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律明并不知道,他刚走没两天,苏晓晓就悄悄的南下了,她关了手机,给苏梨留了一封信,拉着大梁子一起去了云省。
苏梨气坏了,却没有告诉叶律明,不然他非炸了不可。
“这个混账玩意,等她回来,非揍她不可!”
袁天明扶着自己的媳妇儿坐下,帮她顺气。
“你放心,等她回来我帮你收拾她!”
苏晓晓此刻窝在火车的卧铺上睡觉,大梁子在她对面,一直都在守着她。
睡了一下午,她终于伸了伸懒腰坐起来,大梁子瞧着可算是松了口气。
“姐,您以后可别干这种事了,我手机都被妈妈骂的没电了!”
苏晓晓乐了,笑着起来喝了几口水,说道:“我要是说南下,家里人肯定不同意,你姐夫知道了,估计要跑来抓我,所以啊,我只能悄悄的跑出来,因为我要做的事情,他们都不会同意我去做的!”
大梁子蹙眉,“姐,你不是要去打家劫舍吧?”
苏晓晓无语的翻白眼,“我说弟弟,都二十一世纪了,还当你姐姐是土匪呢!”
大梁子也笑了,从包里拿出饭盒,拿去餐车里找人热了一下,这才拿回来给苏晓晓吃。
“来的时候给你买的小笼包,我找餐车的师傅热了一下,快点吃!”
苏晓晓点头,吃了几个小笼包,又喝了点水,吃饱喝足,她就给苏梨打了个电话。
“姑姑,我挺好的,就是去找几味药,大梁子又不懂,我不出马哪成,再说了,我正好出去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袁天明接过电话,“你是躲懒了吧?这几天找我的人可不少,都等着你去讲课交流呢!”
苏晓晓撇嘴,“师父,您饶了我吧,我可不擅长到处演讲,我就想做好研究,做好手术!”
苏梨叹了口气,“你给我老实点,危险的地方不许去!”
“知道了,姑姑,我刚吃了包子,明天早上就到了,下了车我就去住酒店,大梁子都安排好了!”
苏梨这才放下了手机,邓红在旁边听着,也是无语。
“这丫头,天天风风火火的,幸好律明不在,不然啊!”
苏梨也笑了,几个人的心终于放下来了,晚上苏晓晓继续睡,第二天一大早就就到了昆城,苏晓晓跟大梁子先去了酒店,苏晓晓洗澡换了衣服就要出去觅食,大梁子拉都拉不住。
这里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苏晓晓轻车熟路的找了一家苍蝇馆子吃过桥米线,可惜今时不同往日,苏晓晓的肠胃敏感,加上刚换地方,一碗米线下肚,刚回酒店就开始拉肚子。
大梁子又没带药,就带着苏晓晓去了医院。
“急性肠胃炎,输液之后回去休息两天,这几天不要乱吃东西了。”
苏晓晓还被一个年轻的小医生教训了一顿,大梁子瞧着好笑,输液之后就回酒店休息,苏晓晓刚睡着,叶律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大梁子瞧着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接了。
“姐夫,您找我姐啊,她刚睡着,午睡呢,等她醒了我让她给您回电话!”
电话那端,叶律明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你不用给她打掩护,我知道你们去了昆城!告诉我,她要干什么?”
大梁子挠头,“姐夫,我也不知道,她就说要来昆城,说是要来找几味药,可找什么,我也不清楚!”
叶律明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大梁子,你听好了,不管她要做什么,你都得看住她。她的身体经不起折腾,你要是让她出了事,我饶不了你。”
大梁子苦着脸,“姐夫,我知道了,我一定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挂了电话,大梁子坐在沙发上,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苏晓晓,叹了口气。
苏晓晓这一觉睡到傍晚才醒,醒来的时候精神好了不少,肚子也不闹腾了。
“大梁子,我饿了。”
大梁子端着一碗白粥过来,“医生说这两天只能吃这个。”
苏晓晓看着那碗白粥,脸就垮了,“就吃这个?”
“不然呢?你还想吃过桥米线?”
苏晓晓撇了撇嘴,接过粥碗,一勺一勺地喝着,寡淡无味,喝得她直皱眉头。
大梁子看她那副委屈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您这是图什么?好好的沪市不待,跑这儿来喝白粥。”
苏晓晓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要找的那几味药,只有这边才有。云省的山里,还保留着一些野生药材,我在实验室里培育出来的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药性,必须找到野生的才行。”
“什么药这么重要?”
苏晓晓放下粥碗,擦了擦嘴,“治疗器官衰竭的主药,我研究了五年,就差这最后一味。如果找到了,我那个治疗方案的成功率能从六成提高到八成。”
大梁子愣了一下,“姐,您做这么多,就是为了治您自己的病?”
苏晓晓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天色,“不全是,这药不光能治我的病,还能救很多人。器官衰竭不是绝症,只是缺一味对症的药。”
大梁子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您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您要是倒下了,什么都没了。”
苏晓晓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我带着你了嘛,有你在我身边,我放心。”
大梁子被她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第二天一早,苏晓晓的身体好转了不少,就催着大梁子出发。
大梁子租了一辆越野车,带着苏晓晓往山里开。车子出了昆城,一路向南,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颠簸。苏晓晓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一张手绘的地图,时不时地指路。
“前面左转,进那条土路。”
大梁子看了一眼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姐,这路能走吗?”
“能走,我当年走过,再往前开十公里就到了。”
大梁子咬了咬牙,一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了土路。车身剧烈地颠簸起来,苏晓晓被颠得东倒西歪,却还死死抓着地图。
开了将近一个小时,车子终于在一座山脚下停了下来。
苏晓晓推门下车,深深地吸了一口山里的空气,“就是这儿了,五年前我在这儿发现过一株,可惜那时候还没到采摘的年份。现在算算时间,应该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