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贫瘠的山区小镇,易芷妍的理发店这些时日不太平静,被二流子地痞流氓盯上。
自古以来,山高皇帝远,穷山恶水出刁民,各代朝廷都为之头痛,直到如今。警察也是人,是人就有败类,官匪一家由此而来。
特别是穷乡僻壤本地警察,他们也有家庭父母配偶子女,抬头不见低头见,许多时候都是睁只眼闭只眼,打个圆场。只要不是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就已经很不错了,事情大到不可控往上报即可。
劫匪路霸对易芷妍她们的理发店多次骚扰后,越发嚣张跋扈。知道她们的理发店没有后台背景靠山,于是明目张胆纠集一群流氓,气势汹汹来到打砸闹事。一个金毛指着易芷妍鼻子;
“麻蛋,好好给你们说这里是我们罩的地盘,交了保护费就可以保平安。塔酿滴,居然给我们讲王法,老子就是王法。
你们给劳资狠狠地砸,砸到她们给钱关门为止。不给钱就给劳资当金丝雀,每天把劳资伺候舒服了也可以当保护费。”
那些地痞流氓肆无忌惮的在怪笑中对理发店痛下杀手。顾客早已跑完,外面的围观群众越来越多,根本没有人敢上去阻止,且没有人报警。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金毛一伙穷凶极恶匪徒。他们恶名远扬,杀人放火抢劫强奸,但每次进去没有多久便放回来。因家里是采石场老板,养了一群打手,市里面都有极深关系。如此硬的后台背景,谁敢招惹必将遭致打击报复。
闺蜜俩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做起来的理发店就这样毁于一旦,经此打砸闹事以后谁还会来理发?心里的怒火在燃烧。黄晓莉一把打开金毛的咸猪手;
“呸,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给你当金丝雀,你当真以为你能代表王法?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黄晓莉好不容易跳出火坑日子安稳下来,没想到又要被人推进深渊,她有杀人偿命的动机。
这下彻底激怒金毛,照着黄晓莉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给脸不要脸的臭不要子,一个破鞋也敢在劳资面前装清高?麻蛋,你们还傻愣着干啥?格劳资往死里整。”
~~~一直在降级留学的赵部褚冷茜枫,缠着帝子云拜师学艺,学绝世武功。帝子云目前都因末法世界修炼焦头烂额,但长期观察他们,确实除了比较个性化之外,本质不坏。
这些天帝子云终于有了修炼眉目,心情比较愉悦,于是便答应了两个街溜子和非主流杀马特。一切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在末法世界收下两个弟子。
但门规必须遵守,绝不能成为武者后欺压黎民百姓,相反要用能力造福父老乡亲。终于正统拜了师门,数年的心愿如愿以偿,赵部褚和冷茜枫说啥都要拉着帝子云去镇上卡拉欧克庆祝一番;
“你们先去一步,我要回去跟姥爷知会了再来。”。任何时候,姥爷他们在帝子云的心目中是最重要的。
两个新弟子风风火火的便赶往山镇,这样的好事,他们要去叫易芷妍和黄晓莉师奶奶呀。门规里面孝义在前。他们可不当欺师灭祖反派。终于来到山镇,高高兴兴的他们走向理发店;
“咦,赵部褚,今天不赶集逢场,为何理发店人山人海?”。“啊,冷茜枫,你快给云儿师父打电话,我进去拖住他们,但赵部褚肯定坚持不了太久,你的动作一定要快。”
眼前的一幕吓坏了他们,理发店已经被砸的破破烂烂,易芷妍和黄晓莉都倒在了血泊之中。赵部褚对冷茜枫交代一番后,不敢怠慢,壮起胆立刻冲进理发店;
“老大停手,这发生了什么?大水冲了龙王庙?她们是我的干妈,快叫他们住手。”。赵部褚身强体壮,奋不顾身过去便死死的抱着金毛大腿,以免金毛继续对干妈她们痛下杀手。在以前给赵部褚十个胆子都不敢如此。
“麻蛋,赵部褚狗日找死?你脑壳被门夹了否?信不信再不放手劳资连你一起弄死。”。金毛很不耐烦的要挣脱赵部褚。但赵部褚吃了秤砣铁了心,顶住金毛拍打绝不放手;
“老大,咱跟了你好多年,平日里也孝敬了你不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干妈遭难,老大给个面子,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谈谈?”
赵部褚经常给金毛上供,那些狗腿子是知道的,平日里金毛都叫手下向赵部褚多学学。若是不答应赵部褚,恐怕那些手下以后会有所忌惮。金毛不得不暂停;
“好吧,若不是给你个面子,劳资今天必定弄死这两个破鞋。你既然要揽这场子,那就好好捋捋。兄弟们,你们暂时休息一下,去弄点吃的来,整饱了好办事。”
留下两个流氓一人摁住一个女子,其他人在赵部褚这里拿着几百块钱屁颠屁颠买东西或者退到一旁。而后开始谈条件;
“麻蛋,赵部褚,给你长脸了不是?敢叫劳资不收这里的保护费?是谁给你的胆量?以后其他人有样学样,你还能把所有人的保护费都交了?你娃是在造反,找死的忙。”
金毛怒气冲冲的便招呼着赵部褚大耳刮子。肆无忌惮的金毛正抽的过瘾,但被一只略显稚嫩的手如同板钳一把捏住,紧接着便是一个过肩摔,再紧接着便是打沙包的声音此起彼伏。
并没有太久,屋里该躺下的没有能再站立。速度快到眼花缭乱,一切发生的宛如梦幻,便恢复了安静。只见少年帝子云剑眉紧皱走向易芷妍,那些看热闹的人方才看清,只是一个少年,这太不可思议,颠覆人们的认知。
“给赵部褚擦一下便没事。”。一个草药小药瓶飞到同样瞠目结舌的冷茜枫手里,她这时才真正认识自己这个少年师父的实力,只是几个呼吸,一群平日里横行霸道悍匪便全部放翻。
“嘶嘶,冷茜枫,你要谋杀亲夫啊,痛死俺了。哇塞,师父的果然是灵丹妙药,这样快就没事了。”。“哇哦,有了这样好的灵丹妙药,冷茜枫可以当医师了耶。赵部褚真好了?那我要去收拾一下店铺。”。“我也来。”
可惜理发店满地玻璃碎片,还横七竖八躺着流氓匪徒,无从下手,只好过去少年云那边听候吩咐。只见少年云拿出两颗草药丸子,喂易芷妍和黄晓莉服下,两女只感觉清香凉悠悠,很快醒来;
“呜呜呜,儿子,干儿子,我们对不起你呀,把你的奖金读书费用全泡汤了。”。“没事的,妈妈,干妈。是谁发起的,儿子会让他们双倍奉还,一个都不会放过。”
赵部褚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易芷妍黄晓莉核对一遍。两女对儿子并不是太了解,除了知道儿子是学霸,聪明绝顶,至于身手一无所知,一直把儿子说的啥高武当成笑话。
缓过气来的易芷妍黄晓莉看着赵部褚不像说谎,又看着横七竖八的流氓,终于相信她们的儿子已经绝世高手。但想着被金毛那些匪徒毁了前程,还肆意践踏她们,不由得怒从心起,过去便对着地下流氓甩起绣花腿;
“打不死你们这些不学无术,残害乡里乡亲的土匪。真的是没有王法,踢爆你们这残害女同胞的罪魁祸首。”
姗姗来迟的警报声,警察举着盾牌防暴警棍提着枪冲了进来;“通通举起手来,双手抱头在那里蹲成一排。全部带上手铐,带回警局。”
易芷妍极其反对;“凭什么给我们戴手铐,我们是受害者,你眼瞎了吗?还有没有王法。”。这是易芷妍和黄晓莉问有没有王法最多一天。
因为今天她们被歹徒毁了前程,凌辱了身体,还要戴手铐,让她们不可置信。被凌辱砸店时不见警察,如今反倒把她们当成罪犯对待,确实落在谁的头上都无法接受。一个满脸横肉的看上去是当官的条子警;
‘吵吵嚷嚷干甚?你以为菜市场讨价还价拼声意大?我们进门看见的是他们躺着,你在拳打脚踢暴力攻击他人。再不老实就把你当成恐怖分子就地正法。’
少年云过来挡在妈妈身前,仰头盯着满脸横肉警察,记下他的警号;“如果你执意不分青红皂白,罔顾法律,手铐戴上容易,取下来很难。而且希望你不是所谓的保护伞。”
那边的金毛被救醒来,但对着警察便拳打脚踢爆粗;“抄泥巴,居然敢给劳资戴手铐,眼瞎了吗?还想领狗粮,披这身狗皮否?我爸都养了些蠢猪否?”
原来是大金主的嚣张跋扈公子,警察们感觉棘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公开作弊不是?满脸横肉的警察也倍感头痛,刚才他只是看易芷妍和黄晓莉花容月貌,心里有想法,故意戴手铐刁难两女为接下来的想法铺垫。
但看清大金主的金毛儿子,给他也带吧,不好交差。不戴吧,百十双眼睛盯着呢?不是明摆着徇私舞弊?但那个一身地摊的熊孩子都敢威胁自己,那就铐上他一人,他还能翻天?
“铐上这个行为袭警的肇事者严加看管,其他人通通带去警局。”
班主任听闻自己的学生居然被拷进警局,顾不得学校,匆匆赶来。面对百般阻挠的警察,她义正言辞;“我是云儿的班主任,必须现在见我的学生,你不要知法犯法,他才小学生。”
满脸横肉的警察只感觉今日怎么是人是鬼都敢威胁他,平日里无论在街上,乡下,还是警局,谁不是对他点头哈腰;
“既然是老师,就应该知道你在言语攻击执法人员,妨碍公事,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应该心知肚明。”。满脸横肉警察的大帽子立刻扣在班主任头上。班主任王老师根本没有惧色,在米利尖的首都,她都敢怼发达国家猎头;
“呵呵,身为警务人员,你还知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作为为民请命的工作人员,那个采石场的儿子,一直以来为非作歹祸害一方,乡亲们有目共睹。
明明就是他们带着一群匪徒抢砸毁坏理发店,对理发店进行人身攻击,你却颠倒黑白把受害人拷进警局关押,明目张胆当黑恶势力保护伞,是谁给你们的权力和胆量?
不要用杀人的眼光看本老师,我已经在现场拍了乡亲们的证词视频。以及我们现在的对话视频。而视频链接着相关部门。”
满脸横肉警察当然不相信一个小学老师,做事堪比刑侦大队滴水不漏。噌的一声从办公椅站起,凶煞恶极指着王老师;
“抄泥巴,一个穷的叮当响的小学代课老师,读多了几天书,就没上没下。目中无人威胁劳资,再如此纠缠不清,信不信把你以妨碍公务罪一起拷进局子蹲牢屋?”
满脸横肉警察所在是警察局副所长办公室,虽然他看见女老师来,习惯性关上门,拉上窗帘。自从在这山高皇帝远当上副所长后,他就真把自己当成了土皇帝。
关门关窗帘,用脚指头都知道他在屋里会干什么龌龊,这些年不少女性甚至警局的警花都惨遭毒手,但基于他的淫威,镇长都畏惧他三分,都睁只眼闭只眼,不要惹祸上身。
“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受到应有惩罚。”。王老师不再对这个警局副所长抱任何希望,也不想在这阴暗房间发生不可控后果。起身便径直出了房间,来到比较敞亮的地方掏出电话;
“妈妈,请你答应女儿一个要求,那么我可以考虑离开山村小学。”。“早说了,那样贫穷落后闭塞的地方不适合你的前途。说吧,什么要求?”
“妈妈,我要保我的一个学生。他你应该认识还记得,就是得了全球奥数大奖赛冠军的云儿。拒绝了国外高薪优渥条件回国”。“什么?那不还是个孩子吗?还需要保?”。“妈妈,事情是这样的,我给你传了视频和录音”
对方一脸震惊的看着视频,同时担心女儿在那无法无天的地方安危;“朗朗乾坤,居然还有如此横行霸道,目无王法败类?国家栋梁都敢下手?为了确保安全,你不要在去与他们接触,余下的有妈妈和你爸爸。”
警局所长接到一个红色号码,立刻从椅子起身立正;“请领导指示!是,立刻查办。保证不让此事发酵。”
所长挂下电话一阵头大,红色号码三年都不会响一次,但永远不希望红色号码响,响就没好事。匆匆按下结集铃,风一般来到结集处,看着警局警察;
“你们当真长出息了,这些年治安没见长好,倒是学会抓小学生。是谁抓的自己站出来,立刻去请求他谅解,消除上报。
难道不看新闻,不知他乃龙汉雪藏国之栋梁?如果事情办砸了,自己脱掉制服去市里纠察队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