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南瓜瞬间引得院里众人围观,不少人追问苏时雨在哪里买的。
苏时雨随口说了句市场,当即就有人要去市场看看。
铃铛便接嘴,表示就这么一个,去了也买不到这么大的,但有那不在乎的,还是急吼吼的往市场去了。
夏永明看得嘴馋,从椅子上下来后,分开围在一起看南瓜的人,走到里面。
“小苏同志,你的事情我们院的人都听说了,你放心,我们都会帮你的,不会让谣言传得乱七八糟。”
他说完话后,又看了眼大南瓜。
这么大的南瓜,分他一点不过分吧?
他刚才说了那么大一通话,要点能代表苏时雨谢意的南瓜怎么了?
其他人跟着附和,花大娘喊得最起劲,都已经说出谁敢乱传谣言,她就大嘴巴抽上去的话了,只是她说这话时,眼睛就没从大南瓜上离开过。
好家伙,这么大个南瓜,吃进嘴里得多甜,多好吃呀!
苏时雨听着他们说的话,抬了抬手,让大家安静,然后笑着说:
“谢谢各位邻居帮忙,正好这南瓜太大了,一顿吃不完就放坏了,不如各家都分一块回去,大家都尝尝味。”
满大院的人听她这么说,都高兴极了,这不等于能白吃一顿南瓜了。
花大娘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她就知道,跟着苏时雨,好处不会少的。
分南瓜的事情被夏大爷接了过去,一帮人吵吵然然的说着该怎么分,苏时雨没细听,只和铃铛进了家门。
苏时雨在医院的时候,一直没机会细问铃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会儿回家后,便问了起来。
铃铛一脸懊悔。
“我带人去找严磊,本以为找到本人后,给他戴上铐子,把人带回来就行。可是没想到他直接把晓亮打趴下了,然后举着针管就冲我扑过来。”
“我跟他打了起来,但感觉他很奇怪,就放蛊虫过去,想把人放翻,没想到严磊压根不怕蛊虫,最后被他打了一针管麻醉剂,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对了,晓亮呢?”
铃铛突然想起来,于晓亮当时被那人直接放翻了,人不会死了吧?
“他在公安医院呢,听铁塔说,人没事,都是皮外伤。”
听苏时雨这么说,铃铛安了心。
“等会儿我买点东西去看看他。”
苏时雨也是这么想的,随后铃铛听她说了‘大战淤泥怪’的故事。
“所以我今天吃的巨好吃的玉米棒子,是严磊孕育出来的?”
“恩……这么说也没毛病。”
“那南瓜呢?”
“也是他的另类崽子!”
铃铛一阵感慨:
“是个好淤泥怪啊,你不该一下弄死的,应该留着,慢慢种地!”
苏时雨听了铃铛的话,感觉她比自己还邪恶呢,可当时她光顾着多种点了,完全没想到严磊会挺不住。
但最终把严磊送上路的人,可不是她,而是铁塔兄弟。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一阵子,最后换了身衣服,出去了。
先去国营饭店吃过饭后,又在供销社和副食品店买好探病用的东西,才去了公安医院。
两人问到于晓亮的病房号后,便往五楼上走。
在门口时,就听病房里传来一阵阵啜泣声。
“妈,你别哭了,我这点伤,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不要紧的。”
于晓亮忍着疼,安慰着在病床边不停擦眼泪的母亲。
“我知道,我就是心疼你这孩子……你爸他就是这么没的,你要是再出个什么好歹,你让妈还怎么活?”
何大妈也不想哭,可她哪能忍得住?
老于就是前两年出任务的时候没了的,当时她收到通知,赶过去时,人都凉了,到现在还没抓着凶手。
于晓亮接他爸工作后,她想着让儿子去做文职,可没曾想他最后还是跟他爸一样,要外出处理任务。
她一天天的只求儿子能平平安安的,可没想到啊,这才上了多久的班,就进医院躺着了。
偏偏她说的话,于晓亮还不听,她知道儿子是惦记着抓到害他爸的凶手,可也不能不顾念他自己呀!
“我这不好好的嘛,这次是我大意了,下次我会小心的。”
于晓亮继续安慰。
别说是他了,就连铃铛也没想到那个严磊出手那么快,而且当时他看得很真切。
严磊那人……不,准确来说,不应该说他是个人,他的身体像是软烂淤泥一样,非常恶心。
这种东西能是人?
苏时雨和铃铛没打算继续听下去,推开病房门走进去。
坐在病床旁边的大妈赶忙起身,看向进来的两个姑娘。
以前没见过她们,长得还怪好看的,会不会是儿子的同学?
“你好,我是于同志的同事,来看看他。”
铃铛走过去,把买来的东西放下。
何大妈赶忙说了声谢谢。
同时苏时雨也把东西放到了桌子上。
于晓亮瞧见铃铛进来时,眼眸都亮了。
太好了,铃铛没受伤。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被铃铛制止了。
“你还是躺着吧,身上有伤,就别乱动了。”
于晓亮听话的没再乱动,不过朝他妈介绍道:
“妈,这位就是我师父的搭档,铃铛同志,这位是钢厂的苏时雨科长。”
何大妈以前听过两人的名字,只是没见到人,这下算是对上号了,她笑着和她们说了几句话,最后找了个打热水的借口,拿上暖水壶出去了。
苏时雨用探查看了看于晓亮的身体,他背部和腰部有两道伤口,都缝合了几针,其他地方只是些淤青伤,这情形要不了几天就能出院的。
“严磊怎么样了?抓着了吗?”
于晓亮还不知道局里面的情况,不过看铃铛没什么事了,那人应该被抓着了。
“他死了,之前佟老太的事情,也是他做的。”
听到这话,于晓亮好奇极了,忍不住问:
“他跟佟老太有仇?不应该啊,他把佟老太弄死,是为了骗走老王家的小孙子,那小孙子最后被苏科长捡到了,再结合谣言和后来出现的刘建昌,说明他真实目的是冲着苏科长来的,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跟苏科长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