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这种事,我可不敢掺和。”
“但我听说,易中海最近也在找门路。”
李向前抛出诱饵。
“他想要个孩子,陶虹以前在那地方待过,路子广。”
李怀德眉头一挑。
“易中海?那老绝户也想插一杠子?”
“哼,他也不照照镜子。”
李向前看着李怀德钻进套里,顺手帮他整了整领子。
“李哥,明晚厂后的小酒馆,我攒个局。”
“贾东旭、易中海都在,有些话,摊开了说才痛快。”
李怀德拍着胸脯答应。
这一局,李向前要做的,是把贾家和易家彻底锁死。
下午,陈立明把李向前叫到办公室。
老头一脸严肃,指着桌上的图纸。
“这精度,你真打算就这么交上去?”
李向前凑过去一看,那是他故意留的一个小瑕疵。
“师父,水至清则无鱼。”
陈立明愣住,随即叹了口气。
“你这性子,去上大学也好,省得在厂里这大染缸里搅和。”
“单宏志那老家伙,把你教得太杂了。”
李向前笑着不说话。
他在想,如果陈立明知道他手里握着黑市和军方的两条线,会是什么表情。
下班路过雪茹绸缎庄。
陈雪茹正在柜台后面算账,珠算盘拨得飞起。
“还没回去呢?”
李向前推门而入。
陈雪茹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我的大官人,你可算来了。”
“娄晓娥那边传话了,说在南边给你置了份产业。”
她说着,从柜台底下拿出一封信。
李向前接过信,并没拆。
“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想你想得紧,让你上大学前再去见她一面。”
陈雪茹语气酸溜溜的,手里绞着一块真丝帕子。
李向前拉过她的手。
“等这阵子忙完,带你一起去。”
陈雪茹脸一红,啐了一口。
“谁要跟你去,没羞没躁的。”
两人温存了一阵,李向前才出门。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听见贾张氏的嚎叫声。
“天杀的啊!谁偷了我家的干白菜!”
阎埠贵站在一旁,推着眼镜,算盘都要怼到贾张氏脸上了。
“老嫂子,说话要讲证据。”
“我刚才瞧见你自个儿掉在沟里的,还想赖我?”
李向前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这些鸡毛蒜皮,曾经让他烦心。
现在看来,不过是落幕前的滑稽戏。
回到屋。
许相容已经摆好了饭菜。
“去见秦淮茹了?”
她问得淡然。
李向前点头。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选哪边。”
许相容盛了碗饭递过去。
“许大茂今儿个来找我,说陶虹想勾引他。”
“他说他心虚,怕对不起你。”
李向前差点没喷饭。
许大茂这小子,倒真是学乖了。
“告诉他,该怎么配合就怎么配合,别真把自己搭进去就行。”
饭后。
李向前坐在灯下,仔细核对着韩飞虎送来的账本。
金条只是冰山一角。
那些古董家具,才是真正的硬通货。
“向前,咱们真要走?”
许相容靠在他肩头。
“不是走,是跳出去。”
“这里太小,盛不下我们的以后。”
第二晚,小酒馆。
灯光昏暗,酒香混着旱烟味。
李怀德到的时候,贾东旭和易中海已经坐得端正。
两人脸色都不太自然。
李向前坐在主位,拎着酒壶给各位满上。
“今天没外人,都是轧钢厂的老熟人。”
他开门见山。
“关于大三线的名额,还有那个副工长的位置。”
贾东旭眼珠子乱转,急吼吼开口。
“向前,咱们可是邻居,你得帮我。”
易中海咳嗽一声,摆出长辈的架势。
“东旭,这事儿得看厂里的统筹。”
“不过,向前啊,你要是能跟杨厂长说句话,老头子我这辈子记你的情。”
李怀德冷眼旁观,并不急着表态。
李向前放下杯子。
“这名额只有一个。”
“我听说,东旭准备了一份‘大礼’送给李厂长?”
贾东旭脸唰地红了,支支吾吾。
李怀德玩味地看着他。
“东旭啊,那礼,我还没收呢。”
“要不,你当着你师傅的面,再说说那礼是什么?”
易中海脸色铁青。
他多精的人,一听就明白了。
“东旭,你真要把陶虹……”
贾东旭一拍桌子,索性破罐子破摔。
“师傅,您别说我!您跟陶虹那点破事,真当我是死人?”
“您想让她给您生儿子,那也得看我应不应!”
这一下,桌上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易中海像被雷劈了,嘴唇哆嗦。
“你……你胡说八道!”
李向前在一旁悠闲地抿着酒。
这火候,差不多了。
“哎,大家伙儿和气生财。”
“其实我有条路子,能让大家各取所需。”
所有人都盯着他。
“东旭,你想转正拿工资,没问题。”
“易大爷,您想要个传宗接代的,我也能想办法。”
“李厂长,只要名额的事儿办漂亮,我师兄韩飞虎那儿,有一套前清的宅子。”
这番话,精准击中了每个人的软肋。
贾东旭要钱。
易中海要子。
李怀德要利。
唯独没人问,秦淮茹和陶虹想要什么。
因为在他们眼里,女人只是筹码。
“那你想要什么?”
李怀德不傻,反问一句。
李向前微微一笑,眼神清亮。
“我只要大家伙儿开开心心地,送我去上大学。”
“另外,秦淮茹想回乡下住一阵子安胎,这事儿东旭得配合。”
贾东旭忙不迭点头。
“行!只要副工长的事儿成了,随她去哪儿!”
一场肮脏的交易,在李向前的穿针引线下,就这么成了。
散场时,雪下得更大了。
李向前走在雪地里,没带伞。
他觉得这冷风,比屋里的酒气要干净得多。
回到家。
许相容已经睡下了。
他在灯下写了一封信,塞进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那是给丁秋楠的。
虽然她离开了,但那份情,他一直记着。
“秋楠,等我。”
他轻声呢喃。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出奇的安静。
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许大茂还是每天和陶虹勾搭,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戏谑。
刘海中为了当官,成天往李向前屋里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