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唐秀云在黄小龙肩头气喘吁吁。
虽然这是今天的第二次，但唐秀云感觉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有些......上瘾。
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黄小龙却知道的清清楚楚。
因为，这一次，黄小龙也按按运转了日月合欢经，无形中让唐秀云修炼了。
虽然效果没有让对方脱胎换骨的地步，但现在的唐秀云，体内已经有一丝气感，一拳头下去，打碎一张桌子不在话下。
当然，更重要的事，唐秀云的灵魂，越来越靠近黄小龙。
“秀云，怎么样，我好吗？”黄小龙嘴角一咧，双手不自觉摸向唐秀云后面浑圆处。
唐秀云叮咛一声，并未反抗。
“小龙，你......太好了.......”
黄小龙低笑，“以后跟着我，天天让你这样。”
唐秀云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轻轻嗯了一声。
车内弥漫着暖昧的气息，两人静静依偎了片刻，黄小龙才拍了拍她的背，“行了，回去吧，你儿子今晚能睡个好觉了，明天醒来就好很多。”
唐秀云点点头，推开车门时腿还有些发软，扶着车门站稳，回头看了黄小龙一眼，夜色中那年轻男人靠在座椅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看得她心头又是一跳。
她慌忙转身，上了自家车。
.......
唐秀云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
别墅一片死寂，只有门廊下亮着一盏灯。
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腿，推门进去。
客厅里没开主灯，只有电视屏无声闪烁，映出一地狼藉。
空酒瓶东倒西歪，烟灰缸满得溢出来，烟头散落在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酒混合呛人味道。
唐秀云皱皱眉，伸手按亮客厅大灯。
刺目光线瞬间驱散昏暗，看清瘫坐在沙发与茶几之间地板上的赵国栋。
他领带扯得松松垮垮，衬衫皱巴巴，头发凌乱，眼神浑浊，手里还攥着半瓶威士忌。
听到动静，赵国栋抬起头，眯眼看向门口。
“秀云.......你回来了.......”
唐秀云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避开地上的酒瓶，“怎么喝这么多？”
她很少见赵国栋喝成这个样子。
即便应酬再多，他也总是保持着体面，醉酒失态？
那几乎从未有过。
今天为什么喝这么多，唐秀云大概也知道。
应该就是晚上两人吵架，对方为了男人的面子，借酒消愁。
可那是自己的错吗？
不是。
自己把身子给黄小龙的时候，对方也默许了。
现在怪自己，不是矫情吗？
赵国栋扶着茶几边缘，站起来，脚步踉跄朝她走来。
他死死盯着唐秀云的脸，目光从她微肿的眼皮、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一路滑到她略显凌乱的发丝和微微敞开的领口。
那领口下，似乎有一小块若隐若现的红痕。
赵国栋的眼珠瞬间爬满血丝。
“你去哪儿了？是不是.......又去找那个姓黄的小畜生了？是不是又让他搞你了？”
唐秀云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你胡说什么，我去医院看儿子了。黄医生晚上来给世杰治疗了，儿子现在不痛苦了，睡得很安稳，医生说很快就能好转。”
虽然被对方说中，但唐秀云也不可能承认。
“治疗？”赵国栋嗤笑一声，伸手去捏唐秀云的下巴，被她厌恶躲开，“他凭什么突然发善心？啊？是不是你又拿身子去换了？是不是你又跪着求他，让他上了你，他才肯出手？”
“赵国栋，你说话放尊重点。”唐秀云勃然变色，一把拍开他再次伸过来的手，“我不想跟你吵。我很累，要上去休息。”
她说着，转身就想往楼梯走。
“站住。”赵国栋低吼一声，猛地从后面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疼得吸了口气。
紧接着，一只带着酒气和烟味的手，猝不及防从她后腰衣摆下方探进去，粗糙手指带着凉意，径直向上摸索。
唐秀云浑身一僵，巨大羞耻瞬间冲垮她的理智。
“你干什么，放开我。”唐秀云剧烈挣扎。
“这是什么？啊？唐秀云，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这是那个野男人的东西。你他妈洗都没洗干净就回来了？你还骗我，你还敢骗我。”
唐秀云脸瞬间惨白如纸，随即又涨得通红，那是极致的羞愤。
这，太侮辱人了。
都特么心照不宣的事，对方竟然当面揭穿。
“赵国栋，你太下流，太不尊重人。”唐秀云声音嘶哑，眼泪不受控制涌上来，倔强不肯落下。
“我不尊重人？”赵国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把抓住唐秀云肩膀，“我老婆被别的男人搞了，搞完了带着一身痕迹回来，我他妈的问问还不行？我不尊重人？那个小畜生搞我老婆的时候尊重过我吗？你撅着屁股求他的时候尊重过你自己吗？”
“你闭嘴。”唐秀云尖叫着打断他，积压了一整天的委屈、绝望、隐忍，以及刚刚在车里滋生的那点隐秘的依恋和归属感，此刻全部化作熊熊怒火。
“是，我就是让他搞了，怎么了？我告诉你赵国栋，我愿意。我这么多年守活寡，你碰过我吗？你在外面养小老婆，玩年轻姑娘的时候，想过我吗？现在为了儿子，我做什么都愿意，你管得着吗？你去找你的小老婆啊，别来碰我。”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开赵国栋的手，转身就要往楼上冲。
“我管不着？”赵国栋被她这番话彻底激怒，残存的理智被酒精和妒火烧得一干二净。
“你是我老婆！老子今天还就非要管管。玛德，老子今天就搞搞你，让你看看，老子比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差在哪儿。”
说着，赵国栋从后面猛扑上来，双臂箍住唐秀云的腰，将她往后拖拽，另一只手粗暴去撕扯她背后的衣裙拉链。
“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唐秀云感到后背一凉，巨大恐惧和前所未有的厌恶感席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