因为多说会被怀疑。这种精密程度让我觉得又可怕又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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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L
说点好笑的调节气氛: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莱欧斯利和克洛琳德的互动模式。
虽然都是茶叶的斗嘴,但这说明什么?
莫洛斯不仅算计他政治上的每一步,连他喝什么茶都算计。莱欧斯利天天在吐槽莫洛斯,但克洛琳德告诉他莫洛斯专门请希格雯给你泡茶的时候他那个表情像是吞了苍蝇——因为他又被照顾了一次,而他是真的讨厌被莫洛斯的感觉。
这种细节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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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L
更好笑的是他和阿蕾奇诺的化学。这俩人明明是合作关系,但每一句话都在互相阴阳。
一个是至冬执行官冷面无情,一个是枫丹典狱长嬉皮笑脸。但他们在做的事情是同一件——造一艘能承载希望的大船。这两个人互相嫌弃但又离不开对方,成年人合作关系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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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L
莱欧斯利和阿蕾奇诺这俩还有一个让我念念不忘的细节。
莱欧斯利讲雷穆利亚的历史,讲法图纳号,讲雷穆斯——讲一半故意停了。还要阿蕾奇诺来帮他翻译。
——这两个人之间那种我懂你你想干什么但我偏不让你装的关系太好品了。莱欧斯利喜欢玩悬念,阿蕾奇诺直接拆台。拆完之后莱欧斯利就开始反击。但他们的关系又稳得很,根本不可能真的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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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L
好的调整完气氛,我要说回来这章最可怕的设定。
莫洛斯不是第一个想救枫丹的人。雷穆斯是——用福波斯为每个子民谱写替代天理的命运乐章,结果福波斯失控,帝国沉没,子民化为泡影。纳奇森科鲁兹也是——把自己升格为超越者,灵魂四分五裂,从人变成了非人的东西。
莫洛斯把这两条路的精华抽出来:雷穆斯的重写命运和纳奇森科鲁兹的升阶超越。然后糅到一起,再避开前人的每一个致命错误。
他不是比前人聪明,甚至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有想出超越前者所有的方法!
他是站在前人的尸体上继续往前走。
而我不是同情莫洛斯,是同情那维莱特——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什么都替莫洛斯瞒着。这份沉默本身就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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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L
休止符这个比喻我还想多说一句。
那维莱特在解释预言的时候说——枫丹人的命运是一段被谱写好的乐章,休止符就是终点。莫洛斯做的事情是在那个本该终结的地方,强行抹掉休止符,让旋律继续。
但他自己为什么会用休止符这个词?因为这是他看到莫洛斯的选择之后,潜意识里最准确的感受。他不是在想雷穆斯——他是在想莫洛斯。莫洛斯就是那个要在乐谱上用蛮力擦掉休止符的人。那维莱特一想到这个画面就受不了。
所以他说完休止符三个字就怔住了。不是想到了历史,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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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L
我来从另一个角度吐槽:你们不觉得莫洛斯对莱欧斯利的态度很有意思吗?
莫洛斯一方面把雷内放在莱欧斯利办公室底下搞秘密工程,等于让莱欧斯利日夜看守但不知道底下在干什么。另一方面又教希格雯泡茶给莱欧斯利喝——莱欧斯利吐槽那个茶苦到像是去了须弥啃草地。
然后克洛琳德说:“如果督政官真的如你所说的那般厌恶你,就不会把新的泡茶手法教给希格雯,特别提醒每天都要来上一杯降降火气。”
莱欧斯利脸绿了但没话反驳。因为他也知道莫洛斯如果真的不在乎他,根本不用费心思给他泡什么茶。这种我又膈应你又照顾你的别扭关心,和莫洛斯对旅行者的态度一脉相承。
莫洛斯这个人对所有人的方式都是:让你不舒服,但给你真正需要的。不需要你感谢,不需要你理解,你恨我也行,但我还是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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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L
开始跑题了但是我忍不住:派蒙!!
派蒙在这章里的作用被严重低估了。加斯帕差点按下警报器毁掉全队计划——是派蒙绕到他背后,举着钢管,一棒子敲晕的。
“哇呀呀呀!随风而去吧!!!”(没有人觉得这句台词很耳熟吗?)
后来娜维娅开玩笑要聘她当刺玫会贴身保镖,派蒙抱着钢管死活不肯撒手。
这是全章最欢乐的地方。但也是最能体现派蒙成长的地方。以前的派蒙只会躲在空哥后面喊“怎么办怎么办”,现在她在关键时刻能做出判断——“大家都被枪指着所以没人能注意到我这只宠物”,然后果断行动。
派蒙,你成长了啊!!
pS:我也很想看绫人、神子、莱欧斯利、阿蕾奇诺还有莫洛斯五人来一把狼人杀(bushi),看看谁能活到最后。
啊~这句话很美妙,我已经开始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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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L
接派蒙那条——还有后面。吕西安发现加斯帕脑袋上缠绷带,天天在食堂故意问加斯帕的事。加斯帕气得脸发青但不敢说,因为一捅出去先暴露的是船坞的秘密。他只能憋着,憋得越狠吕西安越乐。
加斯帕这个人虽然讨厌,但这一刻他真的好惨。被人敲了闷棍不能声张,被同事天天贴脸嘲讽不能还嘴。娜维娅的判断太准了——这个国家在莫洛斯治下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规则体系,连坏人都必须在规则内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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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L
终于有人提到大船了。那一整段从潜入到看到巨舰的画面感非常好。
空哥他们费了这么多天的劲——踩点、观察、绕岗哨——最后穿过通道尽头的那一瞬间,眼前的庞然大物让他们所有人都忘了呼吸。
然后还没消化完这个震撼,身后响起了莱欧斯利的掌声。
那一刻的被算到的寒意和看到巨舰的震撼叠加在一起——整个水下探险的所有成绩,其实从头到尾都在莱欧斯利和阿蕾奇诺的注视之下。他们辛辛苦苦潜行,结果人家早就在终点等着鼓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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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L
那段船坞潜入还有一个我笑死的小设计:林尼之前偷溜进莱欧斯利办公室的时候因为多看了暗门一眼就被逮住了。
后面他直接指着暗门问莱欧斯利,却被莱欧斯利避重就轻的怼回来,林尼当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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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L
我说个可能会被骂的:我不觉得莫洛斯是什么圣人。
他做的事情客观上是伟大的。但伟大和傲慢在他身上是一体两面。他凭什么替全枫丹人决定要被溶解再拼回来?凭什么觉得只有自己的方案是对的?四百年前他在梅洛彼得堡成功了——但一个国家不是一座监狱。
希格雯说:要治病没有不疼的办法。问题是,病人有权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治疗方案是什么、有多少成活率。莫洛斯跳过了所有的环节直接推进手术室。这就是傲慢。
那维莱特想拉住他不是因为莫洛斯的方案不对,是因为你没有权利一个人扛所有。我不觉得那维莱特是在否定莫洛斯的选择,他是在说:你能不能让我帮你分担?你能不能不要把自己当耗材?
答案是不能。因为莫洛斯从来就不是那种会分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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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L
接32L,完全同意。但我想补充的是,莫洛斯之所以不能分摊,可能和五百年前的经验有关。
他之前相信过集思广益吗?四百年在梅洛彼得堡他有合作伙伴——达尔、希格雯。但枫丹的灾难不是监狱暴政,是天理定下的预言。雷穆斯和纳奇森科鲁兹都是试图让更多人参与、结果事情失控的先例。
莫洛斯总结的教训可能是: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每多一个人知情就多一个变量,多一个变量就多一分失败的可能。所以他干脆把全枫丹都蒙在鼓里,自己一个人把脏活全干了。
这个逻辑在技术层面可能是对的。但在伦理层面我觉得更像是懦弱。因为他太害怕被干扰了,他也清楚以自己的能力,只要出现变量,这个计划就一定会崩盘,所以他不敢让任何一个变量牵涉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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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L
聊了这么多莫洛斯,我想问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维莱特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莫洛斯的?或者说开始在意他的?五百年太长了,中间肯定有一个转折点。
我的猜测是:莫洛斯入狱那段是起点。一个被冤判的督政官,身陷地狱不想苟活而想掀翻地狱,那维莱特从水上配合他。这个过程里产生的东西可能不只是。那维莱特作为水龙王的化身,可能在那一刻第一次看到一个人类为了正义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后面几百年,莫洛斯不停地做类似的事(重建水仙十字院、维持芙宁娜的伪装、应对各种危机),那维莱特就一直看着。他对莫洛斯的不是突然的,是日复一日累积的。
所以歌剧院那句这是最后一次了不是一句突然的爆发。是积攒了五百年的——你可以,我允许了,但能不能不要有下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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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L
回34L——你说的是转折点。但我觉得可能没有转折点。有些感情不是某个瞬间点燃的,是像水位上涨一样一点一点漫上来的。
莫洛斯每次都把事情做得太干净、太决绝、太不留余地。那维莱特最初可能是欣赏,后来是担心,再后来是你不准再这样了,最后变成我来拉住你。
这中间没有告白没有确定关系没有任何一个明确的节点。就是一个最高审判官发现自己越来越没有办法在那个人的命运面前遵守自己的原则。审判需要公正,但他做不到对莫洛斯公正。所以他选择背叛自己的身份也要去阻止莫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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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L
我忽然想到一个非常虐的细节。那维莱特对阿蕾奇诺解释为什么要阻止莫洛斯的时候,解释了很多。
他在脑子里模拟过怎么对付莫洛斯的每一个步骤。控制谁、破坏什么、调走谁、制住谁——全想好了。但他不去做。
为什么不去做?
因为那不是阻止。那是毁灭。
他不是怕失败。他是怕成功。他怕把莫洛斯搭建的这一切全部拆掉之后,莫洛斯会变成什么样。一个花了五百年搭建救世计划的人,如果眼睁睁看着计划被最信任的人亲手毁掉——那种伤害可能比死更残忍。
那维莱特可以选择更的方案,但他选择了更的方案:找一个可能不存在的真水神,杀她,夺权柄,用龙王之力替代莫洛斯的深渊之力。
这条路更长、更不确定、风险更高。但他愿意走,因为这条路不会毁掉莫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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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L
所以阿蕾奇诺最后没有再反驳他。因为阿蕾奇诺也看出来了——这个人的选择不是出于理性权衡,而是出于我不愿意你死。
阿蕾奇诺问的那句难道仅凭你一句话就让全枫丹为你的不愿赴死?她已经把答案看在了那维莱特的脸上。
答案是:他不会真的让枫丹赴死。他会找到另一条路。他来找旅行者、和愚人众合作、背叛自己效忠的一切。就是因为他不接受莫洛斯必须死这个前提。
所以本质上这不是理性和感性的对抗。这是两个救世方案:一个以莫洛斯的生命为代价,一个以触怒天理的风险为代价。两条路都在赌,只是赌的东西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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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L
爬完所有回复,我现在最想说的是——老米求求你在后续更新里别把莫洛斯写成一个单纯牺牲的英雄。让他活下去但带着代价也好,让他被拦下来但背负内疚也好,让他和那维莱特有一场真正的对话别再用沉默糊弄我了。
他不是不能死。而是如果他死了,那维莱特会怎么样?希格雯会怎么样?芙宁娜呢?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他是为了我好才去死的。那维莱特花了五百年才学会在乎一个人,如果那个人转头就去送死——那这个故事的结尾太残忍了。
而且还有旅行者。空哥已经被莫洛斯安排好了去纳塔的一切,但他选择留下。他想知道莫洛斯到底要做什么,想知道那把悬在所有枫丹人头上的刀落下去之后等待大家的是什么。
如果最后他发现答案就是莫洛斯的死,旅行者该怎么面对这个结果?他连恨都没地方放。
枫丹篇的主线已经进入倒计时了,老米你要是敢一刀把人全刀了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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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L
笑死,38L在真情实感地威胁米哈游。
但说真的,我玩了这么多年原神,一个“反派”能引发这种量级的讨论本身就说明编剧这次写对了。莫洛斯不像之前的任何角色,他不脸谱化、不刻意煽情、不说漂亮话。他做的事情可以让你讨厌但他的人你讨厌不起来。
这就是最高级的角色塑造:让你同时感受到恐惧和心疼。恐惧他的手段和决断,心疼他把自己也算进代价里的残忍。
好角色从来不是让人喜欢的,是让人放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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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L
放不下+1
我一直在想莫洛斯在空荡的歌剧院里,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在想什么。他知道那维莱特在看他。他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什么都没说。
他到底是不敢开口,怕一开口就心软?还是觉得语言已经没有意义了?五百年的共事和默契,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任何解释了。
但又正是因为什么都不说,才让那维莱特追了五百年追到海底。因为如果连开口承认我需要你都不愿意,那维莱特就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背叛自己的身份、打破自己的原则、拉着不相干的人入局。只为了拉住一个什么都不说的人。
莫洛斯你但凡说过一次我需要你,可能结局就不一样了。但你不说,因为你从来不舍得让任何人喊疼,唯独忘了自己的沉默也是一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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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L(楼主)
从头到尾看完了每一条。
四十楼了,所有人都在讨论莫洛斯到底应不应该死、那维莱特应不应该追、谁有权利替枫丹人做选择。
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莫洛斯的方案是最优解但不代表它是唯一解,那维莱特的选择是感性但不代表它是错的。
这就是枫丹最核心的悲剧——不是反派太强,而是正反派之间的边界模糊了。你和任何一个角色共情,都能找到他的合理性。
娜维娅抱着父亲觉得又暖又冷,空哥拿到纳塔地图不知道该感谢还是该恨,那维莱特坐在空荡的歌剧院里等一个不会回头的背影,希格雯在医务室里守着四百年不变的信念……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面对莫洛斯带来的后果。
而接下来,旅行者选择了留下,那维莱特选择了追,娜维娅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判断。他们不是棋子了。他们要反过来成为莫洛斯剧本里的变量。
发完这条我就去睡。谢谢每个回复的人,今晚的露景泉水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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