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能是那种吃亏的人吗,被刘海中吓了一跳,还能不怼回去。
刘海中甩开闫埠贵的胳膊,走到三人面前,眼里冒火的问着,“傻柱,今天是不是你打我的闷棍。”
易中河三人抬头一看,乐了,刘海中这造型很别致嘛,到底是哪个好心人为民除害了,
傻柱呲着大牙,“老刘,你是督导组,是一大爷不错,但是你也不能红口白牙的冤枉人。
你被人打了闷棍,找不到头,上来就冤枉我,你有什么证据说明是我打的。”
刘海中不确定是不是傻柱,毕竟今天他处罚的人也不少,不过傻柱的嫌疑最大。
傻柱是有前科的,以前就没少打人闷棍,许大茂就是其中的受害者。
傻柱知道他从哪条路回来,具备作案的条件,而且到现在才回来,还是跟易中河许大茂一起,连帮手都有了。
刘海中来回的看着易中河三人,仿佛想把他们看透了一样。
易中河调侃着,“咋地,老刘你不会觉得我跟大茂是帮凶吧。”
“老刘,我可告诉你,今天晚上我跟柱子还有中河叔,我们可是出去办事的,根本就没见你,你别想把啥锅都甩我们身上。”
今天下班,易中河去给老丈人送粮食,正好碰到下班回来的傻柱和许大茂,两个货没啥事,就跟易中河一起去送粮食了。
没想到回来就看到刘海中成了这个德行。
三个人心里那叫一个痛快,虽然不是他们三个人打的,但是能让刘海中吃瘪,就是好事。
三个人越解释,刘海中觉得越是他们三个人干的,特别是傻柱那张嘲讽的脸,更让他坚定了这个想法。
“傻柱,你别狡辩,看在咱们一个院里的份上,你明天在厂里当着工友的面,给我道歉,我就原谅你了。”
傻柱嗤笑道,“原谅你大爷,刘胖子,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没干的事,凭什么要认。
捉奸捉双,捉贼捉赃,你没有证据就别瞎哔哔,小心我告你诽谤。”
刘海中的嘴哪里能是傻柱的对手,不过即便是这样,刘海中也没想着放过傻柱。
“傻柱,你敢说不是你,你肯定是记恨中午的事,晚上才报复我的。”
刘海中势必要把屎盆子扣在傻柱的头上,要不然明天去上班,他就成笑话了。
易中河不知道今天轧钢厂发生了什么,于是问道,“柱子,老刘说中午的事,中午发生了什么事。”
傻柱撇着嘴,“嗨,中河叔我告诉你吧,咱们院里的一大爷中午不当人,想在领导面前表现自己,还想打击报复我,就在领导面前说我坏话。
如果说的是事实也就算了,偏偏咱们这位一大爷,说的都是无中生有的事。
不过领导英明,知道我柱子的为人,才没让刘胖子得逞。”
刘海中即便是故意说傻柱的坏话,也不能让傻柱这么说出来,要不然别人该怎么看他。
“傻柱,你别.............”
“唉,老刘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就算柱子有错,你可以私下来说那,怎么能当着领导的面告状。
还胡编乱造的污蔑柱子,你这个一大爷当的可不够称职啊。
哪个院里的一大爷不是维护自己院里的住户,怎么到你这就变成要弄死柱子了。”
易中河是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刘海中,直接就是一大串的输出,坐实了刘海中污蔑傻柱的事。
连傻柱刘海中都对付不了,更别提易中河了,刘海中张了张嘴,“我,不是......中河......你........”
易中河乘胜追击,“老刘,别你你你,我我我的了,你就说你干没干吧。
做人要大度,你这样怎么服众,怎么让大家支持你。
这次是柱子,那么以后如果有其他人得罪你,你会不会也这么干。
要不这样的,你给柱子道个歉,这事就算了,反正柱子也没啥损失。”
刘海中的脸拉的比驴脸都长,他是想着让傻柱给他道歉,怎么就变成他给傻柱道歉了。
还做人要大度,我大度你大爷,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被揍的惨不忍睹,你让我道歉。
易中河,你死不死啊,怎么哪都有你。
院里的住户看到几个人在大门口说话,好事的人围了过来看热闹。
听到易中河这么说,也觉得易中河说的有道理。
“一大爷,我觉得中河说的对,就算你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你也不能在领导面前告自己邻居的黑状。”
“谁说不是呢,一大爷这事你办的岔劈了,柱子就算有错,你作为一大爷也得帮着遮掩一二。
你怎么能污蔑柱子呢,领导要是真的信了你的话,柱子这辈子不就毁了吗。”
“老刘,不是我说你.................”
刘海中没想到易中河的嘴这么厉害,三言两语就把院里的住户给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