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这会可不会表现出幸灾乐祸的表情,而是设身处地的站在易中海和刘海中的位置,帮他们想办法。
不是他想这么做,而是他必须得这么做。
要不然就以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尿性,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来呢。
刘海中跟易中海也愁的直挠头,傻柱和许大茂属于呲眦必报,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不过不得不说闫埠贵的脑子是好使,立马就想到了办法,“老易,老刘,你们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吃不饱还加班,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要不然你们看这样行不行,你们去找林源商量商量这个事。
傻柱跟许大茂最听林源的话,要是林源说了不准让他俩报复你们,你们肯定就没事了。”
刘海中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他关注的地方,不是闫埠贵说的去找林源,而是关注闫埠贵说的,让他跟易中海去找林源。
“老闫,你这话说的不对啊,什么叫我跟老易去找林源说情,你为什么不陪着。
难不成你忘了举报信是你写的。”
易中海也是一脸不悦的看着闫埠贵,想让闫埠贵给个解释。
闫埠贵搓着手,讪讪的解释着,“你们看呐,傻柱和许大茂报复的是你们俩,我又不在轧钢厂上班。
还有就是林源对我有多大的意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了反而起到的作用不好。”
闫埠贵才不会趟这趟浑水呢,他负责提意见就行了,让他去找林源求情,也是想多了。
林源能是这么好相与的,去了指定落不到好,他可是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
易中海听到闫埠贵的解释没有说啥,至于闫埠贵的打算,他也清楚,这会他在想闫埠贵的建议行不行的通。
很快易中海就皱着眉头,“老闫,你这个建议不行,林源要是知道咱们写举报信,不对付咱们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帮咱们说话。”
刘海中也是附和着易中海的意见。
闫埠贵也没办法了,“那你们说咋办。”
顿时易家的屋里一片寂静,只剩下三个人抽烟的声音了。
今天晚上三个人也没商量出什么头绪出来,只好各回各家。
第二天,易中海跟刘海中来到厂里,还没开始干活呢,许大茂就夹着本子过来了。
经过昨天的事,钳工车间的王主任也明白是咋回事,也不去过问许大茂给易中海挑刺。
这也怪不得许大茂挑刺,原本昨天易中海就加班到很晚,没有收拾工作台就下班了。
许大茂一眼就看到易中海那凌乱的工作台,二话不说,直接扣了一天的工钱,明确表示易中海不收拾好,不准动工。
易中海那叫一个憋屈,但是无论是车间的工友还是车间主任没有一个帮他的。
现在不仅车间主任能看出来,连车间的临时工都能看出来许大茂这是明摆着要收拾易中海的。
憋屈的易中海只能皱着眉头干活。
在锻工车间,一样是这个状态,刘海中也没比易中海好哪去,直接被郑大锤骂了一顿,扣了一天工资才算过去。
都到临近中午了,许大茂才慢悠悠的来到易中海的工位,让易中海复工。
刘海中也是一样,等他们俩被许大茂检查过以后,才去食堂吃饭。
不过今天他们学聪明了,轧钢厂五个食堂,哪个不能去,非得去傻柱所在的三食堂。
味道好不好的也没有填饱肚子重要。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昨天傻柱给他俩抖勺的事情,已经在食堂传遍了。
现在的傻柱在林源的教导下,在食堂的威信相当不错,傻柱从来都没有给别人抖勺。
既然给易中海和刘海中抖勺了,那就说明,这是刘海中跟易中海的问题。
所以食堂的人还能饶了他俩,易中海跟刘海中去了第二食堂,满心欢喜的打饭,原本以为能吃饱了。
但没想到现实给了他们一巴掌。
二食堂打饭的帮厨大姐,手抖的比帕金森还很,一大勺菜,抖到最后就剩寥寥的两个白菜梆子了。
也说吃饱了,塞牙缝都不够。
两个人自认为是厂里的高级工,哪里能受的了这个委屈,直接跟食堂的帮厨大姐吵起来了。
就算没有傻柱的事,食堂的人也不能容忍易中海跟刘海中在食堂撒野。
所以易中海和刘海中被二食堂的众人围殴一顿,被拉倒了保卫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