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来了快二十个人,坐了三大桌。
不用李时俭招呼,他们已经相互招呼着坐下来。
张蔓月带着人到旁边,自己支起桌子吃自己的。
张蔓蓉她们也回来了,今天逛了一天,她们很高兴,回来还叽叽喳喳讨论个没完。
回来看见还能吃好吃的,她们更加高兴了。
今天晚上她们住在这边,明天再由车夫一块儿送到女学去。
孩子们抓着烤羊肉吃起来,还有的喜欢吃烤兔子。
兔子长得可爱,也很好吃。
平平安安看着大伙儿吃得津津有味,自己面前就放着汤碗。
他们现在已经长大了一些,没有那么好弄糊弄了。
看见大伙儿跟他们吃的不一样,安安闹脾气了,不愿意吃自己碗里的饭,小手一直伸向烤全羊。
烧烤调味料多,味道重,而且容易上火,张蔓月可不敢让孩子吃。
她用筷子串上两块煮好的鸡肉,给两孩子一人一串。
“这也是烧烤,多香呀,你们快吃吧。”
李青芸刚想说她糊弄孩子,没想到孩子们高高兴兴吃了起来,
李青芸:……
你们可真好糊弄。
你娘这漏洞百出的操作,就把你们糊弄住了?
你们太不经骗。
平平安安可不知道自己被骗了,啃着筷子上的鸡肉,满嘴都是油,口水还滴滴答答从嘴角流下来。
张蔓月拿出手帕给他们擦嘴,“你们慢点吃,又没有抢你们的。”
平平把啃得坑坑洼洼鸡肉,递到她嘴边,“娘,次。”
张蔓月看着沾满口水的鸡肉,敬谢不敏地推回他嘴边。
虽然自己是亲娘,平平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但她还是挺嫌弃他们的口水。
“平平自己吃,吃饱了才能快快长大。”
安安坐在自己的小餐车上,吃得津津有味,欢快地翘起小脚丫。
孩子晚上特别兴奋,要睡觉的时候也要亲娘,一直粘着她,安安还抱着她的脖子不撒手。
张蔓月明天也没什么要紧事要做,就让奶娘去忙活自己的,自己来带孩子。
给孩子洗漱以后,她把孩子带回房间,准备哄孩子睡觉。
谁知道两个孩子不想睡,还一直在玩闹。
尤其是安安,还走到张蔓月的身边,想要让她的身子伏下来,让她驮自己。
前些天李时俭跟他们玩骑马的游戏,两个孩子发现了新玩法,特别喜欢骑马,每天都要跟李时俭玩一圈。
可张蔓月不为所动,今天从早忙到晚,她人已经累了。
这个小胖丫头重量不轻,她这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安安试了好几次,就被母亲一把抱住了,“都这么晚了,别调皮,赶紧睡觉。”
安安不愿意,“大马,驾驾驾。”
“不玩了,都已经这么晚了,还骑什么大马。”
安安不高兴了,小身体使劲从母亲怀里挣脱出来,坐在床上嘟起小嘴巴。
眼睛偷偷看张蔓月,见到张蔓月根本不搭理她,小胖丫头一脸气乎乎,小手不停扯着屁股下边的被子。
张蔓月看得好笑,这个小丫头片子,现在还跟她玩起这一套来了。
故意装作不搭理她,看向平平,“平平乖,咱们睡觉,早睡早起身体好。”
平平这回也跟着闹起来,“娘,大马。”
“你娘可没有这个力气,你还是自己玩一会儿吧。”
等他们自己玩累了,就知道要休息了。
过了没一会儿,李时俭进来了。
一看见他,气乎乎的安安双手大力往床上一拍,“爹爹,骑大马。”
还想要站起来,爬到床外去。
张蔓月一把抓住她的腿,把人给拉回来。
“你急什么,你爹不是过来了吗,怎么这么心急,一刻都等不得。
这床这么高,一会儿你摔下去又得哭,都摔过多少回了,你怎么还没长记性。”
被母亲教训的小胖丫头,更加委屈巴巴。
见到父亲过来了,抱住老父亲的脖子,紧紧靠着老父亲,“爹爹……”
李时俭一手搂住安安,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张蔓月:“还说呢,等着你回来骑大马呢。”
李时俭笑了笑,他白天要忙,陪孩子的时候时间太少了。
把孩子放在自己的后背,驮着她在床上爬起来。
小胖丫头坐在父亲的后腰,大喊一声,“驾!”
李时俭驮着小丫头在床上爬起来,背上的安安发出快乐的笑声,“快,快走!驾!”
老父亲爬了几圈,有点累了,小丫头的小胖脚乱踢,催促他快一点。
李时俭感觉自己的后颈,有点湿漉漉的,爬到张蔓月的身边,“你给我看看,闺女的口水是不是流到我脖子上了?”
张蔓月低头一看,还真是。
这小胖丫头不给她爹加油,给她爹加水呢。
“闺女给你加水,让你动力满满。”边说边用手帕擦干净口水。
李时俭:……
行吧,那就多驮她走两圈。
小胖丫头伏在父亲的背后,欢快地咯咯咯笑起来。
他们这么走了几圈,张蔓月看见李时俭有些累了,说道:“好了,安安,你爹爹累了,快点下来。”
安安紧紧抱住李时俭,“不累,爹爹,不累。”
“你还能替你爹喊不累?你驮着你爹在床上走一圈,你看累了累。”
安安跟她犟嘴,“不累。”
张蔓月可不惯着她,一把把小胖丫头薅下来。
小丫头玩得太疯了,额头有些微的潮意,小脸蛋红扑扑的,这会儿还扑腾着不愿意下来。
张蔓月拍了下她的小屁股,“你看你爹爹都累成什么样了,你不能只顾着自己高兴。
你自己多重,你不知道吗,就跟小石墩一样,谁能背着你这么久。”
安安撅起小嘴,“安安,不重。”
府里的人都用体重来调侃她,安安知道重不是个好东西。
所以张蔓月说她重,她就非常不乐意。
再一次强调,“安安,不重,轻轻哒。”
这个胖丫头,真是对自己的重量没有一点清晰的认知。
从表面上看可可爱爱,实际上就是实心的,重的咧。
“你轻轻的也不行,你爹陪你玩这么久了,剩下的就该是平平玩了,不能就你一个人使劲玩,知道吗?”
安安睁着大眼睛看她,又看了看骑着大马的哥哥,还有做马的老父亲,自己紧紧靠在母亲的怀里。
闻着母亲身上熟悉的味道,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张蔓月把安安放在床上,孩子也没有醒过来。
平平跟父亲玩得很开心,直到老父亲累得不轻,张蔓月把平平抱下来,“好了,你也该睡了。”
平平这会儿还处在兴奋状态,一点还不困,“玩,要玩。”
李时俭让张蔓月把人放下床上,“来,爹哄你睡觉,咱们该睡觉了。”
小孩躺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让爹爹陪着自己睡。
李时俭失笑,躺在他的身边,拍着他的后背哄他睡觉。
张蔓月下去收拾他们弄乱的玩具,半天没听见动静,还以为两个人睡着了。
等她走过去一看,李时俭确实睡着了,平平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爹爹,睡着啦。”
张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