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书五经,在历经几千年的演变之后,就会添加一些和初衷截然不同的歪理邪说,其中一些歪理邪说,更是对封建女性的极度摧残,但是却被封建男性,给奉为了至理名言。
这些被歪曲扭曲的至理名言,男性读书人将其给奉为座右铭,也就罢了,为什么一些女性读书人,也将这些歪理邪说给挂在嘴边啊?这到底是读书读傻啦?还是被封建礼教给荼毒傻了啊?
在大明王朝的承天殿上,女帝熙曼当殿测试新科进士们的才学,男进士们的当殿面试,进展得很顺利也很迅速,二十三位男进士,在熙曼的提问之下,从容不迫地对答如流,当殿试结束之后,他们都获得了相应的名次,头三甲的状元、榜眼和探花,更是被直接授予了官职,其余的男进士都可以先入翰林院,挂个职位。
但是轮到二十五位女进士的时候,那就是状况百出的情景,频频出现,一群女子将男性用以禁锢女性思想的大道理,给解释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甚至解释得比某些男性,都还要更加地精辟入里,这就是饱读诗书的女进士吗?这确定不是从某个精神病院当中,偷跑出来的女病人吗?
在描述完了书本上面的死知识之后,熙曼就问这些女进士,和治国之道有关的话题,结果这二十五个女进士,一个个就和吃了闭门羹一样地沉默不语,一个个支支吾吾了老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怎么,你们一个个地饱读诗书,就只把自己变成了书呆子,书上的内容,你们背得滚瓜烂熟,运用到实际当中呢?全哑巴了,如果是一群男人在朕的面前,一问三不知,这会都已经被拖出去杖责了!”熙曼一脸无语地拍了拍龙椅的扶手。
“女帝恕罪!”当熙曼在拍了拍龙椅的扶手之后,承天殿当中的二十五个女进士,全部都噤若寒蝉地跪了下去,并且还把她们的头给埋得很低很低。
“其实,也不怪你们,朕首开女子科举,你们都是临时抱佛脚,虽然从小到大,或许读了那么一两本书,但是却从未在人前,展示过自身的才华,所以一到实践当中,你们就不知所措,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你们从未经历过实践,又怎能了解治国之道呢?都起来吧!”熙曼对着这二十五个女进士,轻轻地挥了挥手。
“多谢女帝!”二十五位女进士,心有余悸地从地上站起身来。
“胡大人、殷大人、李大人,交给你们一个任务,在国子监开设女班,给这二十五位才女,好好地上课,教她们治国之道与为官之道!”熙曼把目光看向了胡惟庸、殷天正和李善长。
“是,女帝,微臣遵旨!”胡惟庸、殷天正和李善长,齐刷刷地来到承天殿的中心位置,对着熙曼双手抱拳地表示接下了这个任务。
在安排好了女进士们的归宿之后,熙曼就让郭总管宣布退朝,然后她就在文武百官的恭送声当中,头也不回地朝着女帝寝殿走去。
当熙曼回到了女帝寝殿的软榻前面之时,在软榻前方的案几上面,就已经堆满了堆积如山的奏章,负责整理奏章的宫女小芸和小卉,已经将不同类型的奏章,给分门别类地整理了出来。
接下来,在四位负责典衣典冠的宫女的伺候下,熙曼就脱掉了身上的女帝衮服、摘掉了头上的十二冕旒、去掉了脚上的明黄色步云绣花鞋,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宽松宫装,然后她就不穿裤子和鞋袜地躺在了软榻上面。
今日负责给熙曼捏腿的宫女,是第一次来给女帝捏腿的宫女小悦,当她在接触到熙曼的左腿之时,她就猛然地发现了一个现象,女帝的腿上,没有一丁点儿的汗渍,就在她想说出这个发现的时候,旁边负责给女帝按脚的宫女小光,就腾出一只手按住了小悦的肩膀。
“你别出声,陛下的身体,异于常人,浑身上下都不会出汗,甚至就连汗毛都没有,你见到了,一定要假装不知,否则,就等着被赶出皇宫吧!”小光在小悦的耳边,小声地提醒道。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啊?说来听听!”当小光才话音一落,正在听宫女小娇念诵奏章的熙曼,就一脸好奇地如此问道。
“女帝恕罪,奴婢们没说悄悄话!”小光和小悦,立马就被吓得跪了下来。
“当着朕的面,说假话,这似乎是欺君之罪吧!这欺君之罪,该当何罪啊?”熙曼一脸轻描淡写地如此反问道。
“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女帝当面,都敢信口雌黄,来人啊!拖出去,每人重打三十大板!”负责替熙曼传话的宫女小嫣,指着小光和小悦,就说她们俩不分尊卑,理该受罚。
“算了,她们俩也是第一次来伺候朕,不知者不罪!”熙曼阻止了侍卫们进来带走小光和小悦。
“多谢女帝开恩!”小光和小悦跪在地上,对着熙曼感恩戴德地磕起了响头。
“朕天生丽质,这皮肤不仅娇嫩细腻,而且还不会出汗,没有汗毛,并且还自带香气,你们得习惯,但知道归知道,你们却不能往外说,否则,小心你们的嘴!”熙曼撩起袖子和裙摆,将自己的四肢,给大大方方地展示了出来。
“是,女帝,奴婢明白!”在场的二十四个宫女,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起来吧!继续伺候朕!”熙曼轻轻地抬起右手,摆出了一个兰花指,示意二十四个宫女起身,各归其位。
“多谢女帝!”二十四个宫女从地上站起身来,各自回到各自的岗位上面,继续伺候熙曼。
再来说说前方的战事问题,大乾王朝布置的水口关隘,真的是固若金汤,再加上徐达和常遇春等名将的严防死守,大明王朝的各路大军,在郭子兴和殷野王等人的率领下,分兵十二路进攻各大水口关隘,全部都遭遇了最严厉的阻击,进展缓慢。
这一战,无论是攻城的,还是守城的,全部都卯足了全力,双方之间,你来我往地打出了真火,战事一度陷入胶着状态,大明方面启用从陈友谅的大汉王朝里面,征调过来的三十五万精锐水师,分成十二路水师,作为十二路明军的先锋部队,猛攻十二个水口关隘,但是却占不到任何便宜。
找不到水口关隘的弱点,那就让陈友谅的水师,充当炮灰,持续攻城,就算是慢慢地消耗大乾的防守力量,也要一点一点地耗死乾军的守备力量,等这三十五万的精锐水师全军覆没之后,七十万明军就继续顶上,此战,不破乾国誓不回。
在大汉王朝的都城洛阳的皇宫里面,当陈友谅接到了大明攻打大乾的一份份前线奏报之后,他的心就一点点地变得哇凉哇凉,那三十五万精锐水师,可是他的半数家底,就这么被明军当成炮灰来使,他简直就是痛心疾首,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友谦,朕做错了吗?如果朕当时不和大明女帝签订议和书,我大汉的这些好儿郎,是否就不会白白地丧命啊?”陈友谅坐在御书房当中,问向了身边的亲弟弟陈友谦。
“皇兄,这不是你的错,议和书,是臣弟签的,如果要平息这些儿郎家属的怒火,就将臣弟推出去,处以极刑吧!”陈友谦对着陈友谅拜了一拜。
“议和书,是朕让你去大明签的,就算有错,也是朕的错,推你出去,又有何用,完了,其实我大汉早在签订议和书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完了,这些日子以来,我们不过是在苟延残喘而已,等大明灭了大乾之后,就该轮到我们了!”陈友谅一脸认命地如此说道。
“皇兄,既然你有进取之心,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兴许还有一线生机!”陈友谦来到了御书房·案几的正前方,毕恭毕敬地给陈友谅跪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让朕联合朱元璋,背刺霍熙曼,对吗?”陈友谅不太确信地如此反问道。
“没错,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还不如拼尽全力地搏上一搏,也许还有一丝希望!”陈友谦眼神坚定地如此回答道。
“你的话,不无道理,也是,与其坐以待毙,等着大明来灭我们,还不如主动出击,传朕旨意,动用一切可调集的兵力,全力攻打大明边境!”当陈友谅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就做出了如此这般的决定。
“臣弟遵旨!”陈友谦兴高采烈地接下了这份旨意,然后他就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就这样,当大明王朝和大乾王朝之间的攻防战,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当中之时,大汉王朝就调集了举国上下的三十二万军队,其中包括很多还不满十五岁的娃娃兵,他们集中兵力地攻向了大明和大汉的交界城池,大明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时之间,竟然被汉军的猛烈攻势,给打得是节节败退,汉军一连攻克大明的八座城池,势不可挡,形势一片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