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明玖辞职了,同事们之间的关系反倒亲近多了。毕竟大家没有潜在的竞争关系了,情谊反倒更纯粹了。
和同事们聊了一会儿,明玖收拾好原主工位上的小东西,随着人潮一起离开了电视台。
原主是住家的,明玖可不想回去面对盛爸和盛妈。她订了个酒店,先订了一个星期的房。如果领导给力的话,估摸着她一个星期就能结束交接。
想到这儿,明玖不由期待起了在乡下的诗意生活。
在酒店房间内走了一圈,确定没有任何的隐藏式摄像头后,明玖才进了卫生间。她将卫生间的排风系统开到最大,然后喝下了治愈药剂以及灵泉水。
灵泉水入喉,明玖足足在淋浴下洗了一个小时。无数的黑泥从毛孔排出,同时伴随着刺鼻的味道,真难以想象一个人的身体里会藏着这么多的毒素。
洗了一个澡,再次上秤,85KG。比起吃药前,一下子轻了五斤。
最重要的是,明玖感觉到沉疴尽去,脉搏比起之前要强劲许多。最起码她不会走会儿就气喘吁吁,不会有心跳过速的感觉。
按照原主的身体情况,两支治愈药剂就足够。但是明玖不想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改变过大,她打算回到村子里后再服用剩下的治愈药剂。
在市区的时候她就每天喝一口灵泉,再多原主的身体也吃不消。一口灵泉足够她每天瘦一斤,对于大基数来说,这个掉秤速度虽然有些夸张,但也不是没有先例。
周五中午,明玖和接班的新人以及同事们一起吃饭。
王云端着餐盘过来,没有急着吃饭,而是先捧着明玖的脸上下左右的打量。她将明玖的脸颊捏成了包子脸,嘴巴也不自觉地嘟了起来。
看着就像个白玉包子似的,特别可爱。
明玖含含糊糊:“云姐……你肿么了?”
王云看了半天才松开明玖;“夏夏,你最近是不是瘦了?我看你好像有腰了。”
明玖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确实减了几斤,我大基数嘛,现在掉秤快。等以后到了平台期,就难减了。”
王云想想也是:“那你掉了几斤?”
明玖实话实说:“现在基本一天一斤,一共掉了十二斤。”
王云看了眼她面前的餐盘:“吃这么多,掉秤速度还这么快?”
看看人家的餐盘,热量炸弹哐哐地上,就这还掉秤?
明玖啊呜吃了口排骨:“我饿嘛,不吃饱了没力气减肥。”
她的异能需要大量的能量滋养,也就是说她吃进去的食物都被消耗掉了。就这样,明玖晚上还要加餐,不然饿得抓心挠肝的难受。
王云想想也是,她在明玖身边坐下:“你手头的工作还有几天?”
明玖:“该交接的都交接了,小吴很有文采,工作都上手了。现在就看领导安排了,我不急。”
她是真不急,大不了就是做满一个月。反正乡下的房子要装修,回去也是住四奶奶家。
几人坐在一起吃饭聊天,离得不远的楚岚耳朵动了动。
盛夏要离职了?
他看了眼明玖的背影,虎背熊腰,给人满满的安全感。
楚岚收回眼神,不过是一个电视台的同事,话都没说过几句,他自然不会在这样的人身上多花心思。
巧了,明玖也是这样的想法。就算楚岚再渣,那也是原主和他的纠葛,和她有什么关系?
至于提醒楚岚的地下女友,揭穿楚岚的真面目。
明玖从来没有这个想法,渣男贱女必须锁死好吗?她就不信楚岚的女友会不知道楚岚是什么德行,结果她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到原主身上。
这就说明对方是非不分,既然这样,她何必要帮对方?
明玖忙着减肥,忙着交接工作,成功鸽掉了盛秋的回门日。
时间倒退回四天前。
三天回门日,盛爸盛妈早就请钟点工将家里好好打扫了一遍。哪怕之前被明玖收拾得那么惨,可夫妻俩身子骨强健,所谓的低烧早就好了。
盛秋和丈夫杨磊回来时,夫妻俩更是格外亲切。趁着杨磊去外面打电话,盛秋和夫妻俩说起了体己话。
盛秋环视一圈;“妈,我姐不在家吗?我想找她说说话。”
盛妈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一想到大女儿,她就想到那晚被明玖踹进海里的事。
“你姐回鸡鸣村了,以后她住鸡鸣村。”
盛秋脸色变了:“妈,鸡鸣村的房子……”
盛爸看了盛秋一眼,不轻不重道:“鸡鸣村的房子是你爷爷留下的,当初拆迁安置时就是写的你姐的名字。”
盛秋咬唇:“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姐一个人住鸡鸣村,会不会不安全?”
盛爸将她的话堵了回去:“那边都有叔伯婶娘在,都是亲人,哪里不安全?”
“秋秋,你在市区有房子住。你还没毕业,家里就给你买了房。你大姐可是什么都没有,她就鸡鸣村的一套房。”
要说盛家也不穷,当初鸡鸣村拆迁,老爷子大半拆迁款都给了盛爸。这些年里,盛爸盛妈在市区有三套房两个商铺。
日子确实过得舒心无忧。
盛秋没想到亲爸会这么说,当即眼圈就有些红。
盛妈气不过地拍了下盛爸的大腿:“你对孩子这么凶做什么?当初也是我不好,非要说鸡鸣村的房子,唉。”
盛爸板着脸:“我这是为她好,盛夏现在六亲不认,你想秋秋也遭罪?”
盛妈闭嘴了。
盛秋听出不对味来:“爸,什么遭罪?姐姐做什么了?”
盛妈避重就轻:“没什么,这是我们和你大姐的事,你少打听。”
盛秋抿唇,她就结了个婚,怎么一切都变了?娘家许诺给她的鸡鸣村的房子没了,盛夏也不在家里住了,现在爸妈还和大姐有小秘密了。
他们……是不是以后都不爱她了?
盛爸挑着说了几句:“你大姐埋怨我们这些年偏心,你结婚那晚和我们分家了。”
“你爷爷留给她的房子和拆迁款她拿走了,以后她基本都在鸡鸣村,市区这边她不管了。”
盛秋捏紧沙发扶手:“那……那得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