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许大茂是个没有口福的人,有这么老些好东西他不在。
“行吧,大茂媳妇怀孕,老许两口子让他们过年也属于正常。”
易中海抽着烟,对着两人说道。
傻柱嘿嘿一乐,“有许大茂后悔的时候,等他来了,我指定得告诉他,咱们年夜饭吃的是啥。
后悔死这个孙子,海鲜吃过没,火腿吃过吗。”
虽然现在傻柱跟许大茂的关系很好,但还是没事就相互损着。
不过没有像电视剧里这么打就是了。
对于傻柱的话,易中河和易中海都没有搭理他。
四合院里的卧龙凤雏,就这个德行,他们都习惯了。
傻柱也不在乎易家两兄弟不搭理他,接着说,“一大爷,中河叔,你们是不知道,刚才我来的时候,经过后院,就听见刘胖子打孩子呢。
把刘光天打的那叫一个惨,跟杀猪的一样。”
易中河嗤笑着,“这不是属于正常吗,今天老刘同志不仅被打了这么惨,还被王主任把他引以为傲的管事大爷给撸了,他能高兴才出鬼呢。
刘光天也是倒霉催的,投胎到刘家,换成其他家,也不会这样。”
易中海也跟着吐槽,“老刘的思想有问题,把啥好的都留给老大,不知道得还以为他家有皇位要继承呢。
不过,就老刘这么教孩子的方法,以后肯定会出问题的,刘家老大不是什么踏实的孩子,以后老刘要是指望刘光齐养老,可能够呛。”
易中河别有深意的看着易中海,原来易中海能看出来啊,那为啥他当年看不出贾东旭不行呢。
“一大爷这话说的没毛病,就刘家教育孩子那一套根本不行。
老刘不行,老闫也不行,你看闫家几个人被闫老抠教育的抠抠搜搜,一点都不爷们。”
傻柱原本就看不上刘海中和闫埠贵,现在就更看不上他们了。
以前由于易中海的缘故,大家对院里的管事大爷还是比较尊敬的,但是现在被刘海中和闫埠贵折腾的,就是王主任不把刘海中跟闫埠贵撸了,他们在院里也没啥威信了。
别说傻柱在院里算得上有本事的住户了,就是院里没啥本事的住户也看不上这两个人了。
傻柱在耳房聊了一会,喝了两杯茶,又厚着脸皮朝易中河要了半斤茶叶。
用傻柱的话来说就是,现在有钱都买不到茶叶,中河叔你给我一点,我送给食堂主任,看看今年能不能再升一级。
易中河也没吝啬,直接给他包了一包,毕竟傻柱想上进,这是好事。
可见结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样,电视剧里,傻柱可是在八级炊事员的级别上干到头,虽然他的手艺远远超出了这个水平。
但是因为得罪人,就是考不过去,找谁说理去。
傻柱走后,易中海也把耳房的炉子给封上,兄弟俩就各自回屋睡觉了。
易中河回到卧室的时候,宁诗华还没睡觉呢,正半躺在炕上看书呢。
怎么说呢,朦胧的灯光下,宁诗华散发着一股知性的美,看的易中河一阵 鸡 动。
不过现在宁诗华怀孕了好几个月了,可经不住他折腾。
所以不能看了,再看更来不了,去洗漱过以后,就躺在炕上。
宁诗华跟易中河已经结婚快一年了,自己家的爷们想啥呢,她怎么能不清楚,就是不知道想什么,还能看不见吗。
还真不是日子跟谁过不是过,要是娶媳妇就得娶心疼爷们的。
宁诗华就是那种心疼爷们的人。
虽然不能干全,但是其他的方式也不是不可以。
好一阵宁诗华才去洗手。
回来以后两口子才相拥而眠。
虽然这个年代没有这么多好玩的,但是易中河还是很满意的。
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日子多少人羡慕不来的。
第二天,易中河两口子难得睡个懒觉,大过年的,宁诗华也不上班,再加上孕妇原本就嗜睡。
两个人起来的时候,都上午十点多了。
吕翠莲也没有喊他们,大过年的,睡就是了。
易中河起来以后,傻柱两口子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易中河看着光秃秃的门,突然想起来,对联还没哦买呢,不知道还有没有卖的。
“哥,咱家的对联,你买了吗。”
易中海听后也是一拍脑袋,“坏了,还真没买,往年都是老闫给写好,我给包烟就算了。
忘了老闫被抓这茬了,我现在出去买点红纸,到外面找人写吧。”