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谢冲被抓的时候,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他一把抓住对面公安的衣领,面色狰狞道:“怎么可能,这批货不是在王大虎那里的吗?怎么会出现在我的仓库里?”
要知道跟上辈子一样,哪怕这辈子王大虎并不像上辈子一样信任他,但按着他上辈子对他的了解,完全足够他背靠大树好乘凉,借着对方的渠道做自己的生意。
原本,他知道上辈子这时候上面已经盯住了王大虎,他完全可以什么都不做。那样的话,王大虎就不用跟上辈子那样为他背锅被抓进去了。
但他就是不愿意。
要是改变了这件事,他所知道的那些未来会不会就有所改变了?
那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王大虎上辈子或许对他有恩,他也曾对他有愧,但那已经是太过久远的事情了。
更何况,王大虎是站在顾拙那一边的,这辈子他肯定不会再帮了。
既然如此,他又有什么理由让王大虎留下呢。
当然,谢冲也不是没有想过顾拙会不会出手,但他以己度人,顾拙如今什么地位,又怎么可能再来插手管这种小事呢。王大虎不过一个小人物,又哪里会让顾拙这样惦记。
了不起,也不过是跟王大虎交代一声,让他离自己远一点罢了。
想通这一切之后,谢冲心安理得地跟上辈子一样,利用王大虎的渠道大批量从南方进了一堆的收音机和手表。
虽然一口气把手头所有的现金都花光了,但谢冲一点都不慌。等王大虎进去了,以他对他那些下属的了解,要收服他们并不是难事。
还有上辈子王大虎藏的金条,自己动作快点,肯定能赶在别人前面弄到手。到时候,还怕没有本钱东山再起吗。
谢冲想得很好,但是事情却并没有按着他计划的那样发展。
被帽子叔叔戴上手铐带走的时候,他不断回头看那些正在被查封的货物。
——那些货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仓库中?
一直到帽子叔叔出现,他甚至都不知道!
这何其可笑啊。
不行,他重生是想要更加成功的,他不能去吃牢饭,他不能坐牢!
“这批货不是我的,是陈心婉的。”面对审问,他一脸情绪激动道:“你们知道陈心婉吧?她是我养母,那些货物是她借了我的钱买的,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正好陈心婉前段时间回来了,他看在上辈子的情分上收留了她。
陈心婉被带过来的时候,死死地瞪着谢冲。
“你居然敢……你怎么敢……”她不顾帽子叔叔的阻拦,扑过去抓着谢冲面前的栏杆道:“你个良心狗肺的东西,如果不是过继给了我们家,你哪怕没有被饿死,也就是成为一个文盲!是我给你饭吃,给你衣服穿,给你学上。没有我,你算哪根葱?”
陈心婉其实可以不回来的,谢凝在农场那边结了婚,还生了一个儿子,日子过得不算差。那孩子自来便是个嘴硬心软的,虽然没有接她过去,但一年四季吃穿孝敬从来没有少过。
她走的时候,谢凝也劝过她,说回去后谢冲不会善待她的。
但是陈心婉才不信,谢冲好歹是个男丁。谢凝再孝顺她也只是个闺女,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能孝顺她一时,却没办法孝顺她一世。
回来这一个月的时间,谢冲别的不说,给她钱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吝啬过。
所以陈心婉一度觉得,自己是做了正确的选择。
然而……
她死死瞪着谢冲道:“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乡巴佬的儿子,你居然敢背叛我!”
谢冲目光一闪,开口道:“姆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把你说出来的,我本来不想说出货物是你买的,但是我太害怕了,我怕去坐牢,我不想坐牢。”
“你个畜生,你……”陈心婉破口大骂起来。
然而失去理智只是一时,陈心婉很快反应过来,对着帽子叔叔道:“什么货物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小兔崽子陷害我,他什么时候给我那么多钱了?我回来到现在,他统共给我五十块钱!”
“妈你不能这样,明明是你……”谢冲一脸痛心疾首。
陈心婉也不是真正的傻子,她对着帽子叔叔道:“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查我这个月的行踪,我根本就没出过九家村,我怎么去进货?再有这么多货,也不一定是在一个月内完成进货的吧?而我回来也才一个月。我离开这里好多年了,能一回来就找到门路进这么多货吗?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啊。”
谢冲的脸一点一点沉下来,他没想到这老太婆关键时刻脑子转得还挺快,不过……他便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我承认,这些货我也有份,但是主意是我妈给我出的,是她告诉我这些货好卖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查查我妈的背景,她说是难民,其实是苏北大地主的女儿,她家世代都剥削老百姓,她大哥更是做生意的,这些生意经,再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的了。”
闻言,不说那些帽子叔叔,陈心婉的脸却是刷地白了下来。
“好啊,真是好啊。”陈心婉冷笑,自己这辈子,还真是……一次次都是在阴沟里翻船啊。
只是……
谢冲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这些事她谁都没说,到底是谁告诉谢冲的?
这个时候的谢冲当然不知道,但是从后世回来的谢冲却是知道得再多不过了。
陈心婉这人要面子得很,到了后来明明要仰仗儿子孝敬,但话里话外却总是说起自己年少时的风光,陈家当初又是多么了不得,她兄长从漂亮国留学回来,生意做得如何如何如何大。
这两人谁都不想放过对方,想方设法地把对方拖下水,以至于到最后,谁都没能脱身。
等到谢凝收到消息赶回来,两人的刑期都判下来了,一个十五年一个八年——陈心婉轻一些,主要她没有实际参与其中,然而因为谢冲进货的收据都在她房间的暗格里藏着,最后也没能逃脱。
谢凝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双双入狱。
? ?其实很犹豫要不要悄无声息地离开,但最终还是决定得郑重画上一个句号。这本书会是我在阅文这边的最后一本书了,第一本书的题材也会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这样的计划其实已经有两年了,一直在等长约结束。本以为会平稳度过这段时间,但却没想到临了会面临一场人生的痛击。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从因为儿子的哭诉决定离婚,到得知他又抑郁症焦虑症而心存幻想以为能通过吃药改变,再到失望之下询问AI,被AI告知他的问题不在于病情而在于人品和良知。本以为为了儿子离婚是对不起女儿,结果发现女儿也是受害者。两个孩子同时患上斑秃,儿子轻度焦虑、敌对意识4.17,、自我意识水平低(28分),女儿患上分离焦虑。我自身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这两年情绪出现了问题,不出意外应该是ptSd,但程度应该不算重,能够自己调整。罪魁祸首还口口声声不是无缘无故打骂孩子,一会各种忏悔承诺各种死缠烂打一会人身攻击无线诋毁,把所有亲戚朋友甚至儿子同学家长以及班主任都惊动了。那段时间各种跟AI聊天,刷情感类博主的视频,然后恍然他是一个Npd和bpd,经历了一场重大的认知重构。如此一来,以往所有的自我怀疑,所有的痛苦都有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