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猛地抬头,因为激动,手里的书掉到地上!
那天的关云飞给她不一样的感受,他嘴里的萧大哥好像和文老板不一样。
“您是萧大哥?”阿香惊喜问道。
阿翔听到妹子的话,吵她一句:“萧大哥是你叫的吗?”转头对萧千里笑着赔个不是:“萧叔,我妹子年轻没出过远门,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萧千里是谁,平时就是听话听音,看人号脉的人精,一个人在他跟前不需要过多表演,他眼睛一过,已经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听到萧大哥,他知道,一定是关云飞跟她提过。
微微一笑,摆手:“无妨,一个称呼而已。”
言毕,看着阿翔继续说道:“你刚才不在,我和你妹妹阿香已经聊过一会了。看阿香的病情已经稳定了,挺好的。我是来京京出差办点事,这就回去了。”
阿翔很是不好意思:“萧叔,吃过饭再走吧,您看我刚才也不在。”
阿香更是着急地喊道:“萧大哥……不,萧叔,我刚才不知道是您有点怠慢,实在不好意思,吃过饭再走吧,我有话要问您。”
有点怠慢?
阿翔看向自己的妹子,不知道这丫头是如何怠慢的。
关云飞的一句萧大哥,都带着他从不曾看到的少年气,可见两人的交情如何,比起文老板,只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连阿翔看到萧千里的第一眼,也感觉到亲近和自然。
他不像关云飞和文老板,他们身上自带商人的敏锐让人不敢靠近和敬畏,他身上自带一种家人的威严和依赖感。
“萧叔……我妹子……不知道刚才如何怠慢了您,我向您道歉。”阿祥说完,很是恭敬地向萧千里鞠了一躬。
萧千里一侧躲过,拍拍他的肩头:“没有怠慢。”转身,看向阿香,笑着问:“你说。”
阿香小脸通红,竟然脱口而出:“您刚才为什么不说您是谁?”
萧千里笑了,什么意思,知道了我是谁你就不看《女子宝典》了?
声音柔和很轻:“你在看书,我就没打扰你。”
阿翔一旁听到,靠,这妹子是真有病,不会全程都在看书吧?
他眼抽抽地看向阿香。
果然听到他的妹子下一句:“我看书您也可以告诉我您是谁的了,坐下后一句话不说!”
阿翔听得一口老血要吐出来!
凡是来病房看望,用脚趾头想想,那也绝对是关云飞的嫡系!
“阿香,你不会看到萧叔还一直在看书吧?”阿翔有些恼火。
“我……前面高老板来了,喏,人参和鹿茸是高老板带的,旁边的水果是萧叔带的,我以为……他是求关大哥办事……”
阿翔有些懵逼,这《女子宝典》莫非里面还教人看衣识人?
萧千里虽然穿得平常,一看就是衙门里的人。
就算是个乡镇,关云飞打个电话都点头哈腰,那脑子是我们这类人眼睛能看出的?
小伙子转身,看着萧千里,无奈说道:“萧叔,我妹这样……我……要不我跟您磕个吧?”
萧千里赶紧伸手,笑得慈祥像个老家长:“无妨,关老板是个做大事的人,阿香严防关系户也是对的,公司有公司的制度规定嘛,我没想法,你也别介意。”
“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我觉得就是要公平竞争上岗。”阿香非常认同的附和。
“死丫头你闭嘴!”阿翔拉住萧千里的手:“您坐您坐,不吃饭也要喝杯水,要不我心里真过不去。”
说着,硬是把萧千里按到沙发上,赶紧去拿杯子倒水。
萧千里看得出来,阿翔这小伙子是个识大体的男孩子。
阿香有问题要问他,正好,他也有话要问。
接过水杯,笑着问道:“家里还有谁在?咱们这里现在挺好的,如果喜欢,就带家里人一起过来。”
阿翔听得心里暖暖的,萧叔不像那个文老板,说话就差把人拎起来扔到楼下。
“爹娘走得早,我和妹妹相依为命,这不妹妹得了这病,要是没有关老板……”
阿翔说着,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萧千里竟然让他有一种父辈的信任,眼圈一红,唉了一声。
“没事没事,人都有低谷时候,等跨过去了回头看都不是事儿。喜欢咱们这里吗?喜欢的话就住下。”
“萧叔,我也不瞒您,等阿香病好了,我们还是要回去的,这里我们不熟悉……”
阿香一听,马上说道:“哥,你回我可不回,我和关大哥已经在一起了,是夫妻,我干嘛要回去?我就在这儿不走了。”
阿翔还想说什么,忍了忍,说了句:“算了,养好病再说吧。”说完,扭头看向萧千里:“萧叔,没听关大哥说您要来呢,您自己怎么找到的?”
“我没告诉他,路过就过来看看你们,关老板财大气粗,我知道你们什么也不缺,就买了些水果,水果养人,女孩子多吃水果漂亮。”
阿香听得心烦,她打断二人交谈:“萧叔,关大哥的院子经常不回去,满院子是荒草了吧?”
萧千里摆摆手:“不会,王家屯现在是古镇,旅游景点,统一装修,怎么会长草呢?家里不住人的都开成了民宿。”
“啊?那等于说他的房子现在是民宿对吧?”
萧千里微笑反问:“关云飞没告诉你们吗?”
阿翔觉得不对了,关云飞说的王家屯满院子荒草,这和萧千里的嘴里的王家屯好像不是一个地方了。
他站起来拿起暖壶说声:“萧叔,您和阿香说话,我再去打点水去。”
出门,这个货赶紧跑到一楼,把电话打给了关云飞:
“关大哥,王家屯的萧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