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浩下意识:“咱妹妹还需要喝这个?那适合飞机场,看咱妹妹的身段,魔鬼身材啊。”
四爷爷敲了盛浩一栗子:“正经点,你小子没个正型。”
盛浩叫屈:“我就是说出事实,我哪儿没正型了?”
“夏夏,我跟你说,你还小,外面的黄毛太多了,你这么漂亮,不能轻易谈恋爱。”
“要是想谈恋爱了,一定要带回来让我们看看。大家不同意的,你千万不能谈。”
明玖笑着接受了盛浩的好意,说来回到村子里,走到哪儿她都要叫哥,忽然有种梦回基地的感觉。
尤其在她瘦下来后,堂哥堂姐们更喜欢带着她了,去哪儿都叫她。要不是她平日里要码字,她可能真的要跟着堂哥堂姐们玩的找不着北了。
鸡鸣村虽说是个村,可背靠鸡鸣山景区。这么多年发展下来,早就和一个镇差不多。真的走哪儿都是村里人,三步就遇到熟人。
明玖瘦下来的消息不到两小时就传到了远在国外的村民眼里。
而鸡鸣村自己的群里,给她的红包更是不计其数。
花婶儿:【夏夏减肥辛苦了,拿着去买点好吃的补补!】
附赠红包一千。
六堂哥:【晚上堂哥带你去吃海鲜自助!咱们去市里吃!】
附赠红包两千。
七堂姐:【瘦下来了就要去买好看的衣服,正好吃了自助餐我们一起去逛街。】
又是红包两千。
明玖光是收红包,就收了原主两年的工资。
她哒哒地按着手机:【好啊,我正好也想买些衣服,以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
五堂姐:【行,晚上我来四奶奶家接你,你就不要开车去了。】
傍晚,五堂姐盛溪就到了四奶奶家。她毫不见外地打招呼:“四爷爷,四奶奶,我来接夏夏去市区,晚上我们一起吃饭,你们就不要做夏夏的饭了。”
四奶奶起身要给明玖拿钱:“确实该去,夏夏瘦下来了,以前的衣服也不能穿了,你们姐妹几个眼光好,给夏夏挑几件好看的。”
五堂姐按着四奶奶的手:“奶,你不要掏钱了。今天晚上都是堂哥们买单,浩哥赚那么多钱,可不就要给堂妹们花?”
四奶奶一笑:“行,开车就不要喝酒了,路上回来慢点。”
盛溪拉着明玖就走;“知道了,奶,我们先走了。”
开出四奶奶家没多久,盛溪的小车后面又悄无声息地跟上了两辆车。一辆是盛浩的越野,另一辆则是七堂姐盛清的红色沃尔沃。
盛溪耐不住寂寞,打开了群通话,小车内立刻热闹起来。
这波一起出来玩的堂哥堂哥,个顶个的能说,放出去全都是社交悍匪。明玖明明也是个热情外向的性子,可夹在这些人中间,愣是有了种I人的拘谨感。
插不上话,根本就插不上话。
索性她也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明玖干脆就抱着包零食听着这些人聊天侃大山,听到好听的就跟着笑一笑,倒也不觉得无聊。
鸡鸣山离市区不远,此刻又不是下班高峰期。车子开进商场地下停车场,再搭乘步梯到一楼,此刻市区车流量逐渐增多。
盛浩将墨镜推到头顶,目光在cbd外的大马路上一带而过:“幸好咱们提早过来,要是堵路上,我就觉得糟心了。”
七堂姐盛清熟稔地捶了下盛浩的大臂:“浩哥,咱们先从哪儿开始逛起?”
盛浩摸摸肚子:“哥今天跑了一天工地,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走走走,先去吃饭,吃过饭才有力气逛街。”
“今晚哥请大家吃海鲜自助,人均5999的那家。”
明玖眼睛亮了:“真的?”
盛浩搭着明玖的肩,不客气地将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对,小堂妹。今天是特意庆祝夏夏减肥取得了绝对性的进展,大家敞开了吃。”
“吃饱了再减!”
“好耶!浩哥万岁!”
明玖开心了,架着盛浩就往商场里冲。堂哥请吃饭,这种机会自然要牢牢把握住啊。反正让她自个儿来吃这么贵的海鲜自助,明玖舍不得。
兄妹六人一水儿的大高个儿,女生个个盘靓条顺。堂哥们虽说不那么帅气逼人,可个个肩宽腿长五官端正,也属于相亲市场上的顶配了。
世人都爱大美女,可更多时候,他们第一眼看到的都是接地气的甜妹。
明玖走在堂哥堂姐们中间,笑容沁甜如蜜。听哥哥姐姐们说到有趣的地方,她的眼睛会不自觉弯起,脸颊上的大酒窝从来就没有消失过。
盛清戳了戳明玖右脸的酒窝,再摸摸自己的脸:“你说你爸妈也没有酒窝啊,怎么夏夏就有这么大的酒窝?太漂亮了。”
“我爸妈也没有酒窝,唉,又是眼馋别人酒窝的一天。”
盛浩幽幽道:“随了咱二爷爷,二爷爷就有酒窝,笑起来可帅气了。”
明玖把脸颊凑过去:“清清姐姐,给你摸摸,尽管摸,不要客气。”
盛清果然又摸了好几把,最后还贴脸蹭了蹭:“还是和妹妹贴贴,心情会更好。”
盛溪挽着明玖的另一边手臂:“可不是?我就喜欢和夏夏待一起,又贴心又会说话,还香香的。可惜我家里只有一个臭弟弟,烦得要死。”
盛清见怪不怪:“你爸妈偏心你弟弟了?”
盛溪扬起手,笑得无比桀骜:“他们敢!他们但凡敢偏心盛源,爷奶就能捶得他们翻不了身。家里后来的东西都是我赚的,不是他们想拿就能拿走的。”
盛清赞许:“要的就是这个态度!咱们就该把钱和资源牢牢地捏在自己手里。”
“也就是夏夏傻,前些年过的那叫什么日子?”
盛浩帮明玖说话:“夏夏她是没办法,二爷爷二奶奶早逝,大家平时又很少来市区,就算想帮她也鞭长莫及。”
“幸好夏夏现在自己立住了。”
“要是二爷爷二奶奶还在,她之前能过得这么苦?”
明玖听他们左一句苦,右一句小可怜,表面上是在吐槽她,实际上都是在心疼原主前些年经历坎坷。
她甩了甩麻花辫:“我现在挺好的,也是终于想通了。就像是清清姐姐说的,钱和资源只有真实地握在自己手里,那才是最让人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