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有压力，我相信你可以的。”
李君念勉强笑了笑，他也想相信自己可以，但结尾最后的那段爆发高音，看的他眉头大皱。
林一凡是真的看的起他，给他写了一首如此炸裂的歌。
这首《浮夸》的冲击力，单看歌谱就知道超强，如果他能完美演绎，必能大火。
“您放心，我一定不会掉链子。”李君念神色坚定的说道。
难度是高了点，但高音一直是他的特长，他更担心的是无法完美展现歌曲的情绪。
“林老师，楼下又来了很多出版社，他们都要和您签约。”作曲部接待小妹跑过来通知道。
林一凡挥了挥手：“让他们走，现在发我的书的出版社够多了，不需要再增加。”
“一楼前台也是这样跟他们说的，但他们说您不能厚此薄彼，他们也是出版社，要求公平对待。”
“噗嗤。”
李君念没憋住，笑出了声。
林一凡也被气笑了，这他妈什么鬼逻辑，他是那些人的亲爹吗？凭什么一视同仁？
“谁让他们不留电话？”
“告诉保安部，请不出去就打出去，跑我这耍浑，真以为我是什么良善人？”
“好的，我马上通知保安部。”
……
“我们出版社也有发行渠道，也能卖书，林毅不是要冲销量吗？签了那么多家，也不差我们这一家。”
“这不公平，小出版社就不是出版社了吗？林老师不能只看到那些大公司，也给我们这些小人物一口饭吃。”
“我们愿意接受更低的分成，我们愿意给2块钱。”
“我给3块，只要林作家愿意，我出版社股份给他一半。”
“你做梦呢？林老师入股你们出版社，不花一分钱他都亏！”
“你跟我废什么话？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见到人，不然大家都没的捞。”
“妹妹，你再给作曲部打个电话，至少跟我们见一面，林老师的小说是非独占，签给我们对他没影响，反而还能帮他冲销量，这对他是好事嘛。”
前台小妹看着面前围着的出版社主编，老板们，尽力维持着微笑，“作曲部接待已经向林老师转达你们的诉求了，请你们耐心等待。”
今早林一凡来上班的时候和前台交代过，新来找他签约的出版社，全部拒绝。
但眼前这帮人死皮赖脸的，怎么说都不肯走，逼的前台不得不电话打到作曲部，再次询问林一凡的意见。
电话打了还叽叽喳喳，烦的前台小妹头都要炸了。
“妹妹，我实在是提不起耐心啊，你不知道拿到林老师的单子，对我们出版社有多重要，那可是生死存亡。”
“是啊，我们这些小出版社，每年的营业额不到那些大出版社的零头，日子太难过了。”
“好不容易有这次机会，必须要争取到。”
“林老师也得给我们这些小出版社机会啊，不能只和大公司合作，我们卖出去的书，销量榜又不是不统计。”
“怎么能只邀请大公司，大家都是卖书的，分什么高低。”
“嘟嘟嘟。”
前台电话响起，前台小妹拿起听了一会后放下，她依然保持着笑容：“林老师说合作的出版社够多了，不需要再增加新合作对象，请你们离开。”
说完，她心里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听这群大老爷们在那诉苦了。
他们的出版社没生意，赚不到钱，关她什么事？
又不是她害的，听的她头都要炸了。
“这怎么行！我要见他。”
“他怎么能这样？他不是一本书只赚一块钱吗？为什么给大公司赚，不给我们赚？”
前台小妹解释道：“因为你们之前没来这里，没留电话号码，林老师邀请出版社的时候，在这里留了电话号码的出版社，都成功签约了。”
“那不是以为林老师，一定看不上我们这些小出版社嘛，谁知道他会用那样的合作模式。”
“早知道，我早早就来了。”
前台小妹皱眉道：“林老师签约的出版社里，有三家是规模较小的，他并没有看不上小出版社，是你们自己不来，没留电话号码，请不要把责任推到林老师身上。”
“我来一趟东海，来回路费住宿，几千块呢，不确定能合作，我哪敢来啊。”
“妹妹，你再帮我通报一次，不管什么条件，林老师开口说，能办到我一定办。”
“走走，别在这里妨碍我们公司正常运营。”
十几个保安围了上来，手中的甩棍时不时挥动两下。
他们忍这帮人很久了，叽叽喳喳吵的人心烦，要不是不确定林一凡的态度，早就动手赶人了。
“我在外面等，这你们总不可能管的着了吧！”
“什么人这是，就不能理解下我们的难处吗？谁能想到他一本书只赚一块钱，要销量不要钱。”
“我看他啊，根本就是看不上我们，才故意找了个没留电话的借口，糊弄我们。”
“我一年才挣二三十万，要我花几千上万来东海，在寰宇星途楼下守着他，追一个当时看来几乎不可能得到的机会，我当时脑子进水了，才会这样做。”
“一样的，林毅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怎么就不能共情下我们的难处，我们又不是故意不来，他要是早说要搞非独占，我早来了。”
“非独占那些大出版社无法接受，我们可以啊，我们本来就很难签到大作家的独家，他跟我们签，还能拿到更高的分成，用的着只赚一块钱，去打动那些大出版社吗？”
“话说，他为啥一本只赚一块钱？就算要签非独占，也不至低到这种程度。”
“谁知道呢，我现在只想签约，我当时怎么就差那几千块，就当来东海旅游也行啊。”
“走快点，别拖拖拉拉。”
保安催促着他们离开，他们不情不愿的往外走，心里都是懊恼不已。
为什么要省那点路费，住宿费。
如果当时大气一点，现在签下合同，按林一凡给的条件，就算只卖1万册，赚的也比平时一年赚的多。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有他们也买不起。
虽然大概率签不到林一凡的书，但不代表他们喝不到汤。
出了寰宇星途总部大门，一群人迅速散开，掏出电话打回出版社。
“马上散出消息收武侠类型的投稿，安排印刷，等林毅的书发布后，我们也跟着发布。”
“我记得公司以前有收过武侠小说的书稿吧？赶紧找出来。”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赌林一凡，能重新带起武侠小说的热度。
那些已经和林一凡签约的出版社，他们不可能在林一凡的书发行后，同期再拿出另一本武侠小说发售。
一个作家是不可能吃完所有市场的，不管这个作家有多火，他的书又不是无限字数，读者总有看完的时候。
这就是没签约的出版社的机会，读者看完林一凡的书，还想继续看武侠小说，到时候的选择只有他们的书。
没有大出版社竞争，可能他们赚的还会比发行林一凡的书，赚的更多。
但和林一凡签约，还是他们的首选。
林一凡的人气和才华，足以将风险降低到近乎没有的程度。
签其他作家的书，风险太大了，一旦销量不理想，小家小业的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