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千的厉鬼中，跑在最前面的那些，在踏入一定范围后，竟如同被卷入一个无形的旋涡之中。
每个厉鬼都不由自主地朝一处聚拢，彼此挤压、叠撞，挣扎着却被越缠越紧，鬼哭狼嚎声响成一片，刺得人耳膜发疼。
有些年份的厉鬼察觉到不对，想绕路，却被外围更大的吸力锁住，片刻就被卷了进去。
漩涡越转越大，阴气四溢，寒气弥漫，仿佛冰面上骤然绽开了一朵朵莹白的冰花，阴气与寒气交织缠绕，如彩带飘飞，远远望去竟有几分妖异的美感。
陆羽站在高台上，摇着折扇，嘴角翘起，看着自己造成的景象，像在品一幅画。
“公平是不可能公平的，一辈子都不可能公平。”
陆羽没理会众人，折扇一合。
“游戏开始！第一波厉鬼，十秒后降临。”
“啊？”
“什么？”
“我们还没准备好呢！”
晚了。
“十……九……六……四……二……一。”
倒计时结束。
各战场顿时阴风四起，阴气弥漫间，十只厉鬼凭空出现在每个战场中央。
“就这？”
“它们怎么了？”
麻麻地定睛一看。
那些厉鬼脚步虚浮，身形摇晃，有的原地打转，有的互相撞在一起，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握紧三清铃的手松了半分，连鼻孔都忘了抠。
其他实力低些的茅山弟子，更是忍不住笑出来。
眼前这群厉鬼，哪还有半分凶悍模样？分明就是送上门的菜。
有几个胆子大的甚至往前凑了凑，想看得更清楚些。
九叔却依旧谨慎。
他手一扬，几张符咒凌空飞出，精准地贴在厉鬼身上，那几只原地打晃的厉鬼顿时定住，一动不动。
四目却没那么多顾忌，身形一晃，就飘到一只厉鬼身旁。
厉鬼浑浑噩噩，四目伸手在它眼前晃了晃，又扮个鬼脸，旁边几个茅山弟子笑出声。
“唰唰！”
有人率先动手，轻易将一只厉鬼收了起来，动作干净利落，自己都不敢信这么顺手
“能量点变了！变成十！”
众人一愣，看向冰墙上的数字，那个大大的“零”已跳到了“十”。
“阁主，这就是你说的公平？太公平了！”
众人欢呼起来。
原来陆羽口中的“公平”，是让它们先晕了再打，全削弱了再送上前来。
“哈哈哈！我这人最讲究公平了。”
陆羽不知何时已开了瓶啤酒，灌了一口。
“不过呢，游戏嘛，总是会有难度的。十秒后，第二波厉鬼降临。”
二十只厉鬼，实力参差不齐，醒的时间也各不一样。
有人刚把符咒贴上去，鬼就睁了眼，反手一爪挠过来。
好在茅山弟子常年跟鬼怪打交道，经验够用，连踢带打，骂骂咧咧，总算把这一波收干净了。
这一回过后，没人再敢轻敌。
都在冰墙前挑挑拣拣，盘算该换什么。
高台上的陆羽看在眼里，暗自点头。
这些人，倒也不全是草包。
他移开视线，看向另一边。
秋生和文才那边，画风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