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眨眼之间,一年多已悄然过去。此刻,那艘名为的飞舟,正静静地悬停在一座高达,十多万丈的巨峰约莫峰顶上空位置前,相距隔着约莫千米的空中。
这座山峰极为奇特,仿佛被一柄开天巨斧从正中央劈成了两半,两半山体之间相隔约莫万米之距,形成了一道幽深而惊心动魄的峡谷。而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峰顶端,
赫然悬挂着一道薄如蝉翼、却又完全不透光的青色光幕,宛如一面通天彻地的巨大帘幕,将内外两个世界隔绝开来。
此时,时不时便能看见一艘艘飞舟穿梭往来,这些飞舟的外观各不相同,有的形如游鱼,有的状若飞鸟,有的古朴厚重,有的流光溢彩;
乍一看去,它们的大小似乎参差不齐,但细细观察,却又有着某种统一的规制。有的飞舟从光幕之内缓缓驶出,破开那青色光幕,露出船头、船身,直至整艘飞舟完全出现在外界;
有的则从外界疾驰而来,一头扎进光幕之中,转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还能看到一道道人影从四面八方飞来。有的修士御剑而行,衣袂飘飘,化作一道流光穿过光幕,眨眼便消失不见;有的则从光幕之内飞身而出,
身形在空中微微一滞,辨明方向后便四散而去。也有些人并不飞行,只是从山脚那白玉铺就的宽阔地面上,不紧不慢地走向光幕,脚步踏在白玉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后整个人便没入那青色光幕之中,仿佛被一口吞没;或是从光幕之中走出,身影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重新出现在这片天地之间。
不仅如此,还有修士骑乘着各式各样的妖兽坐骑。有的骑着通体鳞甲、形如巨蟒的蛟龙,从高空俯冲而下,气势惊人;有的骑着羽翼绚烂、神骏非凡的灵禽,优雅地划过天际;
还有的骑着体型庞大、步伐沉稳的异兽,沿着那白玉路面缓缓前行。它们有的从空中一头扎入光幕,有的从白玉路面踏步而入,亦或是从光幕之中奔驰而出,蹄声如雷,震得山间回响不绝。
不过,若是整体观察,便能发现一个颇为特殊的规律:但凡使用飞舟的,无一例外,都是从两半山峰之间那青色光幕整体高度五千丈往上的高空区域,
进入光幕或是从里面出来;而那些骑乘妖兽坐骑的修士,以及依靠自身飞行、或是徒步而行的人,却只能在光幕整体高度五千丈之下的区域,进入光幕或是从里面而出。上下之间,界限分明,仿佛无形中有一道不可逾越的规则,将不同身份、不同方式的行者悄然划分开来。
然而此刻,‘红澜’飞舟夹板前端,只见一个年纪看似,仅仅十五六岁,容貌又美又帅,眉心处有着一道彩色菱形印记,身着白色精致的衣物,赤着一双比之女子中脚型最大,却也大不上多少的双足,双手负在身后,满头披散着白发的少年屹立于此。
同时呢,在他身旁还有着一个,样貌虽普通,但身着一身精致黑色衣物,腰间挂着似白玉般的精致酒葫芦,年纪看似二十来岁的少年,正在款款而谈开始介绍着这里,而这两个少年正是姬云生和杜启明二人了。
只见杜启明开口介绍道:“云前辈,这里就是被称之三宫之一‘清玉宫’的地盘了,而我们此刻眼前所见之景。据传言所言来讲,此处之所以会是这个样子,
主要是在无数岁月前,此地乃是由传说中的,曾经有一位强大仙人,在这里随手一剑斩开这座山峰,然后又在这里以神奇手段,把这里构建出来其内具有,约莫亿万里面积的世界。”
然而,姬云生听完一愣,好似有一丝丝惊讶,疑惑开口道:“哦?你说这里,乃是由仙人所建立出来的,那么为何这里会被‘清玉宫’给占据了呢?”
杜启明一愣,有些尴尬开口道:“呃.....云前辈,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呢,据传言曾,这‘清玉宫’的由来,就是由那位仙人所建立的了。
毕竟像‘清玉宫’这样的情况,也不仅仅只是他们一家是这样,就好比是还有着好多个势力的建立由来,都是和仙人有关呢。”
姬云生有些惊讶道:“哦?这样吗?若是如此的话,那倒是挺有意思的了。”
紧接着,杜启明开口道:“云前辈,确实是这样的,就比如说其中别的势力中,东域的‘青冥神剑宗’、西域的‘天佛寺’、天中域的‘凌云宫’、
东域东洲的‘夏侯家’、天中域的‘王家’,以及五大协会的建立由来,都和仙人有关。如若不是这样的话,这些势力也不会传承的那么久远了,
至于再具体的话,恐怕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毕竟这些势力之中,他们所拥有的仙器,尽管是残缺的仙器,在数量上那都是其余势力比不了的。”
姬云生听完,缓缓才开口道:“真是有意思!”而后问道:“既如此的话,那么此界水那么深,难道就没有别的势力,和仙有关的了?”
杜启明一愣,两息之后,才缓缓开口道:“云前辈,这倒不是别的势力中,没有过和仙有关的势力了。只是呢,那些势力的话,要么已然是被灭了,
要么是早就消失于历史长河中了。如今呢,能和仙人扯上关系的势力,那也仅仅只有这几个势力了。至于人的话,我倒是想起来一个人,
那就是梦溪那丫头的师尊了。这位的话,真的是有点神秘过头了,不仅实力自那一战过后,直至如今那都是为天下第一人。最关键的是,
我曾经听东方前辈说过,此人在东方家老祖所言中,有着这人可是万万不能招惹的存在。按这样来说的话,我估计云溪那师尊,恐怕活了不仅仅只是区区几万年了,
至于活了多久的话,那真是无人可知了。要知道说出此话的,那位东方家老祖,可是已然是百万年前的人物了。毕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估计那位东方老祖,恐怕在那个时代中,就曾经见过这一位的风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