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财团旗下的网球场上,阳光正好。
神宫云到的时候,毛利兰和远山和叶已经在热身了。
小兰和和叶今天都穿着一身“闺蜜款”白粉色运动装,下身是浅蓝色的网球裙,裙摆不长,刚好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大长腿。
两女的腿型都极美极匀称,又长又直,带着少女特有的柔润与弹性,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云哥!这边这边!”
和叶远远地挥手,笑得眉眼弯弯。
神宫云换好运动装走出来,手里转着球拍,走到了两女的对面。
几个回合下来,小兰和和叶已经香汗淋漓,呼吸急促。
“呼呼......云哥太厉害了,我和小兰联手都打不过!”
她们左右跑动,配合默契,可对面的神宫云就像一堵会移动的墙,无论她们把球打到哪个角落,他都能提前出现在那里。
神宫云脚步轻盈,如闲庭信步地再次挥出一球,再得一分后,他停下来,球拍敲在另一侧肩头:
“已经领先十五分了,看你们还想继续的表情,是找了哪位强力后援吗?”
小兰和和叶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个“就等你这句话”的笑容。
“有请连续四年蝉联温网冠军、被称呼为‘草地女王’的米涅芭·格拉斯小姐,登场!”
一个戴着棒球帽、扎着金色马尾辫的英伦美女从两人身后走出来。
米涅芭·格拉斯。
她穿着深蓝色的运动背心和白色网球裙,也是单手握着网球拍,球拍轻轻敲在肩头,和神宫云的姿势如出一辙。
帽檐下那双蓝色的美眸里,满是自信。
“伦敦一别,又见面了,神宫先生。”
她的目光落在神宫云身上,眼里的光彩更亮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神宫云点点头:“温网冠军,确实有实力。”
小兰在旁边打趣:“云哥,要是现在认输,我跟和叶也不会提很过分的要求哦。”
光是打网球太无趣,所以她们早就和神宫云添了一点彩头:赢的人可以向败者提出一个对方能力范围内的要求。
神宫云很大度地让她们随便请外援。
因为不管来的是谁,今晚的“兰叶之约”都是跑不掉的。
和叶也挥着小拳头:“没错没错!云哥你快认输吧!”
米涅芭却苦笑道:“小兰小姐,你们这么说,待会万一要是输了......”
“虽然云哥很厉害,但米涅芭小姐可是温网冠军!”
“加油!米涅芭小姐,我们有不能输的理由!”
米涅芭露出好奇的神色。
小兰便凑到她耳边,把“彩头”的事说了出来。
米涅芭淡淡的眉毛微挑,转头看向神宫云,美眸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神宫先生,你和兰小姐之间的彩头,我也可以参加吗?”
“当然。”神宫云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好,接下来我会全力以赴!”
虽然之前苦笑,可当米涅芭走进网球场的那一刻,她的神情,她的气质都变了,变得无比自信。
在球场上,她不会败。
即使对面站着的是她欣赏的男人,她也绝不会放水和轻敌。
小兰跟和叶在旁边给米涅芭加油打气。
和叶偷偷拉了拉小兰的袖子,小声问:“小兰,待会要是米涅芭小姐赢了,你会要求云哥什么事?”
小兰粉脸红了红,轻声道:“我想让云哥带着小哀她们,还有群里的大家,一起去多罗碧加乐园......”
“哎呀小兰,说真心话!我们现在都是真的好姐妹了!”
自从上次经历妃英理变小事件后,小兰就找了个机会向和叶坦白了。
和叶刚听到时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没想到自己最好的闺蜜,竟然和自己的心上人早就......洗过澡了!
可她转念一想,有了小兰这个同盟,以后她不就可以找小兰帮她,再也不用听大冈红叶那个大凶女人嘲讽她了吗?
反正又不是静华姐,哼哼。
小兰的脸更红了:“我......我想让云哥,不要在妈妈面前让我喊他......那个称呼......”
和叶眨了眨眼,歪着可爱的小脑袋:“哪个称呼?为什么不能在妃姨面前说?”
小兰连忙搪塞过去。
这种事还是等和叶知道静华姐的事情之后再告诉她好了。
“那和叶,你想让云哥做什么事?”
和叶一听,立即低下头,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羞涩道:“我......我要让云哥说......说和叶......好厉害!”
“啊?”小兰头上冒出三个问号。
和叶小脸都烧了起来,捂住脸颊,跺了一下小脚:“就是.....就是在欺负我们的时候说啦!”
小兰的脸也跟着红了。
网球场上,神宫云一改先前的懒散,稍稍握紧了球拍。
听到和叶的话后,他有了绝对不能输的理由。
米涅芭立刻就觉察到了神宫云的神态变化,可这反而更勾起了她内心强烈的胜负欲。
性格直率的米涅芭将球拍高高举起,对准神宫云:“神宫先生,我很欣赏你的推理能力,也非常感谢你在伦敦找出炸弹犯,救下我以及我母亲,还有整个温网决赛观众的命。”
她停顿了一下,将手里的网球掂了掂,然后高高抛起:“所以,若是今天我能赢下,我想请神宫先生去我伦敦的家里做客,我和我母亲都会好好招待你的。”
听着米涅芭话里对神宫云毫不掩饰的好感,小兰和和叶的小手都攥紧了。
她们不会请了个“情敌”过来吧!
这下她们心里既想神宫云赢,又怕他输。
要是真去了伦敦,以国外女人的热情奔放,说不定云哥就陷进温柔乡里回不来了!
两女对视一眼,互相点头,一起给神宫云加起油来。
小兰咬着唇:不就是一个称呼嘛!妈妈都喊了,她也可以!
和叶攥紧小拳头:云哥加油!赢了,和叶喊云哥厉害!
“啪!”
米涅芭挥出的网球又快角度又刁钻,带着强烈的旋转射向神宫云的底线死角。
神宫云脚步一瞬,对着疾驰而来的网球挥拍。
“噗!”
网球却直接穿透了球拍,落在他身后的地面上。
小兰跟和叶顿时露出忧心的表情。
难道云哥真的要去伦敦做上门女婿了吗?
只有米涅芭看着地上那枚已经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网球,眼皮直跳。
神宫云看了眼自己的球拍,自言自语:“一不小心用太多力了吗?”
看来是和叶的话刺激到了他。
他一个诚实三好青年,怎么能说出“和叶好厉害”这种违心话呢!
米涅芭咽了口口水,尴尬笑道:“看来网球的质量有问题,要不这球不算,我们一起去喝下午茶怎么样?”
“不行!算你追回一分。”
神宫云言辞拒绝,从旁边重新拿来一个网球,在手里掂了掂,“接好了。”
话落,手里的球拍挥出一道残影。
“轰!”
网球像一颗炮弹,擦着米涅芭的耳边飞过,狠狠砸在她身后的草坪上。
草坪被砸出一个冒着青烟的坑洞,泥土和草屑四散飞溅。
米涅芭握着球拍呆立在原地,光洁的额头上滑落一滴冷汗。
这要她怎么接?
怎么感觉比子弹的威力还夸张!
小兰和和叶也张着小嘴,呆在原地。
看来还是她们低估了云哥的实力。
“有点费网球,第二球......”
“我认输!”
不等神宫云发第二球,米涅芭举着球拍投降了。
“好耶!云哥赢了!”
小兰和和叶同时欢呼。
神宫云古怪地看了两女一眼。
怎么他赢了,小兰和和叶这么高兴?
米涅芭不是她们找来的帮手吗?
他一个修仙者,有时候真看不明白女人心里到底是怎样的思维逻辑。
接下来的大半天,神宫云带着三女在东京都好好逛了一圈,也有为米涅芭接风洗尘的意思。
不过米涅芭全程像个小迷妹一样跟在神宫云旁边,模样乖巧拘谨,时不时偷看他一眼,脸颊还会悄悄一红。
初见时的自信直率,早已不知去了哪里。
她身为草地女王的骄傲,已经被神宫云那一球彻底击碎了。
如果换作球场对手,这一球恐怕会成为她的心魔,让她从此颓废,活在对方的阴影里。
可偏偏,这一球来自她抱有好感和欣赏的对象。
那就是赤裸裸的征服。
米涅芭在最自信、最骄傲的领域,被神宫云彻底征服了。
那种感觉让她浑身发烫,心跳快得不像话。
夜晚,新米花酒店顶楼套房。
浴室里传出细碎的少女呢喃,水声淅沥,像春天的雨落在花瓣上。
浴室门打开,混着少女芬芳的水汽扑面而来。
神宫云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带着湿气,他一抬眼,就看见穿着丝绸睡裙的米涅芭坐在他床头。
金色的长发还湿着,发尾卷曲地搭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见神宫云赤着上半身走来,米涅芭粉脸通红。
她撩了下耳旁湿漉漉的金发,抬起头,目光里带着英国女人特有的直率与热烈,轻声道:“我看门没关,就进来了。”
“我刚才已经打电话和我母亲说了,我觉得定居在米花町,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神宫云走上前,将米涅芭抱起来放在腿上,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吻住了她湿润的红唇。
米涅芭的睫毛轻轻颤动,两只小手无处安放,先是在半空中僵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攀上他的肩膀。
她看起来很开放,实际上却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只会打网球的情场菜鸟。
米涅芭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美眸里的水光越来越多。
“兰小姐她们好像也很喜欢你,”
她的声音又软又喘,带着一点颤抖,“我们这样会不会......”
“不会。”
神宫云的话音刚落,浴室门再次打开。
小兰和和叶互相扶着走出来。
两人都只裹着白色的浴巾,湿发披散在肩头,两人粉脸上都荡漾着迷人的春色,显然已经被洗得有些晕乎乎了。
米涅芭“嗖”地一下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小彩头该履行一下了。”
神宫云走上前,将小兰和和叶一起抱了上来。
小兰看了一眼被窝里的米涅芭,羞涩道:“云哥想要小兰做什么?”
“就做小兰在网球场上说的事。”
小兰羞得浑身都红了,她看了神宫云一眼,又飞快低下头,粉唇动了动,最终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喊出了那个称呼。
被窝里的米涅芭直接呆住了。
没想到看起来如此温柔清纯的小兰竟然玩得这么花!
“和叶呢?和叶呢!”
已经脑袋晕晕的和叶主动勾住了神宫云的脖子,小脸凑到他面前,呼出的气都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和叶嘛......夸就行了!”
被和叶夸,可是一种更能衬托“厉害”的方式。
毕竟和叶只有十秒,赞赏声是不停的。
“那......米涅芭呢?”
被窝里传出一个弱弱的声音。
米涅芭露出羞意满满的小脑袋,金色的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蓝色的美眸里水光潋滟。
神宫云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米涅芭就......草地女王,你知道有一种植物叫做艾草吗?”
米涅芭红着脸点了点头。
“躺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