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首领在临死的一瞬间,还处在纠结当中。
一方面,他感觉这大老鼠的动作很快,快到自己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但另一方面,他又感觉这大老鼠的动作很慢,慢到不是一口将自己吞入腹中,而是从手臂开始,到身躯到四肢,是一口一口一点一点的将自己啃咬吃入腹中。
将大首领最后一部分吞入腹中,方悦扭了扭脖子,终于舒服了。
本来他还不想这么快吃了大首领,但这家伙居然敢在自己面前亮兵器,最可恨的,他居然还敢使用方天画戟。
方悦自己也使用方天画戟,但自从被吕布秒杀之后,他就最恨使用方天画戟的人。
这个大首领简直是触了他的逆鳞。
若不是此次行动必须在黑暗中进行,不能曝光,方悦此刻都要仰天长啸。
战斗进行得非常快,地面塌陷,那飞起的烟尘尚未散落,地下的战斗已经停止。
黑风寨这伙盗匪作恶多端,方悦在来的时候已经做过调查,所以他下的命令是鸡犬不留。
这样的人渣,方悦才懒得收降他们。
没有人知道令黑冥域闻风丧胆的黑风寨就在这样一个夜晚,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看着身边那一大群同样闪耀着兴奋光芒的属下,方悦满意的点了点头。
开始他还因为实力不如廖化、鞠义那帮家伙,而被迫选择了子鼠而懊恼。
但现在他越来越喜欢子鼠这个身份了。
别的不说,就此刻他的这副好牙口,恐怕就算是天级武器也能咬碎了。
而且不管在哪一域,鼠类妖兽都是最多的。
所以方悦敢自豪的说一句,他的手下铺天盖地,无穷无尽,谁也别想与他比属下的数量。
三国18上将当中,他方悦将会是手下人数最多的。
想象一下,当他带着漫山遍野的直属部队出征之时,该是何等的豪迈?
而且根据物种的特点,他方悦敢拍着胸脯说,此刻的他,不管是在东荒,哪怕是在中州,也是妥妥的地下之王。
地下之王啊,而且拥有数之不尽的手下。
三国18上将当中,他方悦此刻当属第一。
什么潘凤,什么邢道荣,什么乔瑁,风头都让你们出尽了,如今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我方悦了。
“孩儿们,都吃饱喝足了吧,随老子往下一个目标。”
一场地下风暴悄无声息间席卷整个黑冥域。
一个又一个势力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一个又一个的宗门毫无征兆的沉入了地下。
甚至连地下的灵脉,矿脉等等都被席卷一空。
方悦大军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当然方悦也不是嗜杀之辈,他是有选择的杀。
对于那些作恶多端,罪大恶极的家伙,方悦绝不留情。
但对于其他人,方悦还是给他们机会,网开一面。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对于弃暗投明的人,方悦还是允许他们为自己效力的。
当然这些投降的人只能成为自己的普通属下,专属部队是轮不到他们的。
“报告巡察使大人,黑冥域好像出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正在高空巡视的战舰当中,一个相貌威严的巡查使正端坐在室内喝茶,就听见手下进来禀报。
黑冥域的人还算比较守规矩,该得到的好处都得到了,这位巡查使非常满意,所以并没有站在甲板上尽职尽责,而是走到室内品茶香茗。
至于监视那种苦差事自然有手下代劳。
此刻这位巡察使一边喝着香茶,一边在心中盘算着这一回得到的好处。
听到手下的报告,巡察使大人眉头皱了皱。
“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
这些手下也都追随自己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巡查使大人,黑冥域有很多宗门都消失不见了。”
那手下有点惶恐,仿佛不知道如何回答。
“消失不见了,什么意思?”
巡察使一愣,但是看着眼前这个手下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
于是他立刻走了出去,来到甲板上,俯身朝下望去。
此时战舰依然在黑冥域上空巡视。
然后巡察使就看见了不可置信的一幕。
只见下方大山或者是平原上,那原本富丽堂皇的一个个宗门势力,居然真的神奇般的不见了。
剩下的只是一个又一个坍塌下去的深坑。
什么意思?这些宗门难不成都迁移了?
不应该呀,哪有这么多宗门同时迁移的道理,而且即便是迁移也不用把原址都给毁了。
不对,这里面有问题。
巡察使也不是傻子,而且他可是武圣级别的修为。
凭他的阅历,立刻就感知到深坑之内有战斗过的痕迹。
巡察使勃然大怒。
中州三令五申,青云秘境期间,绝对不允许各地爆发战乱。
如今这黑冥域居然就出现了战乱,这不是给他上眼药吗?
这件事若是传扬出去,他巡查不力的罪名是躲不掉的。
但就在他准备飞身跳下去一探究竟的时候,突然脑中又转过了一个念头。
这战斗可是在地下进行的。
也就是说没有任何明面上的证据,证明这里发生过战争。
那只要自己不说,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至于这些宗门的死活关他屁事。
反正他此行已经收获满满,该得到的都得到了。
黑冥域的事情,就留给下一届巡查使去头疼吧。
至于黑冥域这些宗门的损失,那对于中州来说不是更好吗?
既削弱了东荒的力量,自己又得到了好处,圆满完成任务,这可是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巡察使停下了脚步。
这个家伙很聪明,他居然知道将战争挪移到地下。
自己是否有必要见见这个家伙,看看能否为中州所用?
就这样,在巡察使的默许下,方悦一统黑冥域的进程顺利了很多。
统一黑冥域以后,自己可要尽快前往东荒本土。
方悦现在修为大进,也达到了武皇9层,他也需要前往东荒进行突破。
当然最主要的,他可是要去护驾。
主公可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他这身为臣子的岂能脱身事外。
就在方悦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
还有一个人也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