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房屋几乎全被烧毁了，根本没法住人。“
“粮食、牲口也被抢了不少，那几个村子现在跟废墟没什么两样。”
陆羽神色未变，只是指节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任家庄如今今非昔比，保安队也扩充到了五百人，寻常匪徒绝不敢贸然来犯。
“看来这事不简单。”
陆羽扫了众人一眼，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堂的议论声。
“任家镇数十年没有遭匪患。“
“附近的毛贼虽说还有几家，但以前他们就不敢打任家镇的主意，如今更不可能。”
任发摇头，实在想不通。
九叔想了想，猜测。
“那有可能是流窜而来的马贼。”
众人也觉得这个说法最靠谱。
如今兵荒马乱，世道不太平，流匪四窜，什么地方都可能遭殃。
那些出山救世的茅山弟子更是深有体会。
这一路走来，见过的人祸远比鬼祸多。
“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不过，先探探虚实再说。”
陆羽放下酒杯，神色平静，问清任发所说的毛贼窝点，以及阿威报上来的几个村子位置。
他意识探入空间戒指，一挥手，几百只纸鸟哗啦啦地飞出，扑腾着翅膀在酒楼上空盘旋一圈，又安静地悬停，像一群等待命令的信使。
九叔和茅山弟子们早已见怪不怪。
可任家庄的乡绅富豪们却第一次见到这番场面，有人惊得筷子都掉了，有人揉着眼睛以为自己喝多了。
“好啦！我们继续吃吃喝喝，纸鸟会帮我们查清楚。”
陆羽随手打出几道法诀，没入鸟群中，那些纸鸟便像得了指令，呼啦啦地散开，从窗口飞了出去，转眼消失在夜色里。
阿威的到来无意中救了秋生和文才。
众人很快进入拼酒环节，没人再提土味情话的事。
秋生和文才本该松口气，却莫名有些失落。
他们肚子里还有好些刚想出来的土味情话没机会显摆呢。
酒桌上的热闹暂且不提。
纸鸟群从酒楼飞出后，箭一般散向各处。
绕着任家镇所属范围飞了一圈，未见异常。
重要道口都留了几只就地监视，剩下的大部分朝毛贼的窝点飞去，另有几只飞向被烧毁的村子。
那些村子果然如阿威所说，房屋烧得只剩残垣断壁，灰烬中还有余烟袅袅。
不过陆羽从纸鸟断断续续传回的画面中，明显察觉到这伙马贼手法极为老练，惯犯无疑。
陆羽喝酒办事两不耽误，酒桌上举杯不停，分神查看纸鸟传回的画面也毫不费力，偶尔还回一道意念调整鸟群的方位。
系统则在一旁默默地帮他梳理信息，像一台后台运转的机器。
简单来说就跟现代人喝酒，偶尔回别人信息差不多一样，而系统就是那智能。
酒过三巡，纸鸟传回了一个让陆羽有些眼熟的人影。
那人一脸衰样，年纪跟九叔差不多，背着一个行囊，行囊里插着大小两把油纸伞。
他一个人走在山路上，嘴里念念叨叨，时不时还骂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