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顿时瞪大了眼,不是说他多看重这个管事大爷。
主要是有了管事大爷的这个身份,他才好占便宜。
小便宜就不说了,就像昨天他想抢贾家的工作,不也是仗着管事大爷的身份吗。
现在易中海给他说管事大爷的地位要不保了,他能乐意。
“老易,到底咋回事,你们俩是听到什么消息了。”
刘海中闷闷不乐的回道,“今天中午厂里发了通知,傻柱和许大茂当了干部,一个是食堂副主任,一个是宣传科的副科长。
你说他们俩本来在院里就不服管教,现在当官了,那就更不用说了。”
刘海中的消息让闫埠贵脑瓜子嗡嗡的,要是其他人当干部,他最多是羡慕,嫉妒。
但是傻柱当干部可不一样,他家跟傻柱可是有很大的矛盾。
远了不说,就昨天的事,要不是傻柱,估计贾家的工作名额都该姓闫了。
虽然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不是什么多大的领导,但是要是想收拾闫埠贵,可是很轻松的。
毕竟闫埠贵所在的学校是轧钢厂的附属小学。
再加上还有一个许大茂,这两个人要是记恨闫埠贵,那么闫埠贵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闫埠贵的脑子飞速的旋转着,很快就有了主意。
小声的对易中海跟刘海中说道,“老易,老刘,其实这个事情也简单,只要让他们俩当不成干部不就行了吗。”
刘海中还以为闫埠贵能有什么好主意呢,“你是厂长还是书记,你说不让他们俩当就不当了。
今儿轧钢厂可是广播宣告了。”
易中海也跟着附和,“老闫,找你是商量事情的,不是让你做梦的。”
闫埠贵胸有成竹的说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傻柱和许大茂能当上领导,肯定是因为昨天李怀德来找林源的事。
李怀德肯定是找林源帮忙,又知道傻柱跟许大茂的关系好,才给他们两个升官的。
他们这属于占了别人的位子,肯定有人看他们不顺眼。
我有一个方法,可以让傻柱和许大茂当不成干部。”
刘海中和易中海听着闫埠贵的话,也是眼前一亮。
以前闫埠贵在三个人当中充当的角色就是狗头军师,现在没想到这个狗头军师还真有主意。
刘海中一脸兴奋的看着闫埠贵,“老闫,赶紧说说,你有啥办法。”
他怎么能不兴奋,他当不了干部,也见不得别人当干部,特别还是一个院里的小年轻。
易中海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是盯着闫埠贵。
闫埠贵故作高深,心里想着,“你们两个最后不是还得靠着我这个文化人吗。”
在刘海中的催促下,闫埠贵慢悠悠的说道,“既然傻柱和许大茂占了别人的位子,咱们就朝轧钢厂写举报信。
只要举报信交到李怀德的对头手里,那么肯定会有人拿这个说事。”
刘海中和易中海听着头半句,第一想法就是闫埠贵这主意也不咋地,写举报信,谁不会啊,厂里每天收到的举报信还能少了。
但是听着后半句,觉得老闫还是有点东西的。
举报信有没有看在谁手里,要是举报信到了李怀德的手里,那么这举报信连擦屁股纸都不如。
但要是举报信到了李怀德的对头手里,那起到的作用就大了。
刘海中和易中海对视一眼,觉得闫埠贵的这个计划可行。
易中海琢磨着,“老闫,举报信可以写,但是也不能瞎写,毕竟傻柱和许大茂后面还站着林源呢。
能把傻柱和许大茂干部的身份给搅合下来就行了,千万别过火,要不然林源真插手去查,就不好办了。”
闫埠贵自信的笑着,“放心吧,举报信的内容,我都想好了。
咱们就写傻柱和许大茂不是好同志,不团结邻居,不尊老爱幼,在院里横行霸道,人品有问题。”
“对对对,老闫说的有道理,傻柱和许大茂在院里就是这样,到时候厂里的人要是去调查,我就说他们俩不尊重我这个二大爷。”
易中海觉得,光这一条,不一定有用,“老闫,这样的举报信,估计厂里不一定会重视。
我觉得还得加上点他们俩损坏厂里利益的内容,这样厂里才会重视。”
闫埠贵想了想,“老易说的对,咱们就在举报信上写,傻柱天天从厂里拿饭盒,许大茂在乡下放电影的时候吃拿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